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崖跟柳妙音吃的正開心時,幾個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幾個人腳步虛浮眼眶深陷,皮膚蠟黃雙眼無神,李崖只是掃了一眼便看出這絕對是縱欲過度的人。
只見幾人來到了李崖二人的桌旁,直接無視的坐在柳妙音身旁的李崖,拿著手中的酒杯沖著柳妙音猥瑣一笑。
“美女,方便認識一下嗎?”
這些人身上滿是酒氣,再加上那一副猥瑣的笑容,頓時讓柳妙音眉頭緊鎖。
如果是在平日里,這些家伙根本連靠近自己的機會都沒有,柳家保鏢早就已經把他們處理掉了。
可是此時柳妙音卻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李崖。
李崖輕輕拍了拍柳妙音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自己則是有些戲劇地看向這幾個跳梁小丑。
這幾人看到柳妙音的眼神后,也都齊刷刷的朝著李崖這邊看來。
幾人對待李崖可就沒有剛才的那副笑臉了,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猛的拍了拍桌子十分挑釁的看著李崖。
“小子這沒你的事,識相的話就滾一邊去,不然的話哥幾個要你好看!”
說著這幾個地痞流氓就要朝李崖這邊推搡過來,不過這時店鋪的老板連忙跑了出來,正在雙方中間打起了圓場。
“虎哥,這個月的保護費我這剛交完,您看今天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大排檔的老板話還沒說完,直接就被這幾個人之中的黃毛猛的一推。
“哪來那么多屁話,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砰!
這五個也明顯嚴重腎虧的地痞流氓,直接就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擲在了李崖的桌子上。
“美女放心,哥幾個很溫柔的,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談談風月。”
一邊說著幾人露出了十分猥瑣的笑容,柳妙音頓時橫眉倒束,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她的身上釋放開來。
作為柳家的大小姐,她同時也兼任了柳家多項職務,在劉遠山不出面的情況下柳妙音就是柳家的掌權人。
這種自然而生的上位者氣息釋放開來,頓時讓眼前這幾個地痞流氓打了一個寒顫。
幾人瞪大了眼睛看向柳妙音,眼神當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驚懼。
不過很快這驚懼又變成了戲謔。
“我說小妞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在哥幾個面前你還擺上譜了?”
“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我大哥請不動你就別怪我們用強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這北城幾條街都是我虎哥罩著的!”
看著眼前這幾個瘦的跟個皮包骨一樣的男子,柳妙音眼神當中滿是不屑。
身旁的李崖跟眼前這幾人一比,直接就把這幾個家伙秒的渣都不剩。
不,用李崖來跟他們對比,那都是對李崖的侮辱。
這被稱之為虎哥的男子,此刻感受到了柳妙音眼神當中的鄙夷,幾人頓時怒火中燒便準備動手。
李崖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寒芒,不過還不等他出手突然一道有些健碩的身影便擋在了二人的身前。
看著眼前這個人的背影李崖感到有些疑惑,他沒有想到這年頭竟然還有見義勇為的人。
而且對方這個背影自己總感覺好像有些熟悉。
不過讓他感到有些滑稽的事,這個出來見義勇為的男子竟然還打了個石膏。
“你們幾個差不多行了,光天化日調戲民女還有沒有王法?!”
擋在李崖面前的這名男子,中氣十足的呵斥道。
只不過聽到他這話,那幾名地痞流氓似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頓時捧腹大笑了起來。
“小子,你踏馬的是不是電影跟小說看多了,竟然敢跑到老子面前來英雄救美,我看你是找死!”
“趕緊給老子滾開,不然信不信把你另外一條胳膊也打斷?!”
這打著石膏的男子聽到此話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眼眸當中都散發(fā)出了一股森然的殺氣。
李崖猛的抬頭朝此人看來。這股濃郁的殺氣可不是普通人就能夠擁有的。
就算是金龍幫那些常年混跡街頭斗毆之人,也沒有這股濃郁至極的殺氣。
這種殺氣李崖只在那些久經沙場的軍人身上感受過,例如阮家的那些精英護衛(wèi)身上。
這幾名地痞似乎覺得受到了挑釁一樣,當即便調轉矛頭一起朝著這打著石膏的男子圍毆過來。
這個男人雖然打著石膏僅有一條胳膊可以使用,但是身形健碩,而且舉手投足間沉穩(wěn)有力明顯是個練家子。
李崖坐在椅子上打量著此人的背影,從對方那舉手投足間的動作的習慣來看,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名退伍不久的軍人。
而且對方身上有著十分濃郁的殺氣,顯然是一個真正上過戰(zhàn)場殺過敵的鐵血硬漢,完全就不是這幾個被酒色掏空的地痞流氓可比。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眼前這幾個人想要動手,可卻根本就不是這打著石膏男子的對手。
雖然僅僅只有一條胳膊可用,但還是幾招之間便將幾人打趴下了。
大排檔的老板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慌張。
那被稱之為虎哥的男子踉蹌的站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肩膀,惡狠狠的盯著著打著石膏的男人冷笑道。
“羅青山,別以為我不認識你!”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這條胳膊是怎么斷的了?敢踏馬對我的我動手,信不信老子讓你妹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聽到這話,羅青山身體都是一陣眼神當中滿是怒火。
這名叫虎哥的男子來到了羅青山的面前,看著他一臉的冷笑。
“想打我是嗎?沒關系,你打我一下我就在你妹妹身上還回來!”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兄妹兩個人生不如死?!”
“告訴你,老子就是陽城北城區(qū)地虎幫的人,你踏馬算哪根蔥也敢出來跑我這里裝蒜?!”
這名叫虎哥的男子大聲怒罵著,可這個剛才輕易能夠將他擊倒的羅青山此時卻僵在了原地,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坐在一旁的李崖輕輕挑了挑眉,這地虎幫的名頭他聽說過。
劉軍在來到陽城之前,就已經把這里的地下勢力分布弄得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