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秦雅嫻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寫的小說有一天能在全國發行量最大的報紙中占據一個大大的版面。
她還給自己取了個筆名“孤云獨去閑”。
她現在就想自己一個人悠閑自在,完全不想和男主有一點點瓜葛,甚至是連找小狼狗的心思都沒有了。
像沈知禮這么優秀的男人,大家都搶著要,她一點機會都沒有,搞不好還會慘死異國。
可如果不是這么好的男人,她又不想委屈自己,她都穿越了,為什么不能左擁右抱,揮金如土?
看著報紙上孤云獨去閑的文章,她忽然有點興奮,這都出版了,肯定要給不少稿費吧?
她還在這邊美,白靜雪的電話就打到了張家,“秦雅嫻,你和我老實交代,那個孤云獨去閑是不是你?日報上的小說是不是你寫的?除了你就沒別人了!”
白靜雪的聲音都有點顫抖,秦雅嫻這篇文章在大學校園里都傳開了,而且報社為了搞噱頭,分成了上下兩部分來發表。
上部分正寫到了主角抽絲剝繭找到證據,幫助警方破案,卻被強權壓制的關鍵時刻,別說其他人,就連白靜雪這個知情人都抓心撓肝的,想知道故事繼續如何發展。
畢竟她只是知道事情的大概,從沒想過秦雅嫻還會在審訊室受到那樣的待遇,尤其是想到秦雅嫻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白靜雪就覺得血都沸騰了。
有什么比一個普通人對抗權貴更能引起共鳴的?尤其是文章里的心理活動描寫,幾乎讓每個人都感同身受,恨不得馬上和權貴一較高下。
“小秦,別逼我這個病號現在就去找你啊!坦白從寬!”
白靜雪急迫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秦雅嫻只能小聲嗯了一聲,然后就聽到白靜雪更高聲的吼叫,“啊啊啊,你快點把下文告訴我,快點,到底最后怎么了?主角是不是不畏強權,戰勝對方了?”
“不能說,我和報社簽了保密協議。”
說起這事秦雅嫻就覺得有點憋氣,明明是她的手稿,可除了手稿和筆名是自己取的,剩下的事情都是沈知禮代辦的。
不過好在沈知禮都是打電話咨詢過她的意見,昨天一天她就在護士站接了沈知禮五六個電話,她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白靜雪這才感嘆道:“我就說嘛,沈營長怎么可能看著你被欺負?你啊,當局者迷!”
“啊?”秦雅嫻完全處于蒙圈狀態,什么叫當局者迷?
白靜雪聽她語氣里就帶著股傻勁兒,也不想和她多解釋,只等著她一點點自己開竅,外人說多了也是累贅,這談戀愛她有經驗,還是得兩個人自己看對眼。
倆人說了幾句才掛斷,白靜雪則是高高興興哼著歌,轉著圈,又回到床上養病,她就知道秦雅嫻說了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只是沒想到秦雅嫻的辦法這么妙。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秦雅嫻這篇小說太過轟動,這個年代還沒有手機,每天大家都要看報紙,而報紙中大事小情都是探討熱度非常高的。
突然出來這么一個文風犀利,思維縝密的作者,不少人看到這篇文章都被吸引,而且一傳十,十傳百,這篇文章一日之間就成了最火的小說。
就連孤云獨去閑這個名字都被大家分析,不知道這又是哪個世外高人的筆名。
大學校園里甚至掀起了分析的風潮,一份報紙被不少人傳閱,就連上課的時候都不例外。
盧倩的事情已經查清楚,盧家又交了罰款,這才把人領回來。
學校壓住了這件事,白靜雪他們幾個老師也給了假期休息,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只是食物中毒,沒人知道盧倩的所作所為,她還在課堂上繼續上課。
忽然發現幾個同學傳閱報紙,她直接走過去把報紙搶過來,“說什么呢?這么開心?和老師也分享分享。”
她本來就不愛學習,上學都是家里托關系,工作也是如此,更是不愛看報紙,有時間她還不如多逛逛街,她看都沒看報紙,隨手就要丟垃圾桶。
一個同學趕緊開口,“老師,我們不看了,別扔,上面小說還沒看完呢。”
盧倩平時不怎么管學生,大家也不怕她,馬上就又人求饒。
“是呀,老師,我們下課在看,盧老師,你最好了。”
“老師,我們這也是關心學校大事,這小說和之前白老師他們食物中毒太像了,就感覺好像是當事人。”
“是啊,白老師他們都沒來上班,不會真是被人下毒吧?小說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盧倩捏著報紙的手一抖,她趕緊打開報紙,一旁還有學生指給她看,“老師,就是這個孤云寫的小說,《大學校園異聞之中毒案》,文筆太好了!”
學生還說了什么盧倩根本就聽不進去,只不過看了兩段,她的手就不自覺發抖,竟然有人把她下毒的事情寫成了小說,還發表出來了?
她大步離開教師,課也不上了,直接去找盧母,這事她一定要平息,這篇文章不能再被人看到,所有報紙她都要收回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她不是去警局配合調查,而是已經認罪,絕對不行!
可惜她還是太小瞧報紙的發行量,孟主編昨天看到沈知禮送來的手稿,整個人都跟著振奮起來,這個年代多數人寫的小說都有些平鋪直敘,能有點文采就著實不易了。
小說版面一直都做起來,主要就是沒有一個能撐得起來的作家,沒想到瞌睡有人送枕頭,沈知禮送來的哪里是手稿?這是未來小說版面的臺柱子啊!
他當機立斷就做了排版,又確定了發行時間,力排眾議分兩周將文章放出來,而結果就是這一期的日報全部賣空,而且還臨時增印了,甚至不少報社的家屬還要旁敲側擊有沒有多余的,就想做剪報,把這篇小說收藏起來。
這可是報社幾年都沒有這樣的情況,孟主編更是打算要親自見見這位孤云同 志。
而盧教授和太太看到報紙時,只覺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