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光頭男恨李崖恨得牙根都直癢癢,但是此刻李崖就站在他身后讓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就算自己這飛虎幫再怎么人多勢眾兵強馬壯,可李崖一念之間也能要了他的小命。
鐵蘭心跟李崖二人順著會所往里走,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出現(xiàn)在沿路,這些家伙一個個面色不善地盯著李崖二人。
并且隨著樓層的逐漸升高,這些黑衣人也從普通的地痞流氓變成了武道強者。
不少人眼神當中滿是狠戾,身上都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意。
鐵蘭心眉頭緊鎖,身為執(zhí)法局的刑偵隊長她僅僅只是掃上一眼便知道這里面大多數(shù)人恐怕都背著人命。
如此一個十惡不赦的幫派,竟然能夠在清河市這種大型衛(wèi)星城里面混得風生水起有著如此龐大的產(chǎn)業(yè),足以證明這清河市的水不是一般的渾。
不過鐵蘭心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從李崖那里知道,這些幫派背后的勢力其實都是清河市的城防軍。
有城防軍在背后就算是尋常的世家也根本不敢與其作對,例如那司馬世家見到了城防軍團長穆鴻飛都要嚇出一身冷汗來。
更何況其他的勢力,更加不會來觸這飛虎幫的眉頭。
很快這光頭男便帶著二人來到了頂樓一個大型的會議廳內(nèi),這會議廳占地面積足足有數(shù)百平米,里面有著泳池、賭桌等等奢侈的娛樂項目。
還有不少身材妖嬈,衣著清涼的女子在這里,一個個千嬌百媚地伺候著身邊之人。
眼前儼然一副酒肉池林的景象。
不過相比于眼前這些奢靡的景象,更顯眼的是大廳內(nèi)那站了足足一百來號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已經(jīng)達到了先天境的武者,雖然說大多數(shù)都處于先天境前期,但是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仍舊非常強悍。
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之下,鐵蘭心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
雖然說她也見過了不少的大場面,可是畢竟鐵蘭心目前僅僅只有后天境,在這股強大的壓迫之下還是有些難以抵擋。
不過這時李崖身上靈力運轉(zhuǎn),直接便將鐵蘭心籠罩住那些壓迫感瞬間消散。
“好大的膽子,兩個人就敢闖到我飛虎幫里來,我看你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p>
就在這時一個坐在賭桌背后的男子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上半身一件黑色的襯衫肌肉非常的健碩。
領口處的扣子露開,露出了他那強健的胸肌,并且可以看到在胸口處有著一只猙獰的猛虎文身。
他這猛虎與其他人的虎頭有些不同。其他人的虎頭基本上都是一只咆哮的側(cè)面虎頭文身,而他卻是一頭正面帶著王字的虎頭,那猙獰的血盆大口仿佛有著擇人而噬的威力。
雖然只是一道文身但是讓人看了卻感到有些心驚。
顯然這文身不同也預示著此人的地位不同。
很明顯此人正是飛虎幫的龍頭老大,那個被劉少羽稱之為龍哥的人。
這個中年男子面容陰譎眼神陰狠,看向李崖二人他的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這么一個人你都收拾不了,真是個廢物,從今天起滾出我飛虎幫!”
聽到他這番話,光頭男頓時身體嚇得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連忙跪倒在地拼命地乞求著。
“不要我龍哥,求求你放過我吧,這件事情是我沒辦法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次都是我的錯,你放心我以后為您做牛做馬我都愿意,求求你不要將我趕出飛虎幫啊?!?/p>
一邊說著這個光頭男還在不停地朝著面前這名龍哥磕頭,每一下都磕得非常響,僅僅是幾下子就直接磕出了鮮血。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仍舊在不停地磕著頭,似乎就算是把腦袋磕出個窟窿來也不會罷休。
似乎是被這光頭男吵得有些厭煩,這名龍哥朝他揮了揮手。
“想讓我放過你也簡單,剛才你不是說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嗎?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這小子腿打斷你就不用離開飛虎幫了?!?/p>
旁邊一名身穿黑色襯衫的小弟,拿過來一個高爾夫球桿扔到了光頭男的面前。
聽到他這番話,光頭男頓時嚇得驚駭不已。
剛才李崖的身手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一百八十斤的壯漢能被李崖一腳踢飛出去近十米遠。
很明顯李崖是一個超脫常人認知的武者,根本就不是他這種普通的街頭小混混能比的。
光頭男此刻臉色無比的慘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連忙再次磕頭懇求道:“龍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他不是人他是武者,我真不是他對手啊!”
“你想要機會,我就給了你一個機會,你這么說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龍哥的聲音充滿了陰森,嚇得光頭男渾身都直起雞皮疙瘩。
看著對方那陰森的眼神,在回想著離開飛虎幫的代價,光頭男攥了攥拳頭隨后心一狠,直接抓起面前的高爾夫球桿,直接用力朝著李崖的小腿揮去。
只可惜他這高爾夫球桿剛揮到一半,手就被李崖踩在了地上。
“?。。。 ?/p>
瞬間凄厲的慘叫聲在這間大廳內(nèi)回蕩。
李崖這一腳直接就把光頭男的手掌踩得血肉模糊,有用高爾夫球桿在他的骨頭上來回地碾壓。
在這股力道之下,光頭男的掌骨都被砸得粉碎,森然的骨茬透過血肉露了出來。
這個鉆心般的疼痛讓光頭能差點原地去世。
整個人都已經(jīng)痛到失聲,只能蜷縮在地上不停地顫抖甚至都已經(jīng)失禁了。
李崖如此殘暴的景象讓周圍那些黑衣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他沒有去理會面前這些人難看的表情,而是低著頭看著這個被自己折磨得快要死去的光頭男。
“你不敢得罪他,所以就想要得罪我是嗎?”
“真當我是什么軟柿子嗎?”
“留著你一條命,只是想讓你帶路而已,就憑你這種雜碎也敢對我動手。”
李崖自始至終神情沒有過絲毫的變化,哪怕將這個光頭男的手掌碾得血肉模糊骨頭斷裂,他的神情同樣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