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淺先是去了鎮北王的房間,為他扎上了針。然后根據病情,將藥方調整了一下道:“我觀王爺氣色好了很多,若是不出意外,這幾日就可以醒來了。
藥浴還用之前的藥方泡,藥方我換了些藥材,按照新藥方熬煮喂給王爺就好。”
李管家的臉上滿是感激之色,他趕忙朝著時清淺深深地行了一禮,那腰彎得極低。
“多謝少夫人!王爺能有如今這般明顯的好轉,全仰仗著少夫人的妙手回春。
老奴這心里,對您感激不盡。”
一旁的墨云和墨雨也是一臉鄭重,齊刷刷地朝著時清淺行禮,那動作整齊劃一,盡顯敬重之意。
時清淺微微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淡然,輕聲說道:
“王爺之前對清淺也很是照顧,我這樣做也是應當的!日后,你們就不要再稱呼我為少夫人了。我就要與世子和離了,到那時,身份不同以往,在稱呼少夫人于理不合。你們還是叫我時清淺或者時娘子吧!”
“好的,時娘子,一切都聽您的安排。”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點頭。心里對時清淺又多了幾分憐惜,多好的女子啊!
可惜世子不知道珍惜……
墨云上前一步,恭敬道:
“時娘子,老夫人那邊已經派人過來交代過了,說是讓您住在墨韻閣。墨韻閣就在吟風榭的旁邊,位置極佳,方便您隨時為王爺治療。
您看,什么時候開始搬過去比較好?我好讓府中的婦人過去幫忙!”
時清淺微微思索了一下,片刻后才緩緩開口:
“若是都規整出來了,那便今日就搬吧!”
時清淺想快點住得離秦墨玨近一些,這樣才安全。
“好!那我這就去安排!”墨云說著出去安排去了。
這時,府中的一名護衛進來稟報。
“李管家,許太醫來了!”
李管家聞言,看向了時清淺:“時娘子,上次您說有辦法遮掩王爺的情況,不知……”
“等我給他扎幾針!”
時清淺說著,拔下之前的那些銀針,又在秦墨玨的頭上扎了一針。
就見秦墨玨原本紅潤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了起來。就像是前幾日一般,有了奄奄一息的感覺。
“時娘子,這樣可會傷到王爺的身子?”李管家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既盼著能瞞過許太醫,可又著實害怕這一番操作會對王爺的身子造成什么損傷。
時清淺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著幾分篤定,她輕輕搖了搖頭。
“李管家放心,我心里有數,這幾針只是暫時讓王爺的表象看著虛弱些,并不會傷及根本,等許太醫走了,我再施針調理一番,王爺的身子很快就能恢復過來的。”
“好!那就好!”李管家說著又看向那名王府護衛,說道:“你去叫許太醫進來吧!”
那護衛一抱拳,就出去了。
片刻后,一名穿著一身太醫官服,頭戴黑色官帽的老者,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面容清瘦,下巴上留著幾縷山羊胡,一雙細長的眼睛微微瞇著,透著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精明勁兒,進來后先是用那帶著審視的目光將屋內眾人打量了一圈,這才朝著床邊走去。
他是認識時清淺的,也知道時清淺會時不時地給鎮北王施針,以緩解鎮北王的痛苦,所以并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王爺現在可還能進食一些粥水?”許太醫診完脈,覺得脈象和幾日前并沒有什么變化,于是問道。
“可以喝進去一些米湯,許太醫,王爺的狀態可還好?”李管家一臉的擔憂。
“還可以,只要王爺還能進食一些粥水,就不會有大問題!你們好生照料著,老夫這就回宮復命了!”
許太醫眼神中露出一種難以察覺的失望,雖轉瞬即逝,但還是被李管家等人捕捉到了。
墨雨眼中泛起了一絲殺意,被李管家眼神制止住了。
“勞煩許太醫了,我送送您!”李管家臉上掛著客氣的笑容,微微弓著身子,做出要送許太醫出門的姿態。
“嗯!”許太醫微微點了點頭,也不客氣,抬腳便往外走去……
等許太醫走遠了,時清淺才將隱藏于秦墨玨頭上的銀針拔下,然后又精準又快速地在秦墨玨身上的幾處大穴扎上了銀針。
不消片刻功夫,秦墨玨原本蒼白的臉色又紅潤了起來。
墨雨在一旁看著,臉上皆露出驚喜之色,那一直懸著的心也總算落了地。
“墨雨,去給王爺熬藥浴吧,這里有我看著就好!”
時清淺輕聲吩咐道,目光仍專注地落在秦墨玨身上,仔細觀察著他的氣色變化,心里默默盤算著后續還需如何調整藥方,才能讓王爺的身子恢復得更快些。
墨雨趕忙應道:“是,時娘子,我這就去準備。”說著,便快步朝著藥房的方向走去。
時清淺坐在秦墨玨床邊的小凳子上,看著秦墨玨的眉眼發呆。
盡管不是第一次見秦墨玨了,但是每次見到他都會被他的絕色容顏震撼到。
那些平日里在電視上瞧見的男明星,個個都生得英俊不凡,以往也曾讓她心生贊嘆。
然而此刻,在秦墨玨面前,那些曾經的驚艷瞬間都變得黯淡無光了。
秦墨玨的容貌,就好似上天用盡了世間最精妙的筆觸,精心雕琢而成,每一處細節都恰到好處,精致得讓人移不開眼。
看著看著,時清淺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手指在秦墨玨精美的五官上勾畫著。
突然,一只大手猛地握住了時清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