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嫻幾乎是迷迷糊糊被帶到警局的,而此時白靜雪也幾乎是踉蹌地到了公安局。
“公安同 志,這件事和秦雅嫻沒關系,餅干是我分給同事們的,這餅干以前我們都吃過,從來都沒有過問題。”
“小秦是我朋友,她不可能會害我的,她也沒有動機。”
她還在前面和公安說著,秦雅嫻就已經被帶了進來。
她看到白靜雪這樣,想要上前卻被公安制止了。
白靜雪看到她被帶進來,整個人都蒙了,“公安同 志,這事和她沒關系,餅干是我送同事的。”
白靜雪這兩天實在是太忙,臨時接了演出任務,今天她剛有空回寢室把餅干送出去,她也同樣吃了餅干,但想到要演出,她就只吃了半塊餅干,卻還是嚴重腹瀉,現在整個人的臉色蒼白,已經有了脫水的跡象。
“公安同 志,馬上給她喝鹽水,她要脫水,快!”
秦雅嫻聲音焦急,公安也不敢耽誤,白靜雪的狀態(tài)實在不算好。
畢竟現在秦雅嫻還只是嫌疑人,公安也沒有給她戴手銬,秦雅嫻這才敢過去扶著白靜雪。
“小雪姐,你有沒有吃止瀉藥?去過醫(yī)院了嗎?有沒有做細菌檢測?”
看她還擔心自己,白靜雪都急死了,“你還問我干什么?趕緊和公安同 志解釋清楚,這次三個人都住院了,你,你……”
白靜雪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女公安已經倒了杯熱水,“放多少鹽?”
“一小勺就行,補充一下,一會還麻煩您送她去醫(yī)院,這種情況最好打點滴,還要囑咐醫(yī)生做便檢,看看是不是痢疾,有沒有可能是其他疾病感染。”
秦雅嫻一邊攪和鹽水,一邊繼續(xù)說:“學校都是吃食堂,如果再有其他同學和老師出現這種情況,就要全員檢查,食堂也必須要檢查,要排除是否是食物中毒,尤其是老人和孩子要重點觀察!”
“對了,還有飲用水水源,如果排查食堂沒有問題,鍋爐房的熱水一定要檢查。”
她聲音里帶著幾分焦急,甚至有些隱隱命令的語氣。
女公安默默記住了她說的事情,然后又讓人盯著她,這才趕緊去打電話。
白靜雪已經緩了過來,秦雅嫻也被帶進了審訊室。
公安想要送白靜雪去醫(yī)院,她卻搖搖頭,“同 志,我想給我對象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我有點害怕。”
公安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讓她去辦公室打電話。
而接到電話的張俊東聽了她的話,整個人汗毛都豎起來了,“你們在哪個公安局?小秦已經帶進去被審問了是嗎?”
“好,小雪,你別著急,你先去醫(yī)院,我馬上就去找老沈,你先去醫(yī)院,去醫(yī)院!”
張俊東掛斷電話,直接就沖向了沈知禮的辦公室,而沈知禮也同樣接到了家里電話,正準備去醫(yī)院。
林之桃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只是說因為宋杏婷和盧倩在沈老爺子病房里打起來了,老爺子被氣得傷口裂開,她心里沒底,趕緊打給了兒子。
沈知禮聽到這些則覺得腦袋都要裂開了,怎么他最近這么爛桃花?
他忽然就想到了秦雅嫻的話,說他身邊鶯鶯燕燕那么多,可這些鶯鶯燕燕和他有什么關系?他甚至都有些記不住這些女人的長相。
想到今天是秦雅嫻一個人在病房照顧,他心里沒來由的著急,忙不迭就要請假出去,剛起身就看到了張俊東匆忙跑進來。
“老沈,出事了,小秦出事了!她被公安抓了。”
張俊東也來不及解釋,直接扯著沈知禮就往外跑,“請過假了,沈書記一會去醫(yī)院,讓你和我去警局,趕緊的,趕緊!”
沈知禮幾乎是下意識跟著他快速跑起來,聽到秦雅嫻出事,他的心就沒有來地緊張起來,而聽到路上張俊東說的話,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秦雅嫻的餅干是出售的,這餅干出了事,可以說她是黑心商家,做了不干凈的餅干,但也可以說是故意投毒,而且還是在大學老師的范圍內投毒,那事情就大了。
也正是因為這事出現在師范大學,食堂的領導擔心出事,趕緊就報了公安,結果一查,這幾個人都是吃了白靜雪送去的餅干,而那餅干就是秦雅嫻做的。
只不過這次白靜雪并沒收錢,她知道同事們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沒責怪秦雅嫻沒送餅干的事情,所以她決定自己掏腰包請大家吃,她當然還沒給錢,這反倒是給了秦雅嫻一個機會。
這餅干完全就可以算作是她請大家吃的,和售賣沒關系,而那關鍵就是為什么他們會拉肚子。
等張俊東和沈知禮趕來警局時,白靜雪幾乎癱軟在椅子上,可仍舊是不去醫(yī)院。
“公安同 志,我可以幫她擔保,她絕對不可能投毒,那餅干之前我們吃過很多次,不可能有問題的。”
“同 志,你們一定要調查好,我不能走,她在這沒親人,我是她唯一的朋友,我不能走。”
白靜雪聲音里都帶著哽咽,一想到秦雅嫻之前說的話,她就想哭,秦雅嫻不過就是想要在這里好好工作,好好活下去,她不能讓自己的朋友身陷囹圄。
看到張俊東他們來,白靜雪控制不住,終于哭了出來。
一旁的公安看了都不忍心,“你是她對象吧?快帶人去醫(yī)院吧,這樣可不行,秦雅嫻的事情我們會好好調查,而且她的餅干也會做化驗。”
“化驗不了了,沒有物證。”一個公安匆匆跑進來,連連擺手。
“我們去寢室的時候,餅干都不見了,其他兩個人的餅干都吃光了。”
“不可能!”白靜雪掙扎起身,“那么多餅干,我沒有全都送出去,很多都在桌子上放著。”
“王老師回寢室了嗎?那個寢室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們問過她了嗎?”
公安搖搖頭,“王老師今天家里臨時有事,她沒來學校,你確定餅干袋子就在桌子上,有沒有人有你們寢室的鑰匙?”
“有,收發(fā)室有,而且我們的鑰匙都是放在門上。”
白靜雪虛弱地靠在張俊東懷里,忽然眼睛亮了一下,“我的柜子有,我今天就只吃了一塊,其他的還在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