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韶顏那神色......
似乎......她并不打算追究昨晚的事情?
一時間,燕離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該欣喜,還是該憂愁了。
她不計較昨晚的事情,是因為不在乎嗎?
他掀開被子下榻,余光卻被一抹殷紅吸走了視線。
燕離:“ “這是......””
所以說沒有經歷過這般事,可燕離也不是全然沒有見識的人。
幾乎是一眼,他便認出來了那是什么。
他手忙腳亂地穿戴好衣服,隨后亦步亦趨地跟在韶顏身后。
韶顏:“ “這么緊張做什么?””
韶顏察覺到他的小心翼翼時,還有些苦笑不得。
燕離:“ “我......””
看著他那欲言又止的踟躕神情,韶顏心中突然有了猜測。
韶顏:“ “你該不會......””
韶顏:“ “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吧?””
她試探性問道。
誰就是這一問,竟讓燕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整個人又慌亂又驚訝。
燕離:“ “我哪有?””
燕離:“ “從小到大,我都長在后宮。””
燕離:“ “哪有通房丫鬟伺候?””
這也是為何他會成日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像個開屏的孔雀。
那是因為他年幼時常待在后宮,被后宮女人的脂粉氣給感染了。
而且皇帝似乎對他也過于的嚴苛,在他弱冠之間,幾乎沒有哪個宮女能夠近他的身。
哪怕是有了自己的府邸時,皇帝也沒有說為他指門婚事。
韶顏:“ “所以......””
韶顏:“ “昨晚你還是頭一回呢?””
韶顏眼中多了一抹取笑之意。
燕離意識到自己被調侃了之后,也不惱怒,反倒是有些羞赧。
燕離:“ “顏兒不也是頭一回嗎......””
他們倆半斤八兩。
誰也別笑話誰得了!
韶顏:“ “唔,是啊。””
韶顏:“ “不過我有教習嬤嬤。””
韶顏:“ “她會教我這些事情。””
但昨晚就燕離那毫無章法的表現而言,只怕宮里的那些嬤嬤們壓根兒就沒有教過他這些。
這老皇帝看管得還挺嚴。
燕離:“ “啊......””
燕離:“ “無妨,反正我現在都知道了。””
做過一次的事情,他當然會有經驗。
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韶顏:“ “用膳吧。””
......
近日來,皇后的母家似乎格外的不安分。
韶顏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沒有瞧見。
畢竟這是皇后跟皇帝之間的博弈。
她身為臣子,還真不好插手。
直到父親修書一封,告知她此事務必要保住皇后及其黨羽。
她將那信件翻來覆去地查看,若非是自己與父親如出一轍,并且上面還有父親的私印,她實在難以相信,這竟然會是父親的決定?
韶顏:“ “保住皇后?””
韶顏:“ “為何要保住皇后?””
這儲君之爭他歷來不過問。
為何如今卻要這般決定?
韶顏糾結再三,決定先不將此事告知與旁人。
省得連累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