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學(xué)時,秦雅嫻原本是想要直接回張家,沒想到直接被學(xué)生會扣住了。
周尋直接來班級找她,又說是要對詞。
秦雅嫻好歹也兩世為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對方的小心思?
只不過這個年代保守一些,不然估計這人都要天天和她聊微信到深夜了。
想到自己某位大學(xué)學(xué)長,秦雅嫻就覺得現(xiàn)在這個年代的小男孩都不夠看,做點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暗戳戳的喜歡。
可她也不能駁了對方面子,誰讓人家是學(xué)生會長呢?
不過這次好在還有不少別的同學(xué),她才不至于那么尷尬。
而蔣欣柔也在其中,因為文藝部也要排練一個舞蹈。
她在班里里確實很厲害,可在文藝部也就不夠看了。
文藝部部長是個漂亮又雷厲風(fēng)行的女孩,名叫趙蕾,人家是古典舞和芭蕾都會點,而且還有些真功夫的,聽說也是曾經(jīng)在白靜雪那個芭蕾舞老師名下學(xué)過一段時間。
看著人家編舞,安排,秦雅嫻都覺得對方是好樣的,各方面都很強(qiáng)悍,能找到每個人的優(yōu)缺點,也能合理排隊形,最主要的就是趙蕾不只是想著自己,而是想著突出每一個人。
只是蔣欣柔有些不高興。
“部長,我已經(jīng)第三次在最后一排了,為什么?”
她自詡自己跳的好,長得漂亮,就應(yīng)該在中間。
秦雅嫻唱歌還有點五音不全,那還不是在大合唱的中間?
趙蕾蹙眉看向她,“你還有中間一段獨舞展示呢,別人可都沒有。”
“那是因為我跳的好,你不能因為這樣,就讓我一直在最后吧?”
這幾天蔣欣柔就覺得委屈,所有人好像都看不到她的好,處處針對她。
反倒是秦雅嫻到處都被人夸贊,還說她不爭不搶,為所有人爭取演出機(jī)會。
趙蕾知道她有情緒,可這些日子她也實在是照顧夠了,忍不住數(shù)落了兩句。
“蔣欣柔,你個子高,你在前面就擋住后面了,你在后面,也不影響你露臉。”
“而且為了照顧你,中間那段獨舞我和李雙都沒上,我們倆都是學(xué)過舞蹈很久,不比你差,你還有什么不滿的?”
聽她這么說,一旁其他人也都有些不滿意。
“就是,本來就不是我們文藝部的,還在那指手畫腳。”
“誰不會跳舞似的,大家都跳了好幾年了,裝什么?”
“人家是想當(dāng)主持人,那天可不就是不請自來?根本就沒選她!”
蔣欣柔以前在學(xué)校那也是眾星捧月,什么時候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當(dāng)即就哭著跑了出去。
幾個學(xué)生會的人都面面相覷,趙蕾哼了一聲,“矯情,行了,大家都別管她,她要是不回來,李雙一會就練那段獨舞,咱們也不是沒她就不行。”
趙蕾都發(fā)話了,其他人也不再理會蔣欣柔,自顧自開始排練。
秦雅嫻一言難盡地看著門口,只覺得這個女配和原劇情也不太一樣,不是說她溫柔又善解人意,是個解語花嗎?還說要不是因為有了秦夢蝶,她和男主就要修成正果了,難不成她就只會解男主的心結(jié)啊?
想到第一次見到沈知禮,蔣欣柔好像就已經(jīng)一見鐘情,秦雅嫻就搖搖頭,那絕對是見色起意,男主光環(huán)的影響,不然那種冷臉男誰會喜歡?
“小秦,你這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想什么呢?”
周尋忽然湊近,嚇了秦雅嫻一跳,“沒,沒什么。”
她趕緊后退幾步,尤其是看到其他女同學(xué)意味深長的目光時,她更是心中警鈴大作。
這幾個女配就夠她喝一壺了,要是再來幾個雌竟的學(xué)姐,她真的要死在這了。
看到周思遠(yuǎn)遠(yuǎn)遠(yuǎn)走過來,她趕緊喊道:“周大哥,你,你上次說借給我的書,找到?jīng)]有?”
周思遠(yuǎn)剛開始還有點奇怪,他什么時候要借書給她了?可看到周尋時,他馬上開口,“對,找到了,不過在我家,我媽幫你收著呢,要不咱們現(xiàn)在去拿?”
秦雅嫻忙不迭點頭,然后朝著周尋揮揮手,“會長,我有事先走一步,詞我都記住了,肯定不會掉鏈子的。”
然后她就飛快地跑了出去,周思遠(yuǎn)險些都沒跟上。
趙蕾見狀不禁笑出聲,“會長,看樣子小學(xué)妹有點害怕你啊?”
然后大家哄笑成一團(tuán),幾個喜歡周尋的女人也松了口氣,誰都能看出周尋對秦雅嫻不一樣,好在這個秦雅嫻好像除了學(xué)習(xí),也不怎么在意這些事情,還有點刻意地躲著周尋。
此時已經(jīng)哭著跑出去的蔣欣柔滿腔憤懣,又不知道該和誰去說,同學(xué)都知道她要上臺表演了,現(xiàn)在和文藝部搞成這樣,豈不是要丟人?可她也不愿意就這么回去,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學(xué)校門口,而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英姿不凡的男人。
沈知禮正跨坐在自行車上,他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夕陽的余輝落在他硬朗的臉上,讓他的臉都變得柔和了幾分。
蔣欣柔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柔 軟了一塊,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又回來了。
想到上次還沒問到他的名字,她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同,同 志,你,你好。”
她漲紅了臉,眉目上也帶著幾分羞赧。
一旁王澤龍幾個人見狀,都微微驚訝地看著沈知禮。
沈知禮則是皺眉看向她,“同學(xué),有事?”
“上,上次,咱們見過,就是,就是和秦雅嫻一切。”蔣欣柔只覺得自己有點語無倫次,看到這男人她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一顆心都在他身上。
可即便她這么說,沈知禮還是沒想起來她是誰。
那天倆人就匆匆一面,沈知禮當(dāng)時只想著秦雅嫻,哪有心思看別的女人?
徐澤川在一旁小聲問道:“同學(xué),你認(rèn)識小秦?你是小秦妹子的同學(xué)嗎?”
蔣欣柔胡亂點頭,“是,是同學(xué),也是一個寢室的。”
“那小秦呢?怎么還沒出來呢?”徐澤川看人都出來得差不多了,一直也沒看到秦雅嫻,還有點奇怪。
想到剛才的一幕,再看著眼前自己心儀的男人,蔣欣柔垂眸小聲說道:“可能是和學(xué)生會會長約會呢吧?他們倆現(xiàn)在好像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