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浩通過昨日的教訓,知道在京都城,遍地都是達官顯貴,稍有不慎得罪了人,那可就麻煩纏身了。
他剛欠下巨款,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還完呢!可不想在惹出事端了。
他趕忙滿臉堆笑,朝著那富貴夫人和馮嬤嬤躬身行禮,態(tài)度誠懇至極地說道:
“實在對不住啊,夫人,是我走得太急,沒留意撞到了您,還望您大人有大量,恕小的這一回魯莽之罪呀。”
“沒關(guān)系,是我的嬤嬤大驚小怪了。還請公子不要在意!”
陸紅昭說著大方的朝著云浩福了福身子。
云浩還禮說沒事兒后,離開了。
陸紅昭看到柜臺前的時清淺,快步走了過去。
“姐姐,原來這里真的是你的酒樓啊,果然比我的醉香居裝飾得更加豪華呢!”
陸紅昭打量著店中的布置,目光瞟在大堂客人的飯菜上,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醉香居掌柜稟報的不錯,時清淺的酒樓果然很多菜品都和醉香居的一樣。
不!不能說一樣,而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這些菜品就像是21世紀頂級酒樓出品,不僅色香味俱全,擺盤也漂亮。
昨日醉香居掌柜的來匯報時,就說了清墨食坊開張的許多事兒,比如酒樓小二服務(wù)態(tài)度,抽獎活動和辦卡。
這些都是只有現(xiàn)代酒樓才會用到的經(jīng)營手段。
如今再看這些菜,陸紅昭就更加確定時清淺和她一樣,是穿來的了。
時清淺看著陸紅昭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大致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不過面上卻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開口說道:
“陸姨娘過獎了,這酒樓的布置也不過是我隨性而為,妹妹的醉香居也不差呢!妹妹今日怎么有空來我這清墨食府了呀?”
陸紅昭回過神來,臉上重新掛上了得體的笑容,回應道:
“姐姐,我這不是聽聞姐姐這食府的生意越發(fā)紅火,菜品也是獨具特色,心里好奇,便想著來瞧瞧,順便向姐姐取取經(jīng)。”
時清淺微微挑眉,心里明白這陸紅昭恐怕不單單是來取經(jīng)這么簡單,但也不點破,依舊溫和地說道:
“陸姨娘說笑了,哪有什么經(jīng)可取呀,不過是用心做些吃食,讓食客們吃得滿意罷了。”
“確實是很用心啊!姐姐,我也想嘗一嘗清墨食坊的手藝,這樣,我請客,咱們姐妹一塊吃一些可好?”
陸紅昭看著時清淺的眼睛,眼中滿是真誠與期待,仿佛真的只是單純想和她一起品嘗美食,共敘姐妹情誼一般。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時清淺笑意盈盈的說道。
兩人來到二樓雅間,剛一上去,陸紅昭就屏退了所有下人,然后關(guān)上了雅間的門。
她轉(zhuǎn)身打量著時清淺。
“你到底是誰?來自哪里?”
陸紅昭目光灼灼地看著時清淺,臉上那得體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
“你不是猜到了嗎?”
時清淺看著陸紅昭的臉,淡淡道。
陸紅昭聞言坐到了時清淺的對面,緩緩開口道。
“既然你我來自同一個地方,我也不想為難你。你將清墨食府關(guān)了,離開京都城,我留你一條狗命!”
“不關(guān)!”時清淺輕笑一聲,目光中透著無畏,她直視著陸紅昭,絲毫不懼對方的威脅。
“最后奉勸你一句,這里是大夏,人命沒那么金貴。我若是想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小螞蟻,如此,你還要與我做對嗎?”
陸紅昭盯著時清淺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里找出一絲退縮的痕跡,可時清淺表情淡淡的,根本不把她的話當回事兒。
時清淺飲一口清茶,緩緩開口:
“作對?我只是開門做生意而已,就是和你作對了?你讓我關(guān)門我就得關(guān)門啊?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毫無實權(quán)的永安侯府的少夫人,你真的以為自己的權(quán)勢滔天了?
食坊我是不會關(guān)的,而且不僅食坊,我還要把各種生意開滿整個大夏,甚至是整個天下,成為這世上最富有的女人……”
陸紅昭聽到時清淺這樣說,眼神中帶上了幾分輕蔑。
她冷笑一聲,說道:“好大的口氣啊,時清淺,你以為這大夏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地方嗎?
你想把生意開滿整個大夏乃至天下,笑死我了。你有這份能耐嗎?”
時清淺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依舊淡然。
“有沒有這份能耐你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嗎?這清墨食坊如今在京都城的生意日益紅火,便是最好的證明。我既能讓它從無到有,做到這般地步,那將生意開遍大夏乃至天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陸紅昭臉色一沉。
“你倒是自信得很吶,可你別高興得太早了,這京都城可不是任由你撒野的地方,你這清墨食坊能不能繼續(xù)開下去還兩說,我勸你還是盡早識趣些,按我說的做,不然啊,往后有你苦頭吃的。”
時清淺微微勾唇,似笑非笑地看著陸紅昭。
“苦頭?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手段來讓我吃苦頭,陸紅昭,我可不是被嚇大的,你若想玩,那我便奉陪到底,只是到時候可別哭著求饒。”
“既如此,時清淺,咱們走著瞧,我定會讓你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價的,你就等著吧!”
說罷,她一甩衣袖,轉(zhuǎn)身快步朝門口走去,拉開門后,又狠狠瞪了時清淺一眼,這才摔門而出。
時清淺看著那被摔得哐當作響的門,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明白和陸紅昭這梁子算是徹底結(jié)下了,往后怕是少不了麻煩事。
不過她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想要在這大夏闖出一番天地,本就不可能一帆風順,遇到些阻礙也是意料之中的。
次日,時清淺正在給秦墨玨施針,就見墨雨帶進來一個清墨食坊的小二。
小二看到時清淺就焦急的說道:“東家,不好了!食坊出事兒了……”“跟我進來說!”時清淺關(guān)上了秦墨玨臥房的門,一邊走向旁邊的房間一邊說道。
小二聞言,跟著進了旁邊的房間后,焦急道:
“東家,今兒個一早,咱食坊剛開門準備迎客,就來了一群官差,說咱食坊售賣的菜品有問題,吃死了人,二話不說就把咱們的食坊封了,還把掌柜的給帶走了,現(xiàn)在整個食坊都被圍起來,不讓做生意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時清淺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陸紅昭果然心狠手辣,出手就是一條人命。
“你不必著急,這件事情我解決。既然食坊被封了,那你就回去通知大家休息一下吧!”
時清淺淡淡道。
昨日陸紅昭走了,她就知道那家伙會使壞,她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并沒有多慌亂。
“是!東家!那小的這就回去讓大家放心。”小二見時清淺并不慌亂,焦急的心也慢慢平復了下來。
也難怪,清墨食府是東家和鎮(zhèn)北王府合作的產(chǎn)業(yè),如今哪怕鎮(zhèn)北王昏迷,也沒人動得了食坊和東家,只是經(jīng)過這樣的事情,他們食坊的生意估計會一落千丈了。
想到此,小二的心里一陣失落,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時清淺轉(zhuǎn)身去了秦墨玨的屋子,道:“清墨食坊出了事兒,這次該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