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李崖便接到了電話,原來是羅青山已經來到了清河市。
開車來到機場李崖便看到羅青山的臉色十分凝重。
顯然他對于這個自己曾經參軍入伍,結果最后又給他狠狠一擊的城市沒有什么好感。
“老大,我聽黃老說您在這清河市,最近干出了不少轟動的事情?”
雖然說來到清河市后羅青山情緒非常復雜低落,但是他仍舊沒有在李崖面前表現出來,還在開著玩笑。
李崖也知道羅青山的性格所以也沒有挑明,只是隨聲附和著。
“清河市這邊的人需要幫忙,所以我過來便幫他們處理一些事情。”
李崖注意到羅青山的胳膊現在果然已經恢復如初,變得跟正常時候沒什么兩樣了。
而且李崖通過自身的天龍之瞳能夠看到,羅青山的胳膊上血氣要比以前還要更加濃郁。
明顯這就像黃守一之前所說的破而后立,將原本的骨頭重新粉碎然后憑借著自己的生機,一點一點將這些所有的骨頭全部愈合起來。
經過這種千錘百煉的折磨,羅青山的骨頭已經變得非常強硬。
李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羅青山的胳膊,能夠明顯地感覺到羅青山的骨頭要比正常人粗壯不少。
這可是先天的習武奇才,若是修煉拳法,絕對要比其他人強出許多。
見李崖摸著自己的胳膊羅青山此刻也是十分的興奮,斷臂重塑的喜悅沖淡了一些他對于清河市的排斥。
“老大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真是沒有想到我這幾乎快要廢掉的胳膊竟然能夠恢復如初。”
羅青山看向李崖的目光當中滿是感激,士為知己者死,這一次羅青山來到清河市便已經做好了上刀山下火海的準備。
他當即坐直了身子有些好奇地問道:“老大,這次你找我來這清河市是有什么事情嗎?放心,只要我能幫上忙的絕對義不容辭!”
李崖聞言笑著搖了搖頭:“無妨,清河市這邊的問題我都已經解決完了,這一次是來解決你的事情的。”
聽到這話羅青山一愣:“我的事情?我在的清河市有什么事情?”
可緊接著羅青山便反應過來,當初的他在這清河市可以說是受盡了屈辱。
就連自己曾經在軍隊當中立過的功都被人強行抹去。
“老大,你不會是想要硬剛清河市的城防軍吧?!”
很快羅青山便猜出了李崖的想法,這可把他嚇了一大跳。
“老大這萬萬不可呀,清河市這是天舟排名第三的衛星城,遠遠不是我們這些洛城人能夠相比的。”
“而且那些家伙都是清河市城防軍的高層,那種大人物哪里是我們惹得起的,你可千萬不要沖動!”
羅青山生怕李崖為了自己做出傻事,此刻嚇得他滿臉都緊張不已。
“老大,我這條胳膊經過你的幫助,能夠重新塑造經脈凝聚骨骼,我已經非常開心了。”
“我能夠成為傳說當中的武者為您排憂解難,這已經是我最大的幸運,同時您還把我妹妹的問題也解決掉了,那逼死我父母的地虎幫也已經受到了制裁,我已經沒有其他的愿望了!”
“現在這個生活我非常滿意,老大你可千萬不要為了我在節外生枝,真的沒有那個必要!”
看著李崖那十分堅定的眼神,羅青山這回是真的慌了神。
他十分后悔自己把清河市的這些事情都告訴給了李崖,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李崖為了他去找清河市城防軍復仇。
身為一名軍旅之人,他太清楚這清河式的城防軍究竟意味著什么。
那是妥妥的地方太上皇,并且手握軍權那就根本不是普通的商業勢力或者說武者能夠相提并論的。
武道宗師雖然強大,甚至能夠像電影里面凝聚出罡氣來抵擋子彈,可那也僅限于小口徑的步槍子彈而已。
車載機炮拉過來一梭子下去就算是武道宗師也要被打成肉沫。
普通人哪里有資本去跟這種城防軍對抗,那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即便李崖現在是洛神集團董事長,而且還跟天州的醫藥協會一些人有所關聯,可也不可能會是軍方的對手!
看到羅青山也現在這般激動的模樣李崖微微一笑。
果然真正的兄弟就是會始終為對方考量,羅青山從來不會因為自身的利益要求自己什么。
不管是在高中時候還是現在都是如此,這個老實又硬氣的寧愿犧牲自己,也不希望讓無辜的人陷入危險之中。
“青山你不必擔心,清河市城防軍對于其他人而言或許算是一尊龐然大物,但是在我李崖看來根本算不得什么。”
“這次我讓你來便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當初答應過你要替你討個公道,要替你的父母討個公道,那么就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區區一個地虎幫算得了什么,他們不過就是最底層被人揮動的刀而已!”
“那些真正的持刀人還站在背后,那些真正獲得大量利益的人還一直躲藏起來沒有受到懲罰。”
“如果不把他們干掉,還會有很多像你父母,像你們這個家庭一樣的受害者。”
“我知道你是在為我擔心,不過你完全無須顧慮,我李崖還不是他區區一個清河市城防軍就能夠動得了的!”
“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征求你的意見,只是讓你見證那些雜碎被我處理掉。”
“我要讓你這個受害者,親眼看著那些家伙受到應有的懲罰!”
羅青山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刻聽到李崖這番話也激動得眼含熱淚。
父母的死一直都是他內心深處的遺憾與愧疚。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外征戰沙場保家衛國,結果卻連自己的父母都保護不了。
那種憋屈跟屈辱這些時間一直纏繞在他的心頭,甚至羅青山有的時候都非常自責地問自己,如果自己不去當兵而是留在父母身旁,會不會能夠改寫這悲慘的結局。
他有時甚至都將父母的死怪罪在自己的身上,這件事情就像是塊巨石一樣始終壓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