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中的蔣欣柔一臉詫異。
都說這姜姍姍的脾氣不好,主任的女兒,一直在學校都是作威作福的,怎么今天就放過秦雅嫻了?
想到秦雅嫻妹子說的話,蔣欣柔又覺得自己真的是抓到了大把柄。
不過有些事不能她去做,還是要借刀殺人。
而這個刀,看樣子就是姜姍姍了。
隔天秦雅嫻去商定晚會順序的時候,蔣欣柔還特意找到了姜姍姍。
“學姐,你不去學生會排練嗎?”
姜姍姍也是舞蹈隊的,只不過是背景板,沒什么存在感。
倆人算是認識,但不熟。
看她這么熱情,姜姍姍有點奇怪。
“你找我有事?你不是不去排練了?”
蔣欣柔委屈地撇撇嘴,“嗯,去不了了。”
“本來那天和他們也沒多大矛盾,后來聽說秦雅嫻提拔李雙跳獨舞,就用不上我了。”
那天姜姍姍請假了,還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聽她這么說,馬上蹙眉。
“她就是個主持人,一年級的,還敢管這事?你舞蹈跳得不錯啊。”
“是啊,有會長給她撐腰,她還不是說什么是什么?”
“本來老師是讓她跳舞的,可是同學們發現我跳舞更好,班級就推了我的獨舞,估計她心里也有點不高興,這才求著周思遠讓她去當主持人的吧。”
蔣欣柔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說的模樣。
一聽這話姜姍姍更不高興了。
“她求著周思遠?這不是學生會選的嗎?”
“學姐你不知道嗎?她和周思遠之前就認識了,聽說會長是周思遠堂哥,這才求著他的。”
“不然班級表演可不就沒有她了,要不學生會也不會選她當主持啊。”
蔣欣柔無辜地眨眨眼睛,“當初學姐你忘了,原本我是新生代表,后來……”
開學儀式的主持人就是姜姍姍,她當時也記得是蔣欣柔當學生代表,可后來換了秦雅嫻。
不過她爸爸當時說校長臨時決定更換的,是他忘了說,姜姍姍也沒當回事。
畢竟秦雅嫻準備充分,一看就知道是提前得到通知的。
現在再這么一想,好像也有點不對勁。
她昨天還和自己說對周尋沒意思,敢情都是騙人的!
蔣欣柔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馬上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于是又加了一把火。
“其實秦雅嫻一直都挺會的,就是主動又不主動,然后男生都圍著她轉,但你看她啥時候說自己談對象了?一直說自己要學習。”
“可是她時不時就去找會長,可也不挑明,聽說她是結了婚的。”
“什么?”姜姍姍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蔣欣柔趕緊拉著她,“學姐,你別喊啊,我們是一個寢室的,我這才聽說的。”
“不可能吧?她才多大,她結婚了?”姜姍姍還是不太相信。
而且怎么看秦雅嫻都是個小姑娘,她要是結婚了,那就真是太能裝了。
蔣欣柔神秘兮兮地湊近她。
“昨天秦雅嫻的妹妹來了,你不是知道?她妹子親口說的,和她村里村長家兒子結婚的。”
“當時全村的人都去了,還都記禮賬了,那還有假嗎?”
蔣欣柔之后還說了什么,姜姍姍沒聽進去,就記住了秦雅嫻結婚了。
她都結婚了,竟然還這么不要臉的勾引周尋?
來到活動教室的時候,姜姍姍的眼睛就一直盯著秦雅嫻。
看著她好像是和哪個男生都保持距離,可哪個男生都對她好。
尤其是看到周尋給她奶糖的時候,姜姍姍幾乎把手里的紙都撕碎了。
這就是秦雅嫻說的不喜歡周尋?
是不喜歡,還是只喜歡人家這么曖昧對她?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輪到他們的舞蹈上場時,姜姍姍故意跳錯了位置,趁著秦雅嫻不注意,直接摔在了她身上。
秦雅嫻一個踉蹌趴在地上,膝蓋也磕破了。
同學們七手八腳地把兩個人扶起來,周尋則是直接將秦雅嫻半抱著到了凳子上。
“姜姍姍你這是干什么?看不到這有人嗎?”
他聲音冷峻,似乎還帶著隱隱的怒意。
秦雅嫻則連連擺手,“會長,我沒事,剛才學姐也是不小心的。”
她的確是不覺得這算什么事,教室就這么小,跳舞確實有點擁擠。
她看了看自己磕破的膝蓋,只覺得這幾天走路都要瘸了。
姜姍姍見周尋維護秦雅嫻,心里更是難受,語氣也變得沖了不少。
“會長,你太偏心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誰知道她在那啊?”
“我也摔倒了,你怎么就知道護著秦雅嫻,還是說你喜歡她?看不得她受傷?”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震驚了,沒人再敢多說一句話。
誰都知道姜姍姍喜歡周尋,可周尋一直都是躲著她的。
這次之所以周尋又選了新搭檔,也是因為姜姍姍總是纏著他。
大家的目光在三個人身上來回逡巡。
秦雅嫻只覺得又無辜躺槍了,她昨天不是都說清楚了,今天姜姍姍怎么又發瘋了?
難道說這劇情就是不能變的,她就一定要被萬人唾棄才行?
“我喜歡誰和姜姍姍同學都沒有關系,不是嗎?”
“你弄傷了人家,就應該道歉認錯,你在這大呼小叫什么?”
周尋這兩句話可算是點燃了姜姍姍。
她直接站起來指著周尋的鼻子,“我看你就是喜歡她,想跟她好!”
“但你也不問問人家是不是看上你了,能不能和你在一起!”
“秦雅嫻說了,她不喜歡你,看不上你這種瘦弱的!還自以為是的英雄救美呢,真是惡心!”
“而且她在農村早就已經結……”
姜姍姍的話忽然停住,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知道這事說出去太驚世駭俗了,萬一那個蔣欣柔也是道聽途說呢?
就算是真的,這事也不應該是她來檢舉揭發。
秦雅嫻小小年紀就在農村結婚了,誰知道是不是被逼的?
“她怎么了?你倒是說啊!”
一旁有同學還想八卦,姜姍姍直接推開同學。
“她愛怎么就怎么,反正我不道歉,我又不是故意的。”
“有人愿意喜歡她,心疼她,那就某些人好好照顧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