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 “我們佛爺說了,算命的不來,直接崩了。”\"
他以一種極為溫和的語氣說著這話。
那語調宛如春風拂面,可從他嘴里吐出的內容,分明是足以要人性命的狠話。
然而,他卻將如此殘酷的話語說得那般云淡風輕,神情閑適。
就好像他談論的并非關乎生死之事,而僅僅只是一句平日里無關緊要、輕松詼諧的玩笑話。
沒有絲毫緊張與凝重,仿佛生死在他眼中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齊鐵嘴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聲音里滿是哀怨與無奈。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著:今兒個我是撞了什么邪了,怎么就這么倒霉呢?
一大早就來了個命格奇特的小姑奶奶,死纏爛打,非纏著我給她算姻緣不可。
這事兒才剛消停呢,這會兒又冒出來個張日山,簡直就是催命的閻羅現世啊!
老天爺啊,您老就不能開開恩,給我留條活路嗎?
我這小日子還怎么過喲!
齊鐵嘴:\" “好嘞!”\"
齊鐵嘴:\" “副官,咱們這邊走。”\"
盡管齊鐵嘴的內心早已如翻江倒海一般,把他們倆從頭到腳、翻來覆去、反反復復地罵了個遍,每一個難聽的字眼都在心底轉了無數圈。
可他終究還是沒那個膽子拒絕。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把那些憤懣和不滿深深咽回肚子里,臉上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
當下他便乖乖地準備跟著張日山走,絲毫不敢有半分耽擱。
韶顏斜斜地靠在門邊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就如同欣賞一出精彩的戲劇。
隨著劇情的發展,她已然看了個大概,覺得戲也看得差不多了。
于是,她輕輕扭過腦袋,眼神從那兩人身上收回,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悠然地轉身離開了
張日山不經意間,用余光掃到了韶顏那纖瘦且高挑的背影。
那背影在昏黃的光線中顯得愈發修長,仿佛自帶一種獨特的氣質。
這一幕瞬間引起了他的注意,讓他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疑惑,好似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了層層漣漪。
張日山:\" “剛才走的人是誰?”\"
齊鐵嘴活脫脫像個被霜打過的茄子,蔫頭耷腦的。
齊鐵嘴:\" “哦,我客人。”\"
他回話的時候,語調里滿是倦怠與消沉,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無精打采的勁兒。
就像是身上所有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那毫無生氣的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張日山:\" “客人?”\"
張日山:\" “這么晚來找你算命?”\"
齊鐵嘴:\" “可不是嘛!”\"
齊鐵嘴:\" “簡直跟你們家佛爺一樣難伺候!”\"
齊鐵嘴說出這話時,一副咬牙切齒的語氣。
話里話外都彌漫著濃厚的怨氣,讓人難以分辨,這股子怨氣究竟是沖著佛爺去的,還是針對韶顏而生。
張日山:\" “哦?”\"
張日山:\" “她找你算什么了?”\"
齊鐵嘴:\" “算姻緣唄!”\"
齊鐵嘴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