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光頭男見到李崖將劉少羽等人都給放跑了,頓時心中大喜過望。
在他們看來劉少羽等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這一次得罪鐵蘭心與李崖的主犯。
“這次是我們的錯,我們沒有想這么多,這次回去我們一定改邪歸正,求求你就放了我們吧。”
看到李崖將劉少羽等人都給放走,光頭男等人也十分希望這個事情能夠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李崖的嘴角卻始終掛著一抹冷笑,如果這光頭男等人知道了發生在劉少羽等人身上的事情,恐怕他們就不會這么興奮了。
自己跟鐵蘭心之所以放對方離開,并不是為了饒他們一命,而是讓他們在接下來的時間當中過得生不如死的生活。
如果輕易地就將幾人斬殺,那豈不是太便宜了他們。
只是光頭男等人不這么想,還以為這是李崖好說話而已。
“大哥大姐,這是我們不懂事得罪的你們,還要你們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把。”
“是啊是啊,其實說白了我們也僅僅只是收錢辦事而已,真正壞的是他們跟我們沒關系啊。”光頭男不斷笑著對李崖說道。
那模樣十分的諂媚,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副面孔一樣。
沒辦法,剛剛被李崖團成了球的金屬棒球棍現在還在光頭男的腳邊。
啪!
還不等光頭男把諂媚的話說完,李崖一巴掌就將他拍翻在地。
這一下子就把光頭男锃亮的光頭拍出了一個血紅色大手印,光頭男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不停地打滾,疼得他齜牙咧嘴在原地直跳腳。
“你當我剛才的耳朵塞雞毛了嗎?以為你說什么我聽不到嗎?”
“帶路,我倒要看看你們飛虎幫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竟然讓你們如此囂張!”李崖冷聲說道。
那冰冷的語氣讓在場眾人全都打了一個寒戰,甚至就連那在地上哀號的聲音都弱了好幾個分貝。
光頭男等人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李崖這究竟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把幾人打了一頓現在還要打上總部去?
“不愿意?”
咔嚓!
李崖上前一步直接將一根木質棒球棍踩成兩半,這僅僅只是向前邁了一步而已就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實在是讓人感到震驚。
“大哥你誤會了,我們這就帶你去見我們老大!”
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李崖,光頭男一邊捂著額頭一邊忍著劇痛。
自己的光頭都被李崖抽出了一道碩大的紅印,現在都還火辣辣的疼,就好像是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一樣。
光頭男跟身旁跟地上的幾個人對視一眼后點了點頭,以后便開始動身準備離開此地。
開著那輛邁巴赫便跟著三輛面包車的后面,一路朝著清河市市中心的區域駛去。
清河公園距離市中心還有一定的距離,飛虎幫的勢力范圍同樣也是非常廣大。
看著跟在后面的邁巴赫,光頭男等人的神色也是有些詫異。
“老大這開邁巴赫的家伙膽子還真大呀,竟然真的敢跑到我們的地盤去?”
三輛面包車內這些人一個個傷勢極重,全都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癱在原地有氣無力地說著。
聽到車內眾多小弟的話,光頭男沉默不語只是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我們就這么把這家伙帶回去應該沒事吧?上易怪罪我們呀?”
一想起這幫派當中的老大,在場的眾人便全都忍不住齊齊地打了一個寒戰。
“哼,不過就是一個武者而已,我們飛虎幫難道沒有武者嗎?!”
“這家伙竟然膽敢如此膽大妄為,那么到時候就讓他好好知道被人塞在馬桶里是什么滋味!”
對于李崖飛虎幫的眾人并沒有太過擔憂,現在車里的他們也僅僅只是擔心,如果把人帶回去了會不會受到責任牽連罷了。
對于眾多飛虎幫的成員而言,飛虎幫里面的龍哥等人可要比李崖嚇人得多。
至于李崖在飛虎幫面前是否還能如此囂張,那就已經不歸眾人管管了。
很快三輛面包車便來到了清河市市中心,一個高檔會所的門前。
李崖跟鐵蘭心也都是一同走下車來。
會所門口則是站著四名體形十分健碩的保鏢,見到光頭男等人此刻鼻青臉腫,一個個不是捂著胳膊就是瘸著腿,四人頓時大驚失色。
“臥靠,你們這群家伙究竟是怎么搞的?喝多出車禍了嗎?!”
會所的保鏢此刻見到光頭男等人這般狼狽的模樣都嚇了一跳。畢竟以飛虎幫的名頭,想要在這個清河市里動飛虎幫的人那跟找死其實也沒有什么兩樣。
再加上幾人都看到了三輛面包車上面都有著巨大的撞擊凹痕,連擋玻璃都布滿了裂紋,所以下意識地辨認為三人這是遭遇了車禍。
不過等到靠近之后,這四名門口的保鏢總算反應過來。
因為他們發現了在光頭男的腦袋上面,有一個碩大的紅色掌印,現在都還沒有消散下去,看上去是那樣的醒目。
光頭男頭頂這個掌印怎么看都滑稽不已,只是在在場眾人誰都沒有辦法笑出來。
如今飛虎幫在整個清河市都如日中天,敢如此挑釁飛虎幫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
面對保鏢的詢問,光頭男臉色難看地搖了搖頭。
“龍哥在不在里面?”
保鏢下意識點了點頭,不過很快他便注意到光頭男朝自己使了一個眼色。
四名保鏢當即抬頭便朝著他們的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了李崖跟鐵蘭心這兩張生面孔。
“我們老大就在里面,如果你們兩個有膽子那就跟我們來吧!”
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附近,光頭男等人也一改先前的諂媚跟膽怯,似乎充滿了十分的底氣一般不屑地冷哼道。
“我看你是頭皮又癢癢了吧?”
李崖的聲音悠悠響起,瞬間讓這光頭男打了一個寒戰,頭頂的掌印都有些作痛。
他連忙變了變臉色,隨即神色有些難堪地說道:“二位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們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