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看著我干什么?”
蔣欣柔有些慌了,這秦雅嫻不會知道什么吧?
不過她馬上就淡定了,她拿錢出來的時候很小心,絕對沒有人看到。
而且她把十塊錢藏在大家絕對找不到的地方,發現她有錢,那也是對不上號的。
“秦雅嫻,你別自己偷了東西還往別人身上潑臟水,你就該自證清白。”
聽她這么一說,秦雅嫻直接笑了。
“別人說我有嫌疑,我就要自證清白,那我現在說你有嫌疑呢?”
“不可能,蔣欣柔不會做這種事!”徐建漲紅了臉反駁。
“為什么?說我偷了錢,你就讓我交出來,我說她拿了錢,你就說不可能,你還真是雙重標準。”秦雅嫻譏諷地看著他。
她倒不覺得徐建會私藏錢,畢竟他上學不容易,也想著早點上班賺錢。
這個年代有了污點很容易影響未來,大家也都淳樸。
可有的人就是要搞事情。
王馨苒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啊,不能就這么隨便說誰有嫌疑吧?那我們都跑不了了?”
“我中午的時候還來給她送飯了呢,難不成我也要自證清白?好!”
王馨苒直接翻出口袋,然后里面有兩塊多一點。
“我就這么多錢,你看看是不是你丟的?我都翻了,是不是其他人也都該翻翻?大家都是一個班級的?!?/p>
事情被這么一鬧,蔣欣柔也有些掛不住臉。
其他同學面面相覷。
“我們哪有那么多錢???”
“就是啊,但還有不少是人家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呢?!?/p>
“誰也沒說就一定是小秦,你還先急了?!?/p>
“秦雅嫻不是說她有辦法找到小偷嗎?”
不知道誰提了一句,大家都紛紛看向了秦雅嫻。
秦雅嫻則是盯著蔣欣柔,“你說我中午沒有離開,那你是不是也接觸了班長的書包?”
她當然不知道蔣欣柔是不是接觸了,只不過就是憑借著本能。
惡毒女配不針對她是不可能的,那她就要看看蔣欣柔是不是會心慌。
果然,蔣欣柔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可一旁的徐建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胡說八道,蔣欣柔就是幫我拿一下書包,怎么可能是她偷的?”
“你肯定她就是幫你拿了一下書包,你回來的時候錢還在?”
秦雅嫻斜眼看著他,她當然能看得出來少男少女的心思,只不過是不想要戳穿。
徐建梗著脖子說道:“沒錯,我,我就是看了,蔣欣柔絕對不是小偷?!?/p>
聽他這么說,蔣欣柔微微一笑,也松了口氣。
“秦雅嫻,你看吧,人家失主都說了,不是我偷的,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王馨苒都翻過了,我這里也有點零錢,我也翻出來?!?/p>
說著蔣欣柔還真拿出了不少錢,至少是有三十幾塊。
她理了理頭發,“我爸媽怕我吃苦,這才給了我不少錢,大家也知道,我經常請客的?!?/p>
她說完,馬上就有人點頭。
畢竟蔣欣柔這方面還是很大方的,知道如何用吃的收買人心。
大家的生活條件都一般,能吃上點零食那就是不錯的,馬上就有人為她說話。
“蔣欣柔家本來就有錢,之前不是說要花高價買秦雅嫻的新鞋嗎?”
“就是啊,蔣欣柔雖然是外地的,可爸媽都是有錢人?!?/p>
“每次都請大家吃東西,她可不是小偷。”
秦雅嫻則是盯著她手里的一卷錢,然后笑出了聲,“我要是沒看錯,那一張兩塊的應該是我交的,上面用鉛筆寫著我和王馨苒的名字,我早上給班長的班費。”
今天要交錢,王馨苒上午沒有帶錢,是秦雅嫻一起交上去的。
蔣欣柔愣了一下,老師則是馬上拿走了她手里的錢,還真找到了一張寫名字的兩塊錢。
秦雅嫻又看向徐建,“班長,早上王馨苒沒帶錢,我幫她交的,當時怕你記錯了,所以我特意寫上的名字,對吧?”
徐建木訥點頭,心里已經有幾分明白。
可看到蔣欣柔委屈的模樣,他又馬上解釋,“話是這么說,但是蔣欣柔今天和我換了一張兩塊錢,她說錢太多,拿著不方便?!?/p>
徐建這么一說,大家也不再懷疑。
畢竟兩塊錢也不多,換成整錢也很正常。
“你確定,她和你換了一張兩塊錢?沒有換別的?”秦雅嫻看向徐建。
“當然,當然,你以為我撒謊了?”徐建有點心虛,但不想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受委屈。
這下不用秦雅嫻說話,后桌的同學就偷偷舉手了。
“那個一塊錢好像是我的,我看秦雅嫻寫了名字,我還以為都要求寫,所以我也寫了?!?/p>
他同桌也點點頭,“我,我也寫了,我剛才好像也看到我的名字了。”
蔣欣柔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們幾個。
秦雅嫻今天這次還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以前上學的時候習慣了,順手寫上去的,沒想到還真的幫了大忙。
老師一張張檢查過,還真發現了幾個寫名字的。
蔣欣柔漲紅一張臉,不知道如何解釋,同學們看她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老師拿著錢,表情有些嚴肅,“蔣欣柔,你說實話,這錢是哪來的?我剛才數過了,還差十塊錢,十塊錢去哪了?”
蔣欣柔死死咬住嘴唇,只是不斷搖頭。
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現在怎么解釋都不對勁。
尤其是想到了之前的記大過,她心里只剩下害怕,萬一真的讓她退學怎么辦?
老師看她這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同學們也都明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個個都在竊竊私語。
老師有些不高興,“蔣欣柔,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今天這事肯定是要好好解決的,這個蔣欣柔長得挺漂亮,可心思實在是太惡毒了。
如果班級有這么一個人,那以后大家都要受連累了。
蔣欣柔眼淚到底還是沒忍住,嚶嚶嚶地哭了起來,但她的眼睛一直都看著徐建。
徐建哪里能受得了心愛的女孩這么委屈,馬上挺身而出。
“你們都錯怪她了,這錢是我放在她那的,我,我剛才忘了,我現在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