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婉轉悠揚的戲腔在寬敞的大廳中裊裊回蕩,宛如天籟,格外悅耳動聽。
她像是被這美妙的聲音牽引著,腳步不自覺地邁向戲臺。
而后在臺前停下,靜靜地駐足觀看,沉浸在這如詩如畫的戲曲氛圍之中。
張啟山:\" “你覺得是他唱的好聽,還是二爺唱的好聽?”\"
不知何時,身穿一套剪裁極為精致的白色西裝的張啟山悄然來到了韶顏身旁。
他的目光看似直直地落在前方的戲臺之上,視線也隨著戲臺上花旦的曼妙身姿移動。
然而,他開口所說的話語,卻隱隱透露出,他的心思并未完全放在戲上。
而是悄然留意著身旁這位佳人的一舉一動。
韶顏不經意間扭過頭,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張啟山身著一身剪裁極為精致的白色西裝,那潔白的色澤猶如冬日初雪,純凈而耀眼。
西裝貼合他的身形,線條流暢,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無與倫比的質感。
將他挺拔的身姿襯托得愈發俊朗瀟灑,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不凡氣質。
而站在他身旁的副官張日山,同樣身姿挺拔,一身黑色西裝筆挺得體。
黑色莊重深沉,與張啟山的白色形成鮮明對比,卻又莫名和諧。
這一黑一白站在一起,倆人乍一看,簡直格外惹眼。
仿佛自帶光芒,輕易便成為周圍人目光的焦點。
張日山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韶顏落在自己和佛爺身上的目光,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閃爍了一下,仿佛被驚擾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他猶豫了片刻,內心似在掙扎,最終還是決定不與她對上視線,微微側頭,將目光投向別處,試圖掩飾自己此刻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韶顏:\" “我覺得......還是二爺唱的比較好聽。”\"
韶顏:\" “不過自從二爺他夫人病體抱恙,就很長一段時間沒唱過戲了。”\"
韶顏:\" “我倒是有些想聽了。”\"
張啟山微微側身,將那杯在手中握持許久的紅酒,以一種極為自然且紳士的姿態遞到韶顏面前。
他的眼神里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輕揚了揚下巴,以這樣無聲的舉動示意韶顏品嘗。
那杯中的紅酒微微晃動,在周圍燈光的映照下,宛如紅寶石般散發著迷人的光澤,仿佛也在邀請著韶顏。
韶顏優雅地接過紅酒,微微仰頭,輕啟朱唇,抿了一小口。
酒液在她舌尖流轉,瞬間,一絲酸澀之感在味蕾間蔓延開來。
好在,片刻之后,那股酸澀漸漸褪去,一絲回甘悄然浮現。
然而,作為品鑒紅酒的行家,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盡管這酒有著些許回甘的韻味,可細細品味,其年份著實欠佳,未能達到令人驚艷的水準。
張啟山:\" “等待夫人的病治好了,你想聽多少場戲,估計他都會愿意給你唱的。”\"
韶顏:\" “他......這么愛他的夫人嗎?”\"
韶顏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