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身強者動怒,殺氣席卷千里。
強大的氣息,從清河老祖身上爆發(fā)開,如暴風般沖向四面八方。
周圍的人,當場被掀飛,個個如狂風中的落葉,跌的四仰八叉。
許多實力弱的,當場口吐鮮血,臉色剎那煞白。
清河老祖方圓數(shù)百丈內(nèi),瞬間清空。
許多人滿臉驚駭,紛紛暴退出老遠,生怕慘遭牽連無辜慘死。
一直到感覺不再有危險后,眾人的目光,才不可置信看向了葉坤。
這小子,怎么敢的啊,就算有匹敵蛻凡的實力,可金身比蛻凡,強了足足兩個境界。
金身強者要殺蛻凡,和碾死螞蟻并沒什么兩樣。
這得是喝了多少假酒,才敢做這種事。
青陽宗這下完了,就算殺了這小子,清河老祖估計也難以咽下心中那口氣。
到時候,青陽宗必被牽連,不滅也得滅了。
許多人目光轉(zhuǎn)向李青云,漸漸有些同情。
雖然說他們這次來,本也想趁機瓜分青陽宗。
可見到青陽宗自己作死到這種地步,還是忍不住有些唏噓。
此刻的李青云等一眾青陽宗的人,也被葉坤此舉震得半天有些沒回過神。
他們知道葉坤行事癲狂,卻沒想到狂到這種地步。
祖爺爺啊,那可是金身,金身強者啊!
李青云揉著額頭,有些頭疼。
剛才他還想著盡可能息事寧人,這下不打算干架也不行了。
也罷,早晚有這一天,擇日不如撞日,那就定在今日吧。
只要拖住讓葉坤他們幾個離開,他青陽宗便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老夫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只能說一句牛逼。”
趙無涯嘴角抽搐著,欲哭無淚。
這下不想拼命都不行了,金身之威不可辱。
其他青陽宗的老祖,也都個個哭笑不得,甚是無奈。
但也有幾個,眼露不滿,看向葉坤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顯然,他們是怪葉坤給青陽宗惹上這種大敵。
這些長老里面,便包括之前與葉坤有所沖突,孫子孫海龍被罰閉關(guān)思過的孫長老。
“說狠話誰不會,別逼逼,有本事你就進來打死我。”
這時,葉坤的聲音再度傳來。
看著殺氣滔天的清河老祖,葉坤不但不怕,反而更過分。
清河老祖氣炸,一步驟然上前,朝著葉坤轟來。
沒有任何動靜,清河老祖這尊金身的攻擊,同樣沒掀起什么波浪。
墓碑主人的強大,如同葉坤所想一般深不可測。
化靈境撼動不了分毫,金身境竟然也一樣。
清河老祖沒想到他含怒出手,竟然是這種結(jié)果,一時間有些發(fā)呆。
他以為,以他的實力,再怎么也會稍微有點動靜,可結(jié)果卻是這般打臉。
“老夫倒也看看,這是什么龜殼陣法。”
清河老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陡然運轉(zhuǎn)武技,再度出手。
一個旋轉(zhuǎn)的氣流出現(xiàn)手心,上面散發(fā)著莫測的威能。
周圍的空間,甚至隱隱有扭曲跡象,被這旋轉(zhuǎn)的氣流吸收,可見這一擊的威能。
“是上清宗的地級中品武技地流天爆。”
有人認出清河老祖施展的武技,忍不住失聲驚呼。
這是上清宗最強武技之一,可將靈力數(shù)倍壓縮,一舉爆發(fā)出可怕的力量。
曾經(jīng)上清宗有位金身老祖,用這門武技,直接炸毀了一座大山。
清河老祖也是金身強者,這一擊威力絕不會差到哪。
感覺危險的眾人,面色駭然,紛紛再退。
竟然氣的清河老祖施展這門武技,這得是氣到了什么程度。
“小子,受死,別讓我破開,破開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清河老祖凝聚靈力之余,冷笑著放起狠話。
葉坤直接打斷,“老狗,你煩不煩啊,你倒是打進來,抓住我再說。”
這話如幾個大耳光直接呼在了臉上,清河老祖頓時炸毛。
“啊,小兒,我要你死,要你死啊!”
清河老祖怒目圓睜,滿臉猙獰,歇斯底里地吼出聲。
說著他手中已經(jīng)凝聚完的光球,驟然狠狠按了過來。
轟隆!
驚天的爆炸聲頓時響起,炸開的光波,瞬間淹沒了清河老祖及其周圍。
恐怖的動靜,仿佛連虛空都好似炸塌了一般,看的各宗之人面色駭然不已。
金身強者一擊之威,竟然恐怖如斯。
許多人不經(jīng)有些期待起來,那看不見的陣法,破開了嗎?
期待之余,眾人也為葉坤的作死能力逗得哭笑不得。
這小子是真敢啊,這下徹徹底底得罪死了,再沒緩和余地。
那陣法總有破除的時候,總不能在里面躲一輩子吧。
到時候,還不知道怎么死,太沖動了啊!
眾人感慨著,目光卻是一瞬不瞬地看向爆炸處。
不等煙波散開,眾人卻聽到了葉坤熟悉的聲音。
“咋還是沒破開,沒吃飯嗎?”
“死死死,小子,給我死!”
緊隨著是清河老祖的怒罵,以及更加劇烈的爆炸。
眾人嘴角抽搐著,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時的心情。
人群中的柳如煙,也是表情僵硬,有些石化。
她忽然在想,將葉坤師弟帶回柳家,確定不會把柳家那些人氣死?
葉坤師弟氣人本事著實厲害,只是他這么惹這尊金身強者,是有底牌應付嗎?
柳如煙美眸閃爍,看到葉坤下了一趟巖漿卻安然無恙后,她對葉坤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完全沒把握的事,葉坤師弟不會亂做,敢這么招惹,必然是有些把握的。
爆炸聲持續(xù)了一陣,片刻后,忽然停息。
“好,很好,我承認破不開這個烏龜殼,我收拾不了你,那我就屠你青陽宗之人,屠到你出來為止。”
清河老祖憤恨的聲音傳來,一張臉氣的青紅交替。
試了半天拿葉坤沒辦法后,他不出所料將主意打在了青陽宗眾人身上。
聽著這話,李青云等人瞬間臉色大變,警惕起來。
“如煙,你帶小小他們幾個快走,走的越遠越好。”
李青云當機立斷,看向不遠處的眾弟子。
柳如煙微微咬牙,搖頭拒絕,“宗主,我既然加入青陽宗,就是宗門一份子,如今宗門有難……”
“聽安排,快走,別讓我們這些老家伙白白犧牲。”
李青云當斷,目光中滿是威嚴。
他知道柳如煙有點手段,看再如何,也對付不了清河老祖這尊金身吧。
而且還有上清宗其他人,和各宗那些虎視眈眈的家伙。
“哈哈哈,想走,你們能走掉嗎?”
一陣大笑聲響起,上清宗宗主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柳如煙幾人身上。
他知道李青云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不會讓如愿。
能收服還好,不愿歸順,那就擊殺,以絕后患。
“你可以試試。”
李青云冷冰冰的眸光看去,眼中滿是視死如歸之色。
就在兩宗之人劍拔弩張的時候,葉坤的聲音響起。
“就知道拿別人威脅,你這么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嗎,想讓我出來,那我就出來好了。”
正對峙的雙方,忙將目光轉(zhuǎn)去。
聽到葉坤要出來,李青云頓時急了,“葉坤,不要,快回去。”
他不清楚葉坤底牌,但知道金身強者的厲害,不想眼睜睜看著葉坤就這么死在清河老祖手中。
但葉坤,并沒聽話,向前兩步,便輕松跨出了墓碑籠罩的范圍。
那層防著其他人的屏障,并沒攔從里面走出的葉坤。
“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竟然敢出來。”
看到葉坤出現(xiàn),清河老祖頓時忍不住笑出聲。
那種明明看到有小蟲子在眼前叫囂,卻打不死對方的感覺,很難受。
竟然愚蠢到敢出來,那他好好報一下這仇。
他要讓這該死的小子,嘗嘗萬蟲噬體,萬劍穿心的滋味,要讓這小子生不如死。
敢招惹他一尊金身,他要讓這小子后悔來這世間。
“真吵,屁話這么多,有本事你倒是來。”
葉坤冷漠看著清河老祖,激發(fā)了之前系統(tǒng)獎勵的一具上古戰(zhàn)魂。
對方畢竟是金身強者,和他差距有點大,不能不重視。
隨著葉坤動用,周圍忽然狂風大作,黑霧漫天,一道漆黑的身影,手提一桿長矛,無聲無息浮現(xiàn)在了葉坤身后。
這上古戰(zhàn)魂,有金身實力,可將葉坤實力臨時提升起來。
清河老祖剛準備動手,看到這幕,滿臉驚愕,什么情況。
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背后那是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