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禮這話幾乎把盧家父母氣個半死,兩個老教授哪里遇到過這樣的羞辱?
盧母可是分明記得女兒一次次拿出燙傷膏,小心翼翼擦拭著,怎么還成了盧倩自己買的?那分明就是定情信物!
可想到自家女兒,盧教授還是耐著性子上前,“兩位小同 志,你們看這就是一場誤會……”
“教授您好,這是不是誤會我看還是由公安來判斷吧,盧小姐也在被審訊,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秦雅嫻實話實說,卻把盧母氣得不行,可看到她身邊的沈知禮,盧母只能咬牙切齒地說道:“還不是你那餅干不干凈?休想誣陷我女兒,我告訴你,我們都是教授。”
看著眼前的女人,想到盧母剛才說的話,秦雅嫻用力握緊馬上要爆發的宋健萍的手,然后朝著盧家父母點點頭,“如果是誣陷,公安會帶我回來繼續調查,不過現在證明我是清白的,所以我要走了。”
“至于二位都是教授,確實值得敬仰,那應該也有一些律師朋友,有空羞辱我,不如去找找律師,說不定能幫女兒減刑。”
“你個小賤人,你說什么?”
盧母說著就要來抓撓秦雅嫻,沈知禮則上前擋住了她,一旁的女公安也過來幫忙,誰也想不到教授竟然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實在是太有辱斯文了。
公安局局長此時也走了出來,他只覺得今天遇到的一個個都是煞星,哪個都不好處理。
“吳教授,您這一口一個賤人,知道您是愛女心切,不知道還以為師范大學的教授就是這么個水平。”
局長看向周圍,盧母這才發現又不少人都看向她,她漲紅了,但仍舊指著秦雅嫻,“局長是吧?你就這么讓她這個罪犯走了?你這是包庇,你信不信我舉報你?”
她恨得咬牙切齒,這局長明顯就是包庇秦雅嫻,不然就各種化驗就要好幾天,憑什么直接放了秦雅嫻?
她的話音剛落,審訊室的同 志就出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大家都沒想到的消息——盧倩認罪了。
“這是我們調查到她購買瀉藥的記錄,還有她制作瀉藥粉末的工具也都已經找到了,餅干包裝上肯定有她的指紋,之后也會做比對。”
“不過盧倩已經認罪,她承認是自己下了瀉藥在餅干中,并且愿意承擔全部責任。”
公安短短幾句話,就把事情都說清楚了,瀉藥是盧倩買的,也是她碾碎放進餅干里的,甚至物證都已經找全了,現在她又認罪,幾乎沒什么好辯駁的了。
盧家父母忽然就愣住了,盧教授手腳都有些發抖,“小同 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女兒怎么可能會下瀉藥給同事?她和同事可沒什么仇怨,沒有作案動機的!”
盧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對,我女兒和他們都沒有仇怨!沒有作案動機,憑什么說是她?你們是不是嚴刑逼供了?”
公安局里亂糟糟,秦雅嫻已經沒什么心思去看熱鬧了,直接扶著宋健萍出去。
既然公安都調查清楚了,那之后的事情就和她沒關系了,她只是被冤枉,最后也就是道歉而已,盧倩可能還會被拘留,但如果被害者都原諒她,怕也就是輕輕放下。
秦雅嫻心里冷哼,這種人現在為了沈知禮就敢下瀉藥,難怪在原劇情里幾次都要陷害死她這個一直糾纏沈知禮的人。
她現在算是想清楚了,不只是要遠離沈知禮,他的這些擁護著她也必須要遠離。
她越是這么想著,腳步就越快,宋健萍住著拐棍都有些跟不上了。
“小秦,你慢一點。”沈知禮大步走過去,趕緊扶住宋健萍。
秦雅嫻這才發現自己走得太快,宋健萍都要跟不上了。
“宋老師,我……”
“好了,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我沒事的。”
宋健萍拍了拍她的手,也知道今天秦雅嫻肯定是不好過,原本說好了是去照顧沈老爺子,這還當著沈家人的面被公安帶走,怕是她的聲譽都要受損了。
而此時秦雅嫻想的卻是沈老爺子和白靜雪,今天鬧了這么一出,這兩個最關心她的人肯定都要受不小的影響,她還是想要去醫院看看。
把宋健萍送回家,剛好王大娘也過來送發糕,秦雅嫻有些為難地看著宋健萍,“宋老師,我想去醫院看看,我有點擔心小雪姐和沈爺爺。”
她的手用力拽著衣服,感覺自己的臉都要滴出血來,“這都是因為我才鬧出這么大的事情,我想去看看他們。”
宋健萍趕緊看向沈知禮,“小沈也是要去醫院看爺爺吧?正好,你們倆一起,現在太晚了,小秦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要是小雪情況不好,你讓張俊東就別回來了,直接陪護,你們倆都陪護。”
王大娘也在一旁趕緊表示自己會照顧宋健萍,讓秦雅嫻安心去醫院。
秦雅嫻實在不想和沈知禮去醫院,可現在確實已經挺晚了,最后只能無奈跟著沈知禮出門。
沈知禮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自行車,秦雅嫻馬上走出院子,“沒多遠,我走著去。”
她可不要坐沈知禮的自行車,她不過就是當護工去照顧一下沈老爺子都差點鬧出事情,她絕對不要別人再看到沈知禮騎車帶著她,或者是兩個人有什么親密舉動。
沈知禮也猜到了她怎么想,只能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秦雅嫻個子不算矮,估計也有168,可她還是鉚足了勁往前小跑,生怕后面的人追上來一樣。
沈知禮只覺得自己心里有點發堵,他快步追了上去,直接扯住秦雅嫻的手臂,然后將人拽到了一旁的樹下,“躲我?”
還是同樣問題,秦雅嫻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這么明顯還用問?果然是男主角,認為所有女人都應該圍著他轉才對。
她用力扯開他的手,然后抬頭定定看向他,“沈知禮,你能當上營長,應該不是傻子。”
“我的話你聽不懂嗎?劃清界限,橋歸橋,路歸路,我從來不喜歡你,也沒想過要嫁給你,聽清楚了就和我保持距離,不要再做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