Q雖然兩個人沒有明說,但是她們的眼神當中的表達已經非常的熱切。
“我說兩位大美女,你們大晚上不睡覺這是在研究什么呢?我看你們趴在電腦前怎么這么興奮?”
聽到李崖這番話,蕭雨蝶跟阮梅頓時沒好氣的撇了撇嘴。
“你還好意思說?這么大的一個公司你說不管就不管,洛神醫藥公司才剛剛建立,每天都處于爆單的狀態結果你一個人跑到陽城去了!”
“當起甩手掌柜你倒是很舒服,還不是要我們給你擦屁股!”
蕭雨蝶跟阮梅直接便開始數落起了李崖。
面對二人的數落李崖是一句嘴也不敢還,沒辦法誰讓自己就是個甩手掌柜呢。
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務,是市場調研還是人事變動,產業升級促銷計劃等等,全部都是要靠阮梅還有蕭雨蝶二人去各種的協調協商。
這些瑣碎的工作李崖光是想一想都頭疼,他寧愿去跟一群強大的武者戰斗,也不想面對各種各樣的數據報表等等。
李崖進屋后便朝著沙發走去,他想要看一看蕭雨蝶跟阮梅二人正在做著什么。
可是李崖沒有想到,自己剛朝著沙發靠近,身后的阮梅跟蕭雨蝶就像是兩頭母豹子一樣,瞬間穿過了自己身邊一把就將筆記本給抱了起來。
看二人的架勢分明就是在防備著自己。
蕭雨蝶二人的這番操作讓李崖著實是一頭霧水,他想不明白這兩個女人一段時間不見,怎么還有了這么多的小秘密,甚至就連筆記本都不給自己看了。
“我說你們兩個這又是在密謀些什么東西?以前你們天天都把各種工作的數據塞到我的面前,我不想看你們偏要我看。”
“現在我想看了你們兩個偏偏還要藏起來,難不成你們背著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李崖看著阮梅跟蕭雨蝶二人的表情不由得有些狐疑,這兩人很明顯就是在密謀些什么東西。
蕭雨蝶跟阮梅對視一眼,隨后相視一笑隨即直接抱著筆記本就朝著樓上走去。
二人搖曳著身姿便朝著樓上走去,李崖突然感覺體內氣血一陣翻涌。
或許是因為李崖沒有在家的原因,所以阮梅跟蕭雨蝶二人穿著十分的清涼大膽。
一個穿著紫色的絲綢低胸睡裙,一個則是黑色的蕾絲鏤空睡裙。
二人深胸前大片的雪白,以及那一雙瑩潤的長腿都暴露在空氣中,潔白嬌嫩的肌膚讓人看上一眼便難以自拔。
前凸后翹的身材被這性感的睡裙襯托的淋漓盡致。
如今二人抱著筆記本朝著樓上走去,李崖只是抬頭一看便被那迷人的風景弄的氣血上涌,差點直接噴出鼻血來。
李崖連忙深呼吸幾口氣,不得不感嘆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妖精。
兩個人都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與身材,而且還都美的各有千秋。
不過今天回來看到兩個人抱著筆記本在那里辛勤加班,李崖心中還是非常的感動。
畢竟就連阮梅這個帝都阮家的大小姐,如今竟然都因為自己的原因變成像是一個公司小職員的樣子,即便到了深夜都還在加班。
而且李崖注意到,蕭雨蝶二人的手上一直都帶著自己贈送給她們的那枚白色的玉鐲,這更加讓李崖欣喜。
回到自己的臥室之后,李崖躺在的這張床上一時間只覺得心情無比的寧靜。
隔壁便是蕭雨蝶跟阮梅二人,窗外那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撒在李崖的身上。
這一刻李崖感覺自己的心情無比的寧靜平和,整個人似乎都能夠感受到周圍空氣的流動。
不知不覺之間,九龍御神訣飛速運轉,在李崖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九龍御神訣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第九重!
轟轟轟!
伴隨著修為的突破,李崖體內的經脈已經變得愈發寬厚。
體內的靈力就好像奔騰的江河一樣,要比先前粗壯了許多。
如今李崖感覺整個人都無比的放松,渾身的毛細血孔都張開了一般,整個人靜靜的平躺在床上感受到周圍靈氣在半空中不停的流動。
成功突破之后,李崖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力量相比之前又有了一個大幅度提升。
整個人的頭腦都變得非常清醒,攥了攥拳頭頓時李崖的身上響起了一陣猶如炒豆子般的噼啪聲。
李崖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沒有想到自己努力了這么久,返回到了云湖雅苑后順理成章的完成突破。
突破后心情也變得更加愉悅,就這樣毫無負擔的李崖直接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李崖睜眼都已經是中午了,李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睡得如此深沉。
要知道在以往睡覺的時候,李崖的眉頭都是微微蹙在一起的。
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戒備的姿態,可是沒有想到如今自己回到了云湖雅苑的這棟別墅,竟然會感到無比的放松。
李崖伸了個懶腰便朝著樓下走去。蕭雨蝶跟阮梅兩個人已經早早的就去上班了。
不過兩個人還是非常貼心的。給李崖留下了豆漿雞蛋還有油條這些早餐,而且還在旁邊用紙條留言,告知李崖二人已經去上班了。
看到這一幕李崖不禁有些苦笑,。
蕭雨蝶也就罷了,她原本就是洛神集團的總裁,向來就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奇女。
可阮梅不過就是一個阮家大小姐,每天做的事情要么就是習武要么就是做一些愛好活動。
結果遇到自己之后,就連無所事事的阮大小姐都開始開始上班了。
“果然還是甩手掌柜舒服!”
吃完早飯又梳洗完畢后,李崖便開著自己的改裝版邁巴赫朝著黃守一的別墅走去。
如今距離他上次幫助黃靈兒清除寒毒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了,李崖這次便是前來看一看究竟有什么樣的變化。
當車停在了黃守一的門前,瞬間別墅大門便被打開。
只見黃守一一臉興奮地從屋內沖了出來,看向李崖的表情就像是遇見了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黃老前輩,不知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靈兒寒毒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