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雅嫻這么說,原本還在說話的幾個人都閉上了嘴。
秦雅嫻剛來學校就成了大家熱議的焦點,而且不少人都聽說昨天調查組的人來,還特意見了她,可她現在還完好無損地在這,不就證明她真的是有靠山的?
秦雅嫻又看向女老師,“老師,我現在想要借書,按照校規,我應該可以進去了吧?”
她確實不想鬧得太難看,剛來學校就成了焦點也非她所愿,可總有人找她不痛快。
“你這個學生在胡說什么?”女老師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你一個新學生懂什么校規?我說不借給你,就是不借給你!”
她漲紅了臉,惡狠狠地看向秦雅嫻,“也不知道哪來的學生,一點規矩都沒有,我看有些話也不是空穴來風,就你這樣怎么可能考上我們學校?”
看到她這幅模樣,秦雅嫻就知道她是故意針對自己,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惡毒女兒光環太大,走到哪都找人討厭,可這也不證明她是個軟柿子。
“考不考得上就不是你該關心的,我今天就要借書,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找校長。”
秦雅嫻站起身微微靠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去找校長了,一回生二回熟,對吧?”
她這就是赤騍騍的威脅,那女老師愣了一下,剛要發火,旁邊的老師趕緊過來,“小劉,你和學生吵什么?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份?”
“同學,你先去找書,然后回來用學生證登基,去吧。”
有人出來打圓場,秦雅嫻也不想糾結,甜甜地道謝,直接進了圖書館。
劉老師咬牙切齒地看著她,“莊姐,你怎么還向著她呢?”
“我這是向著你,你和王虹什么關系?王虹已經被開除了,你也想被開除?”莊老師偷偷看了一眼秦雅嫻,然后用力捏了下劉老師的手。
“你看她除了穿的,哪像個農村學生?有些事不是空穴來風,我聽王虹說那天有對有錢夫妻給她撐腰,人不可貌相。”
莊老師言盡于此,轉身去發書,劉老師卻心里有些不甘。
就一個農村學生,難不成還能翻出花來?王虹能被她趕走,那是王虹運氣不好,自己可不會像她那樣。
秦雅嫻沒理會其他老師和同學的目光,自顧自挑起書來。
一個學期也就三個多月的時間,到時候過年她搞不好還要回老家,現在必須要爭分奪秒。
拿著書回到寢室時,王馨苒手里拎著兩個飯盒,正要出去打飯,“秦雅嫻,你沒事吧?我去食堂幫你打飯,你……你在寢室吧。”
王馨苒這一上午也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都是說秦雅嫻壞話的。
他們都說秦雅嫻就是社會上那種仗著自己漂亮,給人家當小三的二奶,還有人說她打工都不是做什么正當職業,不然不可能皮膚那么白凈。
眾說紛紜,就沒有一個人為秦雅嫻說句公道話,王馨苒說了幾句,竟然還被人懟了,她氣得一上午都沒再出去。
秦雅嫻看她這幅模樣就知道肯定是受氣了,“我和你去吧,咱們在那吃也方便刷飯盒。”
倆人來到食堂時,已經走了大半人。
而蔣欣柔正在和其他幾個住校女生說著秦雅嫻的事。
“對呀,她細皮嫩 肉的,怎么可能是保姆?我看肯定不是。”
“她真的沒我們那張卷子,就這么入學了,對我們不公平。”
她這話剛說話,就看到一道陰影落下。
“小秦同學不是你說的那樣,蔣欣柔,咱們一起考試的,你怎么說她沒考呢?”
孫武有些不高興的聲音響起。
看到是孫武,蔣欣柔聲音也柔和了些。
“孫武,咱們都是轉校生,你覺得那卷子難嗎?”
“就算是老師換了卷子,也都是基礎知識呀,她可不就是最后一個交卷的?”
“我不是詆毀她,只是覺得有點不公平,難不成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她緊緊抿著下唇,聲音溫柔,一雙眼睛欲哭不哭。
“我知道你和王馨苒都和她好,可事實如此,也不能亂說話,不是嗎?”
孫武腦袋簡單,被她這些彎彎繞繞徹底搞迷糊了,尤其是看到她哭,孫武趕緊解釋,“咱們都是同學,我也沒亂說話,秦雅嫻真的考試了。”
“可卷子不一樣,這不是不公平?”
蔣欣柔家里有些小錢,這頓飯都是她請的,加上她除了昨天非要買秦雅嫻的皮鞋,也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大家反倒是喜歡她這個溫溫柔柔的小姑娘,聽她這么說,自然馬上附和。
“就是啊,兩張卷子難度不一樣,可不是不公平!”
“孫武,你也是轉學生,應該能理解這種心情啊。”
“不是說秦雅嫻跟了老男人嗎?會不會是給校長送禮了啊?”
秦雅嫻站在一旁都有些無語了,果然什么年代都有愿意腦補的人。
這要是有微信和微博,估計現在她這件事都要炸開了,就這一桌未讀內容就有99+。
“蔣欣柔,你說什么呢?秦雅嫻怎么就沒考試?”
王馨苒實在聽不下去,直接上前理論。
蔣欣柔卻不緊不慢地放下筷子,語氣幽怨地說道:“可卷子不一樣是她說的,不是嗎?”
“我覺得為了公平起見,應該讓秦雅嫻同學重考一次,而不是直接辦了入學手續。”
她想了想,似乎有些為難,“而且還是主任親自辦的入學手續,秦雅嫻,你是不是和領導家有什么親戚啊?”
這話一出口,旁邊桌的幾個女生都震驚了。
“主任?吳主任嗎?他平時笑笑都難,怎么可能給別人辦入學手續?”
“親自辦?秦雅嫻,你是哪個大領導家的孩子嗎?”
“還是說你是哪個領導家的私生女啊?如果不是跟了別人,那是不是就是被人回來的私生女啊?”
“沒準沒準,你看她那么漂亮,哪像農村人啊?我聽我媽說過,私生女也同樣有繼承權,她這是和哪個大戶搶財產來了嗎?”
聽著同學們的議論,秦雅嫻只覺得心累。
果然,人多的地方就是熱鬧,這猜想也是越來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