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當初在飯店,是秦雅嫻同學發現我過敏,并且對我做了急救,把我送去了醫院,這才救了我一命。”
“她救了我的命,卻連名字都沒留下,再次相遇連我提出的一點幫助都不愿意,我只有以這樣的方式報答她。”
他看了一眼神色不太好的校長,又繼續說道:“當然,貴校校長,還有教育局的領導們也是相當重視這次的合作,所以我也愿意為了建設衛校出一份力。”
“我承諾每年每個學年期末考試的頭兩名都將有相應的捐款,這也是我們公司為了鼓勵同學而做出的一點點貢獻。”
這話一出口,同學們終于沸騰了。
“太好了,以后每年都有捐款,我一定要好好學習。”
“這次沒有沒關系,還有下個學期,真是太好了!”
“原來是我們占了秦雅嫻同學的光,這可不算不公平。”
“秦雅嫻是我們的榜樣,我們要像她學習!”
來衛校的學生很多都已經成年,自然也很清楚剛才史先生說話的意思。
如果不是秦雅嫻這個救命恩人,史先生寧可把十萬元投資給大學,也不可能給衛校。
如果要說占便宜,那是衛校的學生都占了秦雅嫻的光。
此時臺下的姜曼臉色鐵青,蔣欣柔更是憤憤的看著臺上。
她之前在檢舉信中就寫了秦雅嫻和有錢人不清不楚可能有不正當關系,現在史先生這樣一證明,完全就是秦雅賢救人一命還不留名,這可不就是學雷鋒的標兵?
聽著身邊同學們的贊美,蔣欣柔死死咬住下唇,只覺得心里有團火在燒。
姜曼原本都不想再說什么,她卻輕輕拽了拽江曼的袖子。
“算了,人家有靠山,考試都不用考,也能拿到捐款,咱們怎么爭?”
這話直接刺激到了姜曼,她趕緊大聲說道:“那為什么秦雅嫻可以不用入學考試?就算捐款是公平的,入學難道就不能公平嗎?”
“我們都是憑著自己能力考進來的,轉學生也要考試,她憑什么不用考?”
這件事情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檢舉信的事主任也知道,低頭跟校長說了一遍,校長勃然大怒。
“這是誰傳出來的?有沒有點校規紀律怎么就沒參加考試?”
“誣陷同學那就是人品有問題,下面說話那個,你是哪個班的?檢舉信難道是你寫的?”
臺下的王馨苒趕緊說道:“就是我們是一起考試的,秦雅嫻和我坐前后桌的。”
就連最后排的孫武也跟著點頭附和,“她真和我們一起考的,最后一個走的,不會錯的。”
其他人的目光落在了蔣欣柔身上,她這才柔柔開口,“她確實和我們一個考場,可是老師說她作弊……”
“蔣欣柔,你說什么呢?”王馨苒無語地看著她。
王虹的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傳言,還沒有學校通報批評,蔣欣柔覺得學校也不可能讓丑事傳揚出去,更何況還有教育局的領導在場?
她馬上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王馨苒,你也聽到了不是?而且那卷子挺簡單的,就算老師有針對性,也不至于很難吧?可她考試時間結束才交卷的,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模棱兩可的回答,更是讓一旁的姜曼認準了就是秦雅嫻有問題。
“校長,我是二年一班的姜曼,我申請要調閱卷子,如果秦雅嫻不符合學校的考試要求,她就不應該入學!”
這話說的就有些嚴重了,其他同學都奇怪地看著她。
學校每年掛科的人也不少,還有領導塞進來的學生,那都是沒考過試的,怎么她就對秦雅嫻要求這么嚴格?
周思遠和她一個班的,實在看不下去,“姜曼,你這搞針對了啊!人家還幫學校拉來了投資呢!”
一提到投資的事情,大家看姜曼的眼神里都帶上責備。
要是把秦雅嫻開除了,到時候有錢老板不投資了怎么辦?好多人可等著學校改善環境,拿著補助呢!
姜曼一時間騎虎難下,可要就這么坐下去,她心有不甘,索性就梗著脖子說道:“學校應該公平公正,考試更是如此,不應該為誰破例!”
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好處理,校長也有些為難。
主席臺上的林之婉一直沒說話,這時候也不得不說話了,侄子都求了她,她不幫忙確實說不過去,而且這事局長也是會插手的。
她拿過麥克風,聲音也有些嚴厲,“各位同學,既然說到了考試的事情,那我就代表教育局來公布一件事情。”
她看了一眼局長,看到對方點頭,這才繼續說道:“衛校轉學考試,秦雅嫻的試卷由監考老師王虹調換成高考題目,秦雅嫻是完成了高考題目,并且由教育局局長和校長共同監督,看過她所寫答案,認為她的基礎知識能力已經遠遠超越入學考試要求,這才允許她入學。”
“而作弊的王虹老師,以及教育局吳部長為中飽私囊,調自家親戚入學,而不顧及其他同學的未來,影響教育公平公正,已經交由調查組調查。”
“一經查實,證據確鑿,二人不只會被開除,還會承擔對應的法律責任。”
林之婉的聲音鏗鏘有力,臺下所有學生再也沒人說話,就連姜曼都愣愣地坐下。
校長和教育局局長親自監督,看過秦雅嫻的答案,她竟然都能達到高考的水平,這還有什么好質疑的?
蔣欣柔著實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大的轉折,握著拳頭的手都要被摳出血來,她卻還是不自知。
一旁的王馨苒有些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她是不聰明,可也不傻,剛才蔣欣柔挑撥姜曼的事情,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要是有這么一個同學在身邊,那才真是倒霉死了。
而一旁早就有紀律委員記錄下了姜曼的名字,姜曼以后評優、申請獎學金肯定都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受影響。
姜曼也知道自己今天沖動,不應該聽了蔣欣柔的話就當出頭鳥,可木已成舟,她這次只能認了!
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不只是秦雅嫻松了口氣,校長也送了一大口氣,好在今天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沈知禮匆匆趕來時,正看到秦雅嫻仰著笑臉走下來。
微風吹起她的發絲,那發絲好像也一下下略過了他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