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名老者李崖忍不住皺了皺眉,雖然說這里是天州市,是整個天州的中心。但武道宗師也不至于自己在路上隨便走著就能遇見。
“你應該是武道協會的人吧?”
李崖看了面前這人一眼,很快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老者身上穿著的那件古樸長袍,跟先前自己遇到的那兩名武道宗師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很明顯多半是來自同一勢力,而在這天洲跟自己有仇的就只有司馬傲然的師傅。
“呵呵,看來你小子倒是不蠢這么快就猜出了本座的身份,我乃是武道協會風正雄,也就是司馬傲然的師傅。”
“先前我已經派去洛城兩名弟子結果到現在都杳無音信,是不是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上?!”
李崖聞聲點了點頭:“你那兩個弟子學藝不精實力太差,而且還不懂禮數,我替你教訓了一下他們。”
“連殺我三名弟子,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見到李崖承認下來,風正雄的眼神當中殺意愈發濃郁。
蓬勃的真氣在其身邊運轉,作為一個加入舞蹈協會多年的老牌武道宗師,他的戰力遠非穆鴻飛那種初入武道宗師之境的武者可以相比。
“既然你自己全都承認了,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還未落下風正雄便宛如炮彈里邊來到了李崖身前,幾乎只是瞬間便已經跨越了上百米的距離。
李崖忍不住瞳孔一陣收縮,身體迅速向后倒退。
這風正雄此時展現出的力量十分強大,恐怕比金蛇教的左護法都還要強盛幾分!
不過雖然風正雄速度更快,可李崖此時卻是更勝一籌,那鬼魅般的身影讓風正雄一時間都無法觸碰到李崖的身體。
“這怎么可能?你年紀輕輕怎么會有如此迅捷的身法?!”
風正雄吃驚不已沒有想到李崖竟然如此難纏,自己已經施展出渾身解數,卻根本沒辦法捕捉到李崖的身影。
此時若是有旁人在場定然會感到無比驚恐,在這漆黑的街道上竟然有兩個身影宛如鬼魅一般,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卻根本看不清動作。
砰砰砰!
風正雄每一次出拳都帶起陣陣的罡風,在這街道上響起了一陣陣的轟鳴。
可是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落到了空處,根本沒辦法真正傷害到李崖。
反倒是這條水泥街道在二人不斷的輾轉騰挪之間,已經出現了一地的溝壑跟裂縫,天州市的路政部門已經哭暈在了廁所。
那劇烈的罡風擦著李崖的靈力護盾刮過,讓他的護盾都泛起陣陣漣漪。
李崖心中忍不住感嘆,還好自己在處理完清河市的事情之后,修為經過長時間的積累以及莫名的靈力暴漲,現在已經提升到了筑基二重鏡。
若是以筑基一重鏡對上這個老牌的武道宗師的話,恐怕自己還真的會有些麻煩。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氣勢洶洶的半路攔車我還以為你有多強呢。”
“怪不得你的三個徒弟一個比一個廢物,原來你這個當師傅就是如此沒用!”
李崖說話間氣定神閑,看向對方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這讓不斷進攻的風正雄愈發惱火,身為一名老牌武道宗師他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小輩這么羞辱過。
最關鍵的是明明自己都已經運轉了全力,渾身真氣已經完全調動,在如此恐怖的速度之下仍舊沒辦法捕捉到李崖。
他很難想象眼前這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身法跟速度上,竟然比他這個修煉幾十年的人還要更快。
“該死的狂妄小輩,難不成你就只敢逃竄嗎?!”
“說得如此囂張,還不是不敢與我正面對抗!”
風正雄高聲怒吼道,而李崖聽到他這話卻忍不住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白癡,你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有什么資格讓我與你正面交手?”
作為兩名強大的武道宗師,短短幾息之間二人便已經交手了數十回合。
只不過基本上都是這風正雄在追,而李崖一直都在不斷閃避,壓根就沒有與其正面對抗過。
看著眼前愈發不耐的風正雄,李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冷笑。
在這期間他一直都在用天龍之瞳尋找著對方的破綻,天龍之瞳進階之后能夠更加準確地判斷出對方的真氣運轉薄弱之處。
下一秒李崖腳腕轉動,身體竟然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瞬間在半空當中扭轉。
緊接著出乎風正雄的意料,一直逃竄的李崖非但沒有繼續逃跑,反而主動朝他追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的風中熊心中一陣冷笑,“呵呵,果然還是一個年輕人,心浮氣躁難成大事。”
“來得好,今天我就要為我那三個弟子報仇,像你這個狂妄小子徹底擊殺!”
真氣運轉之下風正雄的雙手就好像炮彈一樣孔武有力,那劇烈的罡風吹拂之下在街道上響起陣陣轟鳴。
砰!
瞬間李崖二人便撞擊在了一起,那拳頭爆發出的聲音就好像金石相擊一樣,根本就不像是正常肌肉能夠發出的聲響。
原本還臉色猙獰的風正雄此刻神情一變,在與李崖交手之后他感受到一股巨力從拳風之上傳來,自己這一拳就好像砸在鋼鐵之上這讓他無比的驚訝。
緊接著雙方便交手數十個回合,李崖在戰斗技巧上竟然絲毫不輸對方。
強大的龍神拳運轉一招一式間掀起的罡風,竟然都好似龍吟一般。
此時在風正雄的眼中,眼前這年僅二十多歲的李崖似乎像是一條人形神龍,那恐怖的攻擊技巧讓他都感到無比震驚!
“不可能!你一個出身洛城這種偏僻小城的家伙,怎么會習得如此玄妙之功法?!”
這個龍神拳的精妙程度,已經完全超過了風正雄以往所熟知的那些拳法,讓他一時間都有些難以招架只能倉促抵擋。
李崖的拳法剛猛有力迅猛無比,風正雄很快落入了下風。
戰局瞬間的逆轉讓風正雄一時間難以接受,他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名天州武道協會的長老,竟然被一個不知名小輩如此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