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既然眼皮一直跳個不停,那么,林遠就要親自去走一走。
很快,林遠就來到了陳上前家門前。
只看到陳上前和陳軍勇居然在喝著小酒,吃著花生,好不愜意的樣子。
看兩人的樣子,似乎···非常的有自信。
這下,林遠就更奇怪了,就陳軍勇這個細狗,都要和三哥單挑了,為什么現在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陳軍勇哪來的自信呢?
“林哥來了啊。”這個時候,陳軍勇看到了林遠,頓時站起來,一臉熱情的站起來,叫聲一聲,特別的尊重林遠。
“是林遠啊,來,喝酒喝酒,”陳上前也是站起來,父子兩人把林遠當成一個貴賓招呼。
林遠心里笑了笑,有趣,有趣得很啊,看樣子,要進去和這一對父子聊一下了。
“別客氣,我就是路過的。”林遠笑著說道,大步走進去。
陳軍勇給林遠拿來了一張凳子,等林遠坐下后,陳軍勇才坐下來,尊重的一筆。
陳上前也要去給林遠拿碗筷。
林遠說;“不必,上前叔,我已經吃過了,你們這么客氣,下次我可不敢來了啊。”
“真吃了啊?”
陳上前問道。,
“真吃了。”
“那就好,林遠,你可是軍勇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恩人,無論你什么時候來我陳家,我都會這么隆重招待你。”
“上前叔,我們都是一個村的,你可不能這么客氣啊,我是我們村的村醫。”
“就是因為村醫,所以我們才更要尊重你,別的醫院專家什么的,那醫術都比不過你啊。”
林遠微微一笑。
既然對方都這么客氣,尊重,也不能太過低調和謙虛。
“還行吧。”林遠說道。
陳軍勇說道:“林哥,明天我和你三哥單挑,是我們男人之間的較量,雖然我知道你是李家女婿,你和你三哥關系好,可,這一次,我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林遠點頭,道;“好,有自信是好的,我也知道你和我三哥有一些私人矛盾,沒事,公平決斗。”
陳上前在一邊符合,道;“沒錯,年輕人既然誰都不服誰,那么,就好好打一次。”
林遠心里嘀咕;“這陳上前平時很少慫恿兒子打架的,這一次,反其道而行,果然,反常,反常得很啊。”
林遠笑道;“看樣子,軍勇是有必勝的把握了啊。”
陳軍勇哈哈大笑,一副神秘神色:“林哥,我這個人沒什么本事,那就是自信。”
林遠道;“有自信是好事,那就看你和我三哥的單挑了,到時候,我見證奇跡的發生。”
陳軍勇:“沒問題。”
林遠又是閑聊了幾句,也沒什么套出話,這一對父子精得很。
都和林遠拉東拉西的。
林遠看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也不好當面問,即便當面問了,陳軍勇也會說公平決斗的。
呆了一會兒,林遠起身:“上前叔,軍勇,那我先回去了,你今天晚上也是好好休息。”
陳軍勇說道;“謝謝林哥的關系,我和我爹喝了幾杯就行了。”
林遠微笑:“好,好,那我走了,明天見。”
等林遠走了。
陳軍勇一臉冷笑,道;“這林遠是過來套話的,爹,你怎么看?”
陳上前一點都不意外:“他是李家的女婿,過來套話,沒什么稀奇的,倒是你,你真的有這個自信?”
陳軍勇:“爹,放一百個心,這一次,我會狠狠踩著李進才,讓你出這一口氣。”
以前和李家三兄弟打架的時候,都是自己這邊輸多,被不殺村里人譏笑。
這一次,要狠狠的贏一次,把李家人踩在腳底下。
“好,好。”陳上前也是有點小激動,“只要你打敗了李進才那小子,以后我就可以在李明升前面大聲說話了。”
陳軍勇扭頭:“爹,你都不敢在李明升前面大聲說話啊,你這有點慫了啊。”
陳上前;“閉上你的嘴,你懂什么,我這是隱忍和低調。”
陳軍勇;“爹,來喝一杯,明天等看好戲。”
林遠回到家。
“媳婦,我回來了。”
他叫了一聲。
李婉從里屋的房間出來。
“去哪?看你有點悶悶不樂。”李婉還是眼尖得很。
林遠一笑:“不愧是我媳婦,我剛才去陳上前家里走了一走,陳上前和陳軍勇在喝酒吹牛逼呢。”
李婉頓時明白林遠這是去打探敵情了:“沒打探出什么有利情報吧。”
“嗯。”
李婉大方說:“沒事,你對我三哥有信心就行了。”
“我肯定有信心,按照正常情況下,你三哥滅了陳軍勇沒問題的。”
李婉點頭;“你怕陳軍勇使出什么幺蛾子?”
“對。”
“所以,你去打探情況,也問不出所以然。”
“沒錯。”
李婉大手一揮,說道;“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用你的話說,用平常心看待就行了。”
林遠驚訝的眼神:“媳婦,可以啊,這胸就是大。”
李婉臉色一紅,瞅著林遠一直看自己的胸脯,沒好奇白了他一眼;‘去你的,我和你認真說著呢。’
林遠嚴肅,認真:“我也認真啊,你這個心胸是很開的,你想哪里去了。”
李婉呵呵說道;“去你的。”
“那我來了啊。”
林遠風騷一笑,上前抱著李婉的嬌軀。
“別鬧,孩子在里面呢。”李婉嚇一跳,這家伙要開始亂來了,都沒有天黑呢,開始動手動腳的。
林遠低聲說道;“沒事,丫丫不會出來的,你親我一口,我就放了你。”
“不要。”
“不要?那我可要親你,以后,你可不要求著我。”林遠說道。
“好,我親。”
李婉也是怕了林遠,飛快親了一口。
林遠微微一笑,“行,現在放過你,今晚上睡覺,好好再親你。”
“不和你說了。”
李婉逃出林遠的擁抱,去陪著丫丫了。
“這媳婦還是害羞呢,都老夫老妻了,這可不行啊。”林遠一臉嚴肅的說道。
打探不到敵情,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果陳軍勇真有那么本事,那只能說,三哥倒霉唄。
翌日,一大早。
林遠就起來。
“媳婦,我出去走走,溜達溜達,早上的空氣新鮮。”
林遠對著在灶臺前面起火的李婉說道。
“好。”李婉點頭,難得看見林遠一早上就出去走一走,還呼吸新鮮的空氣,這家伙真的假的?
林遠;“要不,我們兩人一起走一走。”
李婉:“才不要呢,這一早上,我們兩人是閑著沒事去走走啊。叫人看了不像話。”
林遠正色道:“這哪能不像話,這叫散步,有助于調養我的身子的。”
李婉揮手說道“你還是趕緊走吧,走吧、”
林遠一笑,成,出去走一走。
出了院子后。
林遠朝著老丈人家里方向走過去。
沒一會兒,就聽到三哥李進才在院子一陣陣打拳的聲音。
“三哥,早啊。”
林遠看到三哥在庭打拳。
“早啊,”李進才精神抖擻得很,一臉亢奮狀態。
“三哥,你這一晚上····沒睡啊?”林遠問道,覺得三哥的精力是不是太過旺盛了。
“睡啊,后半夜我才起來的,我睡不著,就起來了。”李進才說道,“你放心,我睡了幾個小時,現在,精神極好。”
“我這打拳可是我老爹小時候叫我軍隊的軍體拳。”
李進才牛氣十足的說道;“這一次,我要把陳軍勇狠狠的干了,讓他知道,我李進才不是好惹的。”
林遠說道;“牛。”
李進才說;“林遠,你等著看我收拾他吧,以后,我們村里,陳家沒有說話的地位。”
“三哥,這話可不對。”林遠笑著說道,“這陳軍勇哪怕真被你打敗了,陳家人,也不會這么沒地位的。”陳上前是村里的大隊長,陳寶光又是村干部,和玉梅書記關系匪淺。
這真打敗陳軍勇,只能說,暫時打壓了一下陳家的囂張的氣焰,要想永遠壓著陳家一頭,那是不太可能的,屬于異想天開了。
如果,真正的和玉梅書記達成意向,成為統一戰線的小伙伴,那才是真正的壓制陳家。
畢竟,玉梅作為第一書記,哪怕是代書記,也是可以壓著陳上前。
李進才可不管這么多,他說道;“滅了陳軍勇就行了,林遠啊這家伙受傷了,你不要給他看病了。”
林遠一笑,說道;“好,好,我讓劉安給他包扎傷口就行了吧。”
李進才嘻嘻一笑。
很快,村里的大喇叭就響起來,說是陳軍勇和李進才的決斗,馬上要開始了,叫村民前往村委的院子,大家好好看個夠。
“行啊,這村委也是湊熱鬧了。”林遠也是一愣,“都直接叫村民看你們的好戲了。”
李進才也是意外說;“我估計這是陳寶光的主意。”
“陳寶光主意啊?”
李進才道;“對,肯定是陳寶光。”
林遠點頭,這么說也有一定的道理,陳寶光叫人通知村民看好戲,那就是有必勝的把握了吧。
李進才說;“林遠,吃飽有力氣干架。”
林遠坐下,吃了一碗稀粥。
黃桂花,李明升也在說剛才村里喇叭的事。
“林遠啊,昨天你不是去陳家了,這陳軍勇什么表現啊?”李明升問道。
林遠問道;“爹,你知道我去陳家了啊?”
李明升說;“猜都猜出來了。”
林遠笑著說:“還是瞞不過爹,對,我去打探敵情,沒有什么效果,陳軍勇也是自信滿滿。”
李明升說:“沒事,等真正的打起來了,才知道誰是最后的贏家。”
“爹,娘,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我會打贏陳軍勇的。”
這時候,大哥一家,二哥一家,也過來了。
都是幫李進才加油鼓氣的。
李進才更是自信滿滿,得到了家人的支持后,他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
··
陳家院子。
陳寶光,陳上前,陳軍勇三人說話。
“我二哥呢?”陳軍勇問道。
陳上前沒好氣的罵道;“你二哥死在外面了,不用搭理他。”
陳寶光說;“爹,二哥在縣城,估計趕不回來了,你也別說他死了,好歹是你親兒子吧。”
陳上前冷哼道;“我就當沒這個兒子。,”
三哥兒子里面,老二平時就是好吃懶做,比老三陳軍勇還要過分。
不過,陳軍勇比較好一點的,那就是陳軍勇向著還是很聽話的。
“爹,大哥,這馬上要和李進才打了,你們給我說說,要提出什么條件?”陳軍勇問道。
陳寶光說;“爹,你打算做什么?”
“軍勇,你真有必勝的把握。”陳上前又一次問道,也不知道兒子這葫蘆賣什么藥,這真是改了性子,以前和李家的人打架,自己的兒子們都是一個個有點慫的,避其鋒芒,沒想到,這一次,陳軍勇反其道而行,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我的意見···”陳上前一臉冷笑,說道,“讓李明升以后就不要進村委會了,好好當一個普通的老農民。”
“爹,這成嗎?”
陳寶光也沒想到父親會提出這么一個條件。
“是啊,爹,能成嗎?”陳軍勇說道。“我和李進才打架,應該只能說關于他的事,這都關系李明升了。”
陳上前說\"你我都不知道,沒事,你先說上一說。\"
陳寶光說道“也行,老三,打架之前你就這么和李進才說,爹的意思也很明白,就是不想讓李明升上來當書記了。”
“這個老家伙之前去鎮上找領導了,呵呵,他還是很想當這個村書記的。”
陳上前道;“你這不是廢話嘛,當村書記的話,有很多好處的,至少,可以讓自己家人不那么辛苦,可以多要一點工分。”
“爹,所以,我們就不能讓李明升上來,他下去了,再上來當,那真是要死死壓著我們一頭了。、”
“我們陳家,好不容易把他弄下去,不可能再讓他上來當。”
陳上前點頭,說沒錯。
“軍勇,你就這么說,沒事,我和李明升的矛盾,大家都知道,你說這個,也很正常。”
陳軍勇說;“那行,到時候我這么一說。”
陳寶光;“軍勇,那邊無論說什么條件,你都答應,總之,我們的目標就一個,要李明升抬不起頭。”
陳軍勇自信滿滿道:“大哥,絕對沒問題的。”
村委會前,一個大場地。
向陽村的男女老少的村民匯聚一堂。
不知道的人以為這村里要有什么重大的節日。
抑或是有什么大領導下來講話。
議論紛紛。
“大爺,你說,這陳家的陳軍勇和李進才,誰能贏啊。”
“大娘,你看好誰啊?”
大家討論,都是這么一個話題。、
大多數村民也是知道陳家和李家不對付,兩家的三兄弟在村里可沒少打架。
從小打到大。
打架也是一種能力和手段,毫不疑問,是李家贏得多。
林遠和李婉,丫丫來的時候,引起了不少人的村民的議論。
畢竟,之前村里很多知青都是想法子回到城里過優渥的生活,享受舒服的生活。
唯獨林遠跟個二愣子一樣,留在村里,當了一個真正的農民。
“李進才,陳軍勇他們來了。”
村民一個個看過去。
隨后,玉梅書記以及村里的幾個干部,還有村里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也都一一來到。
李進才,陳軍勇兩人也沒什么廢話,徑直走到最中間的場地位置。
隨后,村民自動的退后幾步,把場地讓出來。
“林遠,這陳軍勇一直面帶笑容,他不會真有什么辦法打敗我三哥吧?”
李婉覺得現在的陳軍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林遠瞥了一眼。
確實如此。
這陳軍勇真有問題,第一次看到陳軍勇這么自信的樣子。
奇怪了,陳軍勇到底打什么主意?
“李婉,三哥會小心的。”林遠安慰道,“我們相信三哥就是了。”
三哥按照道理,是可以弄了陳軍勇。
如果,陳軍勇使用什么歪門邪道或者暗器的話···很可能,三哥要輸。
“你說,萬一三哥···輸給陳軍勇,我們怎么辦啊?”
李婉擔心道。
林遠笑:“媳婦,這沒什么啊,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輸贏不重要,打了再說。”
李婉;“嗯,也許你說對。”
李明升走到了林遠身旁。
“爹。”
李婉叫一聲:“你和林遠說話啊。”
李明升點頭。
老人家還是一如既往的手里拿著旱煙。
“爹,有事要說啊?”林遠問。
“我瞧著這陳軍勇不對勁。”李明升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不遠處的陳軍勇,從頭大量腳,“軍勇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他這一次···應該是有備而來。”
“爹,那你的意思···讓我把三哥叫下來?”林遠問。
李明升;“那不至于,我的兒子,無論輸贏,上去了,就要打,無論輸贏,都是我兒子。”
林遠滿臉笑容,老丈人,確實是一個很開明的人。
“一會,你上去說一聲。”李明升壓低聲音,“不能使用一些什么歪門邪道,就是赤手空拳。”
林遠點頭,有道理,他也想到這一點,使用什么暗器啊,那危險太大了。
萬一,陳軍勇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拿出一把彈簧匕首什么的,那就危險了。
林遠說:“爹,還有啥吩咐不,要不我就上去說兩句。”
如果換做平時,他上去說兩句,可能要被人轟下來,要么是被人取笑。
可現在的林遠是村里的很有名氣的醫生,和其他的村醫不一樣。
他說話還是有一些權威的。
再說了,村里人家多少有點什么毛病,得罪了林遠,那不是自找苦吃嘛。
連縣城的有錢人都下來找林遠看病了,這林遠的能力和手段,必然是很了得。
林遠應該是村里年輕一代最有威望的,哪怕是現在雙手殘廢了。
“行,你就上去說兩句。”李明升還是有點事項覺悟的,。“不過,我建議啊,先給玉梅書記說上幾句。”
林遠一笑;“爹,我以為你不爽玉梅書記呢。”
“那不一樣。”李明升實話道。“之前,我以為她一點本事沒有,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就當選了這村里的書記,可這幾天我觀察下來,她好像··也有那么一點的手段和本事。”
林遠;“爹,這么說,你認可玉梅書記的能力了?”
“還需要考察考察。”李明升說,“作為村里的書記,第一責任,就是讓村民滿意,為村民服務。”
林遠暗暗豎起大拇指,看見老丈人,這覺悟,就是高,這格局,就是大啊。
“各位。”
林遠上前幾步,來到了場地中央:“下面,我們歡迎村的玉梅書記說兩句,對于這一次李進才和陳居勇的切磋看法。”
“大家鼓掌歡迎啊,別看著我。”
村民:“····”
而后,一陣陣掌聲開始響徹起來。
一邊的陳寶光頓時臉色很難看,這個林遠真是不要臉,厚顏無恥,又不是村干部,你帶頭說什么話?
“玉梅書記,說兩句吧。”林遠對玉梅說道。
玉梅書記點頭,心里笑了下,這林遠還真能動員別人。
這本來是打架斗毆的一件混蛋事情,被林遠說得有點高大上了。
玉梅書記舉手,大家的掌聲停止,她說道;“這事,本來我是不太同意的,可后面我回家一想,我覺得,有必要,為什么呢?我們這個村有幾百戶人口,大家也都是知根知底的,平時有點小摩擦是正常的,有一句話叫什么來著,有人的地方,就是有矛盾,有恩怨,我鼓勵大家往明面上敞開了說,像這一次,李進才,和陳軍勇,大家也都知道他們的恩怨矛盾,既然彼此都不服氣,那就打一架。”
“誰輸了,以后,就禁止再胡說八道,你們兩個,沒意見吧。”
陳軍勇,李進才都點頭,表示沒問題。
玉梅書記接著說;\"我們這也不是真正的擂臺,點到為止,我可不想你們隨便一個都鬧出什么人命,\"
“我作為村里的村干部,萬一你們有什么生命危險了,我也擔責,沒問題吧。”
陳軍勇,李進才又一次點頭。
玉梅書記心里很是滿意,不錯,這兩個人都很給自己面子。
她覺得林遠好像是在幫自己豎立書記的威嚴。
這還是第一次,在這么多村民的前面說話呢,大家都看著她,她有點緊張···也充滿了自信。
只要在合理的打架范圍之內,那應該是沒問題的。
林遠等玉梅書記說完了,咳嗽一聲,說道;“兩位,我再說一句啊,禁止使用什么非法的暗器···就是什么匕首啊,磚頭之類的。”
兩人明白,也是一一點頭。
“行,那就開始吧。”
林遠退了回來。
“等一下,打之前···我想說一些話。”
陳軍勇開口道。
“陳軍勇,有什么,你就說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李進才也是針鋒相對。
陳軍勇一笑,心說道:“讓你先嘚瑟,一會兒,然后你求饒老子。”
陳軍勇道;“進才,別這么著急嘛,一會我們肯定好好打一下,是這樣的,我們加點條件吧。”
李進才問道;“什么條件?”果然,林遠妹夫說沒錯,這陳軍勇肯定是要使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過,他一點都沒什么懼怕,既然都赤手空拳打了,陳軍勇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陳軍勇道;“趁著大伙兒都在,那我就明說了···我要是贏了你···你爹,明升叔就老老實實當一個農民吧,別想知道再當什么書記了。”
此話一出,全部的村民一個個瞪眼看著陳軍勇,沒想到陳軍勇會拿這個作為賭注。
大家除了看陳軍勇,李進才外,也看李明升,畢竟,這一次李明升也算是“第三方”攪局者。
“明升老哥,你意下如何?”
這個時候,陳上前還是一臉假惺惺的笑容。
李明升笑道;“看樣子,你對軍勇很自信,有十足的把握了?”
“當然。”陳上前好不掩飾的說道,“如果,我兒子輸了,我這個大隊長也不當了,其實,明升老哥,你年紀也大了,還想當這個書記,不太好吧,把機會讓給年輕人,對不對,玉梅書記,前一段時間,我看到明升老哥對你有些不滿啊,去鎮上找領導反應你的問題。”
林遠皺眉,這個陳上前還真是一箭雙雕,明明是他想當這個書記,只不過鎮上領導沒答應,現在說成是自己的老丈人去反映問題了。
不,應該說,是上去和鎮上領導見面,林遠是絕不相信,老丈人會在背后說玉梅書記的閑話。
玉梅書記臉色看不出什么所以然,說道;“我覺得這事情····和我沒關系,無論是誰,都可以去鎮上反映我的問題,我行的端做得正,我當這個書記,是有能力才上去,門內有能力,單位組織,也不會讓我當書記的。”
“玉梅書記說得好。”林遠率先大聲說道。“別看玉梅書記是一個女流之輩,可我相信,她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比很多男子都要強,都有厲害。”
“我是支持玉梅當書記的。”
林遠馬上把口號喊起來。
“上前,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沒問題。”李明升說道,“進才輸了,我就當一個農民。”
他是去鎮上找領導了,可沒在背后說玉梅書記的閑話。
他有什么話,都是當面說的。
玉梅書記道:“好,既然大家都沒問題,那就開始吧,今天還要干活去,大家就別耽誤時間了。”
現場的人頓時盯著陳軍勇,李進才。
林遠三兩步來到了李進才的前面壓低聲音說道;“小心,這個陳軍勇肯定有問題,你要拿出十二分精神,三哥,這一次可要看你的表現,你的勝負關系,可是關系老爹這個書記問題。”
其實,林遠是相信老丈人是想當這個書記,可,考慮到老爹現在年齡確實也有點大了,六十多了,該是享受晚年的時候,在家帶帶孩子,頤養天年,好像,也是挺好的嘛。
李進才點頭,他一直盯著陳軍勇,真是怪事得很,這陳軍勇今天特別的自信滿滿,和往常不一樣,換了一個人似的。
“林遠,我知道。”
林遠退后幾步。
李婉有些緊張,挽著林遠的臂彎:“林遠,爹···還真去鎮上舉報玉梅書記了啊?”
林遠一笑;“沒那回事,舉報什么啊,是反映問題,和領導溝通感情,這是很正常。”
李婉:“那你覺得三哥有機會嗎?”
“不知道。”林遠實話道。
李婉;“那好吧,拭目以待,”心里祈禱三哥可以打敗陳軍勇。
無關爹是不是真要當書記的問題。
“陳軍勇,準備好了嘛?”李進才死死盯著眼前的陳軍勇,一抹冷冷的笑容。“今天就叫你看一下我的拳頭,看招。”
一個健步就沖了過去,捏著拳頭打陳軍勇。
陳軍勇毫不畏懼,大喊一聲;“來得好,李進才,老子今天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兩人頓時像兩條狗一樣開始扭打在一起。
‘干。、’
“干他。”
“干起來了。”
很多村里的男人也是嗷嗷的叫著,大家看著那叫一個興奮。
上了年紀的娘們和村里的年輕的妹子也是看著老精神了。
李進才不愧是身強力壯,又練過一些軍體拳的,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陳軍勇沒幾下就被中了幾圈,鼻青臉腫的,那叫一個狼狽,不過這人也是牛得很,就是不松口求饒,直接抱著林遠瘋狂的扭打著,
此刻,兩人和真正的野獸沒什么分別。
“你服不服。”
李進才此刻也是占據了上風,雖然掛彩了,可是相對陳軍勇,此刻,他就好像真正大將軍一樣。
他大喊著,要陳軍勇親自說服了。
“我不服。”
李進才又是打了幾拳。
陳軍勇再抓住機會雙手抱著李進才,兩人在地上打滾起來。
“李進才,知道我為什么會贏,因為,我要告訴你一個關于吳秀英的秘密,你知道了以后會輸給我的。”
“什么?”
陳軍勇說得很是小聲,剛好李進才也聽見了,他為之一愣,抓住這個機會,陳軍勇一頭撞在李進才的鼻子上,李進才齒牙咧嘴叫了一聲,鼻血頓時流出來。
“告訴你,吳秀英被流氓欺負了···流氓把她抓住了小樹林···”
“你說什么?”
李進才整個人都傻了,被流氓欺負了,還拉進了小樹林。
“聽話,輸給我,否則,我就把吳秀英被流氓欺負事告訴全部的人···這件事,還處于保密狀態····你這么喜歡吳秀英,該不是讓她聲譽掃地,永遠嫁不出去吧···對了,晚點的時候,吳秀英來我們村···要不,我把她的事說出去,你說,到時候我們向陽村的人,會用什么眼神看這個城里的姑娘呢···”
陳軍勇的話像一把尖銳的刀捅在身上,他頓時泄氣了氣球一樣,完全沒了力氣。
“讓你打老子,讓打老子。”
陳軍勇拳頭雨點一樣砸在李進才的身上。
沒幾下,李進才也是皮青臉腫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陳軍勇,行了,”
大哥,李建剛馬上交道,。“我弟弟認輸。”
“那可不算,他沒說人輸。”
陳軍勇大喊道;\"我要親自聽到他說認輸。\"
“去你嗎的。”
林遠這時候,一個健步沖過去,直接飛起一腳,踹在陳軍勇的后背上。
陳軍勇身子滾了幾圈。
村民也是傻眼了,都沒想到··這林遠太虎了吧,不過也是佩服得很,林遠雙手沒力氣了,可是,這腳上的力道很足啊。
“陳軍勇。”
林遠陰郁臉說道;“我三哥都不還手了,你再打下去,幾個意思啊。”
“什么幾個意思?”
“林遠,你敢打我弟?”
陳寶光也是沖了上來。
“都不要說話。”
玉梅書記也是馬上大喊一聲。
這個時候,李進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用手抹了下嘴角的血。說道;“我認輸。”
“爹,對不住。”
說著,李進才扭頭走出去。
“我打贏了,我打贏了。”
陳軍勇興奮大喊,雙手高高舉著。
然后,挑釁的眼神看了一眼林遠:“怎么樣?林遠,我說了,我一定可以打敗你三哥,我沒騙你吧。”
“道歉。”林遠嘴里說出來兩個字。
“道歉什么啊?”
頓時,陳軍勇就懵了。
林遠是村醫,是神醫沒錯。
可說話,也不用這么咄咄逼人吧。
林遠;“你剛才得罪我了,道個歉。”
“曹。”
陳寶光氣炸了:“林遠,你誰啊,還讓我弟弟給你道歉,我弟弟贏了你三哥了,你幾個意思啊?”
陳上前說道;‘林遠,你不能仗著你治好我兒子,就這么胡說八道吧,道歉什么意思?’
不少村民也覺得林遠有點瘋了。
他們也知道,林遠這是要找回場子。
“林遠,愿賭服輸。”
李明升想得開,雖然心里還是很納悶,剛才他眼睛可沒瞎,兒子一直占上風。
一直到兩人在地上扭打的時候,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兒子李進才就跟一個木頭人一樣,完全沒了還手之力了。
“爹,我知道,愿賭服輸。”
林遠糾正的說道\"現在,是我和陳軍勇的問題而已。\"
李明升嘆息一口氣。
玉梅書記也過來打圓場“林遠,這事,已經結束了。”
林遠走向陳軍勇。
不發一言。
陳軍勇下意識的退后一步。
“別慌。”
林遠走到陳軍勇前面后,淡然一笑,隨后,湊臉來到了陳軍勇耳邊:“要不要道歉,你自己想清楚了,否則,你的藥一旦停下來,隨時可能復發哦。”
陳軍勇面色大變,自己的病隨時隨時可能復發,一旦復發的話,沒有林遠草藥,又會變成以前的鳥樣。
想到這里,陳軍勇當機立斷,一臉的笑容;“林遠抱歉啊,剛才是我沖撞了你。”
眾人驚愕之色。
都沒想到陳軍勇還是這么害怕林遠。
“沒事了。”林遠點頭說道,“你走吧。”
陳軍勇鐵青臉色,勉強一笑。
本來應該是大肆盡情的慶祝一番。
然后說點場面話,狠狠踩一下李家。
可因為林遠臨時跳了出來,一切的計劃都作廢了。
“我先走了,各位。”
陳軍勇扭頭就走。
“林遠,算你厲害,行,我們走著瞧。”陳寶光指著林遠,狠狠瞪了一眼,一點沒有大勝之后的那種激動,這一切都被林遠毀了。
“陳寶光,你說什么呢,要不,我們也來單挑一下,輸贏任憑你說,我隨時都風評。”
李建剛可不慣陳寶光,上前就咄咄逼人說道。
“我一個村干部,會和你這種人玩什么單挑打架?你真是幼稚。”陳寶光丟下一句話也走了。
“明升老哥,記得你答應的事。”
陳上前還是勉強的咧嘴笑了笑。
他也走了。
剩下的村民還是一一圍觀,當個吃瓜群眾。
“各位,散了,散了吧。”林遠笑著對眾多村民說道,“該下地干活了。”
玉梅書記也是快速的分配今天的一些農活任務。
大家聽完分配任務后,回家拿著農具。
“爹,我去找三哥。”
林遠對李明升說道。
“好。”李明升道,“你三哥這個人,還是聽你的話,找到他,你告訴他,沒事,輸贏無所謂,下次贏回來就行了。”
大哥二哥也說沒什么大不了的。
林遠看著團結的一家人,也是樂呼呼道:“放心吧,三哥這個坎,很快就過去的,輸贏乃是兵家常事。”
李婉:“沒錯,林遠,你告訴三哥,不用把這事放心上。”
林遠在后山山腳下找到了李進才。
李進才正拿著一棵參天大樹發泄呢,一拳一拳的樹身上。
拳頭肌膚上都染紅了,還是沒感覺痛楚,‘
“三哥,下次別打樹了,”林遠嚴肅道,“打石頭吧,這樹要是拿去賣也得一筆錢的。”
“你怎么找到這里了?”李進才一愣。
“有心就能找到。
林遠笑道,而后,張望下,蹲下,捏了幾根草藥,遞給三哥
李進才坐下,靠著大樹,開始給自己上藥,拿著草藥涂在傷口上。
“這一次我認栽了。”
李進才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