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變強。
其他的......
規則都是由強者制定的。
只要她足夠強大,還怕改寫不了規則?
紀伯宰大致猜到了韶顏會這么說,所以對于她的質問,他并沒有感到意外。
紀伯宰:\" “別這么說。”\"
紀伯宰:\" “我可不認為你身懷靈脈,是什么不詳的征兆。”\"
紀伯宰:\" “我只是好奇。”\"
韶顏:\" “好奇什么?”\"
韶顏這會兒累得很,可謂是身心俱疲。
那無處不在的痛苦遍布身軀,骨頭都仿佛在叫囂著痛,動一下她都疼得不敢呼吸。
紀伯宰:\" “你這離恨天......”\"
紀伯宰盯著韶顏的手背看了一眼。
紀伯宰:\" “是哪來的?”\"
離恨天得來不易,黃粱夢更是萬金難尋。
就連韶顏這樣厚的家底,都難得到黃粱夢,可想而知,這東西究竟有多么的珍貴。
韶顏:\" “這是我的事。”\"
韶顏:\" “你的話,未免有些多了。”\"
還是這么的不近人情。
紀伯宰早有預料。
他從窗上跳下來,閑庭信步地走到她跟前,隨后坐在床沿上。
紀伯宰:\" “美人啊,這人在屋檐下呢,就不得不低頭。”\"
紀伯宰:\" “眼下這里是無歸海,你不說的話......”\"
韶顏:\" “你待如何?”\"
韶顏絲毫不懼他的挑釁和威脅。
反倒是理直氣壯地質問他。
紀伯宰一聽就知道自己這個紙老虎終究是沒有唬住她。
紀伯宰:\" “不如何。”\"
紀伯宰:\" “但我這好歹也算幫了你,你就不能與我說說?”\"
面對他如此好奇的神情,韶顏卻并未理會。
她垂眸凝視著手背,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紅金色的離恨天印記顯得格外刺目。
猶如雪地中一枝孤傲的寒梅,在冷寂中綻放出灼人的艷麗。
韶顏:\" “我跟人做了一筆交易。”\"
紀伯宰:\" “這離恨天,就是交易?”\"
韶顏:\" “是,也不全是。”\"
韶顏倦怠地闔眸,乏累感充斥著全身。
紀伯宰將靈力通過她的眉心輸送到了她的身體之中。
紀伯宰:\" “這離恨天發作起來的時候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紀伯宰:\" “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交易,值得你這樣豁出去?”\"
若換做是他,即便是對方開出再如何誘人的價碼,他也不見得會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賭注。
由此可見:韶顏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韶顏:\" “你問題這么多?”\"
韶顏懶得應他。
紀伯宰頓時有種呂洞賓被狗咬的感覺。
紀伯宰:\" “你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聲音細如蚊吶,韶顏一時沒聽清楚。
韶顏:\" “什么?”\"
她緩緩睜眼,對上紀伯宰的眸。
里面是一片溫暖的笑意,淺淺的,不見底。
內里很深,很沉,好像藏著很多秘密。
不為人知的。
紀伯宰:\" “沒什么。”\"
紀伯宰:\" “這樣會不會好受些?”\"
韶顏:\" “嗯,好多了。”\"
她如實點了點頭。
至少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酸軟乏累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