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瞿鎮到浣花劍派還有些距離,一路上兩個傷號瘋狂打嘴仗。
“不知這位李小船——”
風朗念著這個名字,依舊覺得怪怪的,總感覺褻瀆了什么。
“這位李小船姑娘家住何方?一路跟著我們兩個江湖人同行,不怕家里人著急嗎?”
“風公子這話說的不對。”南枝慢條斯理地糾正:“論起來,我是跟著蕭公子同行,而風公子,不過恰好也跟著蕭公子,你我之間并無干系。”
風朗刷拉一下收了扇子,重重砸在手心里,好好好,很好。
“都說江湖上最要提防的就是老人小孩和女人,李小船姑娘卻一問三不知,不會連自己會不會武功都不知道吧?”
南枝舊事重提:“哦,對于這個問題,風公子想必比我更清楚吧。”
風朗露出一絲疑惑。
蕭秋水也抬眼,緩緩看向風朗。
“那天晚上,風公子趁我昏迷扯我衣袖的時候,沒有趁機——”
南枝一番話透出無限遐想的意思。
風朗突然寒毛聳立,近乎那夜對危機的反應:“我沒有——”
“沒有趁機把過我的脈,探過我的內力嗎?”
南枝釣足了胃口,才把話說清楚。
風朗捏著扇子,無法反駁,他自然是先探查過脈搏內力,沒有發現線索,才會去檢查她衣服上的蛛絲馬跡。
“風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蕭秋水當判官:“李姑娘不會害我的,你無端端針對她實在太幼稚了。”
風朗一噎,不服氣地瞪向蕭秋水,只一眼,那些怨氣突然散得無影無蹤。
自打看到蕭秋水的第一眼,他就驚奇這浣花劍派的三少爺怎么會和他們權力幫的幫主長得如此相似。
可總有些細節大相徑庭。
比如白發,比如眉間的紅痕,比如氣勢,比如舉手投足的天潢貴氣。
憑借這些不同,所以他能安然地跟在蕭秋水身邊利用蕭秋水。可此時此刻,他看著蕭秋水,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浮上心頭,他幾乎以為眼前的人就是李沉舟。
“福袋——”
蕭秋水突然長嘆一聲,嬉皮笑臉地拍拍他:“再說了,李姑娘要針對也是針對我,你怕什么?莫不是太擔心我了?”
風朗:“……”
蕭秋水他像個二傻子!
沒有一分像他英明神武的幫主大人!
風朗別過頭去扇扇子,扇去自己因為驚愕和惱怒升起的一身躁意。
“風公子真是任性,總是讓蕭公子為難。”南枝追著他殺:“不像我,只會心疼蕭公子。”
蕭秋水輕咳一聲,臉側透出一抹薄粉:“你茶藝了得,茶香四溢。”
風朗的扇子扇得更快了,都要把他自己給扇風寒了。
入浣花劍派前的最后一個城鎮,馬車停在這里暫且休息。
蕭秋水似乎不習慣連日奔波,露出些病容,早早就去睡了。留下南枝和風朗一見面就互相擠兌,干脆各回各屋。
漏夜,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黃鸝鳥鳴。
南枝看向窗外,貓一樣翻出去,沒發出一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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