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李崖就像是扔死狗一樣,直接就把他扔到了一旁。
此刻這個背頭男抱著自己的胳膊在地上不停地打滾,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了一起,臉色蒼白可是渾身卻又疼的漲紅。
聽到李崖這戲謔的話,這個背頭男腸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李崖人不可貌相下手如此之狠辣,他說什么也不會沖在最前面。
結果這下子可好,自己的右手算是徹底廢掉了。
那鉆心的疼痛甚至讓他已經痛到失聲,只能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卻無法發出聲音。
他很想再像剛剛一樣疼暈過去,卻發現自己的大腦皮層無比的活躍整個人的意識非常清醒,那鉆心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挑撥著他的神經。
李崖瞥了此人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為了防止這人被疼暈過去,剛剛李崖用靈力刺激了他的神經,
這個男人除非自己允許,不然的話就連打麻藥都沒有用。
李崖的狠辣讓在場的幾人都嚇了一大跳,看向李崖的眼神也不再像先前那么輕蔑。
雖然說李崖一身的地攤貨,但是這出手實在是過于殘暴讓人心底都一陣發寒。
不遠處幾輛面包車迅速來到了河畔公園,走下來十幾個體型健碩的壯漢。
一個個手中不是拿著鋼管就是拎著砍刀,身上都有著各種各樣的紋身一看就是非常不好惹的類型。
這群壯漢迅速來到了劉少羽等人身旁,有了一群地下黑幫撐腰的劉少羽等人瞬間變了一副表情。
“劉少,龍哥說您要廢個人,就是這小子嗎?”
這群人為首的是一名穿著背心的光頭男,身材壯碩肩膀上還紋著一顆虎頭。
他扛著一根金屬棒球棍,不屑地打量了李崖兩眼。
不過在看到李丫身后的鐵蘭心時,他的眼神卻是瞬間發直,甚至都差點流出口水來。
不僅僅是他,身后那十幾個地痞此時看著鐵蘭心都覺得雙腿發軟,渾身骨頭都酥了。
穿著執法與制服的鐵蘭心就像是冰山一樣高不可攀,可是換了一身沒有束縛的休閑衣之后,他那傲人的身材充斥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就是這小子,他囂張得很竟然敢對我們動手,我看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少羽朝著李崖的腳下啐了一口吐沫,一臉不屑地說道。
為首的光頭看向劉少羽頓時露出了一臉曖昧的眼神,他立馬就知道這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嘿嘿,劉少,你們幾個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啊,難得遇到這么極品的美女,要不……”
劉少羽聞言也露出了一臉猙獰的笑容,“好,今天見者有份,大家一起上,讓這小娘們好好見見世面!”
聽到這話在場的這么多地痞全都露出了一臉的淫笑,就好像惡狼一樣直勾勾地盯著鐵蘭心。
劉少羽一臉猖狂地來到了李崖身前,不過想到剛剛背頭男的下場,他還是非常謹慎地保持在了三米的范圍。
“瑪德!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嗎?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不僅僅我要廢了你,我還要當著你的面玩你的女人,你一個窮屌絲有什么資格跟本少爺拼?”
光頭男幾人朝著李崖這邊走來,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地上還有一個不斷打滾的人。
“臥靠,這不是張家的少爺張峰嗎?”
光頭男一眼便認出了這在地上不斷打滾之人的身份,正是跟劉少羽廝混的富家少爺之一,同樣也是來自清河市一個三流家族。
“張大少爺,您這是……”
光頭男上前將張峰的身子翻了過來,立馬就看到了那已經血肉模糊被捏成麻花一樣的右手。
嘶~
這十幾個混跡街頭的地痞,此刻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實在是太殘暴了,張峰整個右手都已經廢掉了,就算送去醫院恐怕也只能截肢了……
不過最讓幾人驚訝的是,張峰雖然只是來自清河市一個三流家族,可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招惹得起的,至少這十幾個地痞是萬萬不敢對這些富家大少出手的。
“給老子……廢了他!”
“我再加五十萬!把他的骨頭全都給我敲斷!”
張峰此時早就已經疼得涕泗橫流,只不過他被李崖用靈力刺激了大腦,就算再怎么痛苦也無法暈厥過去。
如今的他整個人疼得都快要窒息了,若不是緊咬牙根甚至都沒辦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來。
聽到張峰這話在場幾人頭皮都一陣發麻,相隔幾米眾人都能夠感受到張峰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怨氣。
光頭男見識到了張峰如此凄慘的下場之后,這才正視起了李崖。
“原來是個練家子,怪不得敢出手傷人,不過今天算你小子倒霉,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
“記住下輩子找個有錢人家,就不用像現在過得這么慘了,不過你的女人我倒是可以替你笑納。”
說著十幾個人便朝著李崖圍了上來,鐵蘭心微微皺眉冷聲道:“難不成你們以為龍國的法律是不存在的嗎?就不怕執法局嗎?”
撲哧!
聽到鐵蘭心這話,眾人就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一個個笑得前仰后合。
“兄弟們你們聽到了嗎?這個小妞竟然跟我們談法律?”
“真是可笑,都什么年代了還談法律?法律不過是有錢人的工具,聽沒聽說過什么叫作有錢能使鬼推磨?!”
“放心美女,哥幾個都是很憐香惜玉的,只要你乖乖地把我們伺候好了錢絕對少不了你的。”
啪!
劉少羽的話還沒說完,鐵蘭心直接一步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瞬間劉少羽半邊臉便迅速紅腫了起來,就連大牙都被打掉了好幾顆。
甚至他在鐵蘭心這巨大的力道下踉蹌著倒退了兩步,直接摔倒在地。
在場幾人都是一愣,沒想到一直站在李崖身后的鐵蘭心竟然會直接選擇率先動手,周圍幾人都沒反應過來。
而且劉少羽雖然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可鐵蘭心能一巴掌將他扇出去這么遠,這力道可同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