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用夏明峰介紹,李崖也知道眼前這個黑山婆婆可不是等閑之輩。
洪拳高手還有那兩名刀客與劍客,都是達到了武道宗師境的強者。
并且很明顯要比尋常的武道宗師要強上不少。
覺悟小和尚跟峨眉派的女弟子,相對而言實力稍弱一些,但也有著先天境后期巔峰的修為。
至于這個方布衣,李崖在他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什么太強的武道氣息,充其量也就只能勉強算作先天境前期。
李崖的天龍之瞳可以觀察每一個人身上的氣,以及自身周邊奇特能量,還有天地之間的靈氣走向。
洪峰三人身上都是那種武道高手的強大氣息,小和尚體表則泛著些許的金光,顯然這是佛門高僧的顯著特征!
峨眉派的女弟子相對要平庸一些,但是李崖在這名女弟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些奇特的力量,隱隱約約有著些許的紅光。
這紅光不同于殺戮的血氣,至少李崖目前也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東西,但顯然這個峨眉峰的女弟子同樣也不是善茬。
這個看上去有些市儈的方布衣倒是讓李崖有些例外,在自己天龍之瞳的觀察之下眼前這方布衣周身都隱約有著一層灰色的氣息。
仿佛他的身上有什么東西在屏蔽自己的窺探。
不過如今李崖已經突破到了筑基境,天龍之瞳也在原本的基礎上得到了進階。
隨著李崖眼神當中閃過一道紫金神芒,這方布衣身上的氣才終于展露在眼前,他身上竟然環繞著玄之又玄的黑白兩色之氣!
這家伙雖然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街邊擺路攤的江湖騙子,但這兩種黑白之氣擺明了是一個精通八卦的術士。
當李崖的天龍之瞳窺破了方布衣的遮掩后,這方布衣明顯有所察覺。
李崖注意到這方布衣看向自己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驚訝。
“看來這家伙確實有些本事,竟然能夠注意到自己的窺探?”
不過通過天龍之瞳觀察,眼前七人最為神秘莫測的便是這黑山婆婆,李崖在黑山婆婆的身體當中隱約可以看到一頭白狐的虛影!
這白狐的虛影有些縹緲,同時又散發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氣息。
雖然是一頭山間的走獸,但渾身上下卻散發出了一股得道的氣息。
李崖先前便曾經聽說過在天州北部地區的一片深山當中,有著一群精通占卜巫術之人,能夠溝通天地精靈,與山間的那些走獸相交流。
可以借此獲得占卜問卦趨吉避兇之法,實力強悍之人還可借助這些精靈的力量爆發出超強的戰力,實力要比武道宗師都還強上不少。
在此之前李崖一直都以為這不過就只是民間傳說罷了,可是自己獲得了那枚紫龍玉佩又獲得九龍御神訣之后。
李崖發現這個世界其實要遠遠比自己先前所了解的神秘得多。
先前與那些黑云山邪教徒交手的過程當中,連早已死去多年的尸體都能被復蘇過來。
就算眼前從這位黑山婆婆的身上看到了狐貍虛影,李崖也不覺得有什么好驚訝的……
“恩?這個狐貍難不成是在看著我?!”
陸傳突然瞳孔一陣收縮,他發現這黑山婆婆背后的狐貍虛影似乎雙眼正注視著自己!
那一雙狐眼泛著一絲笑意,就好像是一名長者在看著一名出色的晚輩一樣。
李崖的后背瞬間驚出了一陣冷汗,眼前的方布衣僅僅只是對于自己的窺探有所察覺,可眼前這個黑山婆婆很明顯已經感知到了自己!
“夏局長你實在是過譽了,我年事已高又常年生活在深山之中與世隔絕,怎么能比得上這些青年才俊?”
黑山婆婆對著夏明峰輕聲笑道,隨后又轉過頭看向李崖點了點頭:“我看眼前這位才是我們這次行動的主力!”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聽到黑山婆婆這話在場的幾名行動局人員,包括夏明峰在內全都是已經隨后所有人齊刷刷地朝著李崖看來,眼神當中充滿了驚訝。
被幾人突然注視李崖也有些意外,忍不住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夏明峰見狀連忙輕聲解釋道:“李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黑山婆婆向來沉默寡言,更加不會隨便地對其他人贊許。”
“能夠對你說出如此高的評價足以證明黑山婆婆非常看好你,看來李崖可比我想象當中還要更加的優秀。”
夏明峰看向李崖的眼神當中都泛著光。
因為李崖最近的這些所作所為已經讓王明誠對其非常看重。
李崖年紀輕輕便有一番事業,武道修為實力非常強大,還有諸多手段能夠輕松鎮壓黑云杉山的邪教徒。
心思縝密不驕不躁,這種人才只要能夠成長下去注定會成為頂尖強者,甚至很有可能成為龍國的一方柱石!
而對于黑山婆婆這個人夏明峰更是非常了解。
他明白,黑山婆婆如此看重李崖不僅僅是因為黑山婆婆自身,而是其身上攜帶的那種能夠占卜的精靈!
方布衣這時也點頭笑道:“黑山婆婆所言不虛,我看李先生確實這命格不凡實力可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這一次蛇山之行就多仰仗李先生了!”
看到黑山婆婆跟方布衣這兩個精通玄學之人都對李崖如此的贊譽有加,在場眾人看向李崖的目光中都充滿震驚。
他們很好奇這個既不是出身名門,也沒有展現出什么強大氣息的年輕人,究竟有何獨到之處能讓二人對他如此高的贊譽!
七人當中看上去最為灑脫的洪峰,此刻率先走上前來朝著李崖伸出的手:“李崖兄弟,聽說這次蛇山的行動很危險,接下來的行動還希望大家一同努力。”
李崖也伸出手笑了笑,隨后便感到一股力量從手掌之間涌來。
顯然是這個洪峰在試探自己的深淺。
李崖心中暗暗一笑隨即手掌用力。
洪峰臉色頓時一變,看向李崖的目光當中充滿了驚訝,此時他的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