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醫生給秦雅嫻檢查完身體,確定她已經沒什么大礙,這才讓她離開醫院。
沈知禮堅持要送她回學校,她也沒有推辭。
她現在發現男主角就是霸總人設,他要做的你就要聽,不然你就是不懂事,說不定下一秒就把你送去邊境了。
秦雅嫻也乖巧了不少,反正就是盡心盡力做好一個遠房親戚小妹的模樣。
到了學校門口,秦雅嫻趕緊跳下車,“大哥,我先回學校了。”
“恩?大哥?”沈知禮蹙眉看向她,這是連姓都省了,可他不覺得是什么好事,總覺得秦雅嫻好像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倆不是親戚。
秦雅嫻湊上前,小聲嘟囔了一句,“學校禁制早戀,我怕同學們誤會,沈大哥,你本來就是我大哥,對吧?”
她靠近的時候,沈知禮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味,不是香皂的味道,也不是洗頭膏的味道,是獨屬于秦雅嫻的味道,這是其他人身上都沒有的。
他晃了下神,秦雅嫻則已經退開,朝著學校大門跑過去,她還回過頭來朝著他擺擺手,“大哥,我先進去了,你也回部隊吧。”
一旁幾個上體育課的同學看到她回來,都趕緊上前。
“小秦,聽說你昨天暈倒了,怎么回事啊?”
“周思遠來幫你請假的,你不會是很嚴重吧?現在好了嗎?”
“那個是你大哥啊?難怪我總看到他來找你,他戰友也都一起。”
秦雅嫻余光看到還沒離開的沈知禮,然后點點頭,“嗯,遠房親戚,也是我大哥。”
這年頭誰家還沒兩門親戚?反正她也算不清楚輩分,隨便說好了。
同學們倒是對她的話深信不疑,不是親戚還能是什么?秦雅嫻連周尋都看不上,好像根本就沒什么談戀愛的意思。
而秦雅嫻這么一暈倒,不用裝瘸,同樣也不用去排練了。
老師仔細問過了她的情況,確定她只是低血糖,這才松了口氣。
“小秦,你既然身體不舒服,那文藝匯演就不用上了,主持人也可以不當,不過優秀同學表彰頒獎的時候一定要在。”
“老師,是有什么事嗎?”
秦雅嫻總覺得這事有點奇怪,她雖說成績不錯,幾次考試名列前茅,怎么就又要頒獎了?她才來學校也沒多久啊。
班主任笑呵呵地看著她,“知道你們要演出,史先生捐了不少演出服,還要表彰做出貢獻的同學,你雖然不參與演出,但幕后的事情做了不少,我聽說主持詞都是你寫的,很有才華。”
秦雅嫻心下了然,她終于也感受了一把有錢人家孩子拿獎狀到手軟的感覺。
果然只要錢到位,玻璃都干碎啊。
不過她也沒閑著,雖說不用排練了,同學們都在排練大合唱的時候,她也會在一旁幫忙排隊形。
王馨苒因為會彈琴,直接成了班級的文藝文員,秦雅嫻就是她的小助手,還幫忙做了不少的啦啦隊絲帶,就是等著到時候大合唱的時候讓所有人都耳目一新。
王馨苒查看大家隊形的時候,秦雅嫻就去彈鋼琴,學校有一架老舊鋼琴,雖說音色一般,但好歹還能用,最主要的就是秦雅嫻從小被老媽逼著學鋼琴的那些印象還挺深刻,倒也能彈出一兩首曲子來。
本來這種大合唱的伴奏也不是多難,秦雅嫻很快就掌握了。
“小秦,你挺厲害啊,你以前學過嗎?”王馨苒好奇地看著她。
秦雅嫻趕緊搖頭,“我家農村的,我就看老師彈過電子琴和手風琴,可能就是有點樂感。”
她現在寧可假裝自己是神童,什么東西一學就會,也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是魂穿過來的,到時候拉去做實驗,她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那你真是太厲害了,這都能學會?我姥爺是音樂老師,他以前教我的,不過我學藝不精。”王馨苒沒起疑,反倒是一臉興奮。
“要不你什么時候跟我回家啊?我姥爺和姥姥就喜歡你這種有樂感的,讓他們教你。”
一旁同學打趣,“文藝委員,你倆住一起還不夠,還要拐走咱們班的班花啊?”
“就是啊,不然你讓她獨奏好了,反正也不用站著,小秦應該可以。”
“我看行,聽說史先生又要捐贈演出服,小秦這么漂亮,不穿演出服可惜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著,誰也沒有注意到一臉陰沉的蔣欣柔。
原本她頂替了秦雅嫻的主持人位置,她還覺得挺開心的,至少是能讓自己壓過秦雅嫻一頭,沒想到大家還是只看得到秦雅嫻。
一想到周尋不斷夸贊秦雅嫻,說她的主持詞寫得好,聲音好聽,主持詞看一遍就能記住,蔣欣柔心里就覺得憤懣。
可有些事情也不是生氣就能解決的,蔣欣柔只能是不斷要求自己記住所有主持詞,堅決不能輸給秦雅嫻一星半點。
而文藝演出的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史先生送來的演出服也同樣到了。
不過他送來的都是一些群舞的衣服,還有一些西服和晚禮服。
秦雅嫻看著這些幼兒園演出的道具和衣服,大紅大綠的各種綢緞和亮片,她有點慶幸自己沒有參加活動。
不過大合唱她還是要上的,王馨苒讓她一定要站在正中間,說有她在,感覺全班的顏值都提升了不少。
而蔣欣柔更是挑了一條最漂亮的裙子,周尋說這是史先生特意給主持人準備的。
那是一條有幾層的公主裙,那個年代能見到類似婚紗的公主裙都不多,一看就知道不是大陸貨。
而那條裙子也被蔣欣柔精心呵護,一早就帶去了寢室。
原本是想要和秦雅嫻顯擺一下,可沒想到秦雅嫻只覺得這大裙擺礙事。
她可是幾十年后女明星爭奇斗艷的高定都看過上百套的,秦雅嫻看著這確實比其他禮服都漂亮的裙子倒沒什么感觸,看過明星穿搭,這些衣服果然就是浮云。
而當蔣欣柔穿著裙子上臺時,臺下的史先生和史太太都蹙著眉。
史先生看向一旁的校長,“校長,主持人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