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秦雅嫻剛好路過宋杏婷,不少人都圍了過去。
張俊東下意識就把秦雅嫻護在了身后,“小秦,咱們還是離她遠點。”
宋杏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腳踏兩條船,臭不要臉!”
“你說誰呢?你有病吧?”張俊東還要上前,卻被秦雅嫻直接攔住了。
剛才有些混亂,大家都在看著老太太,還有人上前幫忙,誰也沒太在意柜臺上的事情。
可秦雅嫻注意了。
有時候她真的是覺得自己太過敏銳,只要是主角團出現,她馬上就能有感應。
宋杏婷靠近的時候,她沒動,但也發現了自己口袋里多了一條項鏈,宋杏婷故意放進她口袋,就是為了陷害她。
秦雅嫻今天穿的外套有些大,如果不注意根本就不可能發現被放了一條細細的項鏈。
可即便如此,這條項鏈至少也要上千元,這可是一般人都買不起的東西。
秦雅嫻心中憤恨,她都已經遠離宋杏婷了,宋家也出了事,宋杏婷竟然還要鬧幺蛾子,難道就因為她是劇情里的惡毒女配?這也太不科學了。
可她本來穿過來就是不科學的,她也不想過多計較,反正這件事她不會背鍋。
趁著宋杏婷轉身的功夫,秦雅嫻不動聲色地把項鏈扔進了她的包里。
她今天背著一個敞口的大包,沒有拉鏈,項鏈直接就掉了進去。
秦雅嫻不想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不過就是以牙還牙罷了,她已經決定不管劇情如何,只要有人欺負她,她說什么都要反擊。
做原劇情里被欺負的秦雅嫻,還不如做一個真正的秦雅嫻。
“張大哥,咱們走吧。”秦雅嫻不想多看宋杏婷一眼,也不想知道她偷拿項鏈的下場。
可宋杏婷一下子就抓住了她,“你心虛啊?你這么著急走什么啊?”
“剛才人家說項鏈不見了,你就要走,項鏈不會是你偷的吧?事情還沒差清楚呢,可不能讓人跑了。”
所有人看向秦雅嫻的目光也都帶著幾分猜忌,雖說這個年代大家還是淳樸的,可也不是沒有小偷。
“剛才這倆人就什么都沒買吧?”
“聽說是要做戒指,人家不是要去師傅那邊問問?”
“那現在就要走,是不是也有點奇怪啊?”
“項鏈真的丟了嗎?不然就報公安吧。”
售貨員幾個人都在找項鏈,其中一個還急哭了,“不見了,真的不見了,剛才就放在這了,我給這位女士試戴來著。”
“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試戴的在脖子上呢,我是要買下來的。”宋杏婷指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
眾人看過去,她脖子上還真是有一條,人家也不可能戴兩條。
而且看宋杏婷這一身打扮,就知道挺有錢的,應該也不至于偷東西。
宋杏婷斜睨著秦雅嫻,“賣東西也要有眼色,不要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來,到時候丟了東西說不清楚的,尤其是某些人,你們也不看看她像是能買得起項鏈的嗎?”
秦雅嫻今天穿的確實很簡單,有些發白的藏藍色外套,普通的軍綠色褲子,皮鞋一看也是舊的,看著就知道是農村過來的,雖說長得好看,但肯定是沒什么錢的。
張俊東將秦雅嫻護在身后,“你這個女同 志怎么總是針對她?有殺父之仇是怎么的?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偷東西了?我們倆買戒指在那個柜臺,項鏈在這個柜臺,我們都沒過來過。”
秦雅嫻在一旁挑挑眉,果然張俊東這個兵不是白當的,觀察就是敏銳。
戒指柜臺在最中間的位置,項鏈柜臺在另一側最靠邊的位置,走過去還有五六步,他們可是剛走過來的。
剛才給他們兩個挑戒指的售貨員也點點頭,“是,他們一直在我前面,剛走過來的。”
大家看了看這距離,然后搖搖頭,又不是什么怪物,還能隔空拿項鏈不成?
宋杏婷白了秦雅嫻一眼,“哦,她沒偷,那項鏈怎么沒了?”
她又看向旁邊幾個人和售貨員,“這項鏈丟了,總歸是有損失的吧?那這損失誰來賠償啊?你,你,還是你啊?”
幾個人被她說的都微微蹙眉,這人怎么無差別誣陷呢?
忽然有個女同 志小聲嘟囔,“別人都有嫌疑,就你沒有?剛才售貨員都說了,是給你試戴的。”
宋杏婷冷哼一聲,“我都說了,我是要買項鏈的,來,現在我就付款!”
她直接拿出錢包,里面還真都是錢,其他人看這架勢也不由得排除了她的嫌疑。
售貨員幫她做了結算,宋杏婷的心都在滴血,她可沒多少錢了,這一下子就花了一千一,錢包整個都空掉了。
可如果真的能陷害秦雅嫻,最好是讓她進公安局那就太好了,她遲早要滾蛋,留了案底不能上學,也不能工作了,看她以后怎么辦!
金店丟了一條金項鏈,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商場的干事也趕過來了,最后自然是要報警,所有在金店的人都不能離開。
而秦雅嫻也發現,沈知禮已經回來,一直站在門口。
這個年代還沒有監控,只能是大家回憶,可誰也不記得到項鏈的位置,最后公安只能是選擇搜身。
只要搜身沒有問題,又做好了記錄,那就可以先離開。
宋杏婷原本想要留到最后,看看秦雅嫻怎么被抓,所以一直靠后站著。
可秦雅嫻忽然出聲,“公安同 志,那就從那位小姐開始吧,剛才售貨員說那條項鏈是給她試戴的,從嫌疑最大的人開始,也能節省點時間,對吧?”
眾人也紛紛點頭,周末就這么點時間,在這浪費幾個小時誰也不想。
宋杏婷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有嫌疑?你嫌疑才最大好吧?農村來的土包子,你也有錢買金子?”
宋杏婷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遞給公安同 志,又把包遞過去,“隨便查,先說好我脖子上這條是自己買的。”
一個公安在她的包里翻看了一圈,忽然出聲,“那這條也是你剛才買的嗎?”
他從宋杏婷包包的夾層里拿出了一條金燦燦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