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路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正巧這附近的街景很好的,我帶你逛一逛。再說了,你剛才幫我趕走了葉辰我還沒有好好報答你呢。”
陳晨柔聲說著,她伸出了白嫩的手。
她鼓起勇氣拉住韓東的衣袖,帶著韓東邁步走在大街上。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白色的仙女裙,看起來特別漂亮,她和韓東走在一起,宛如神仙眷侶。
接下來,陳晨帶韓東逛了東城。
“陳晨,我覺得這件衣服不錯,很符合我的氣質。”
“買!”
“陳大美女,我想抽雪茄了。”
“嗯,我給你買古巴雪茄。”
“陳大美女,我肚子餓了。”
“好,我也肚子餓了,只要中都有的,我都買給你吃。”
“陳大美女,我看上了這套衣服,好像有點小貴。”
“買!”
“......”
韓東和陳晨從東城出來后,兩個人又去爬山。
在山頂,兩個人眺望遠方,誰也沒有先開口,氣氛不是曖昧,因為兩人都沉浸在了祖國的大好河山中。
“韓東,你...外面的人都傳你小時候有病,你后來是怎么治好的?”陳晨忽然看向他,小聲地開口問道。
“我呀!”
韓東想起了自己的經歷,緩緩道:“我當年從出生身體就和普通人不一樣,全身都發燙,我爸媽以為我發高燒了,帶我去醫院。醫院說沒有燒到肺和腦子,但這不是高燒,于是帶著我全球各地的檢查。”
“后來呢?”陳晨好奇地問道。
“后來...后來檢查了一年,還是沒有醫生能說出所以然,于是我爸媽就帶我去求鬼門神醫給我看,終于知道了我的病。”韓東說道。
“那是什么病?”陳晨好奇起來,她總覺得,她和韓東的經歷很像,她雖然沒有生過什么大病,但是感覺上半生也很苦。
韓東繼續說道:“鬼門神醫說,我這是體質超凡,但是我這樣的體質,絕對活不過十歲,除了懸空山至尊,無人能救。我爸媽不以為然,帶我回到了家中。”
“鬼門神醫說的是真的,對不對?”陳晨托起腮幫子問。
韓東點頭,道:“是啊,我到了九歲后,身體越來越燙,像火烤一樣,整個人還十分消瘦,甚至到了后面都走不動路,于是我爸媽才擔心起來,費盡千辛萬苦,終于求得至尊把我收留,從此以后,我就待在了懸空山。”
“原來如此!至尊真是偉大,他不僅救苦救難,還把你的病給治好了。”陳晨感慨,至尊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活著的神明,天下人都很敬重他,也正因為有至尊在,四面八方的外國敵人,才不敢造次。
韓東搖頭道:“沒有治好,只是控制了我的癥狀,讓我得以平安長大,要想治好我的病,需要和玄陰真體結合。秦大小姐天生身子冰冷,和我契合,我下山后找到了她,所以我現在才能看起來像個正常人的樣子。”
“好吧!真羨慕秦大小姐擁有玄陰真體。”陳晨低下頭,滿臉黯然,有些自卑地攥著衣角。
“你說什么?”韓東納悶地看向她。
“沒說什么。”陳晨趕緊搖頭。
韓東眨眨眼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我才沒有。對了,你有九個哥哥,你生這個病,你爸媽帶著你全國各地到處跑,就沒有時間陪你哥哥了,你回到家后,你哥哥有沒有欺負你?”陳晨眼珠子一轉,急忙轉移話題。
韓東聞言,咧嘴笑道:“沒有啊,我哥哥們不僅不會欺負我,還會保護我,所以才把我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秉性,可惜......”
說到這里,韓東渾身顫抖,雙眸血紅,像變了個人似的,像發瘋了似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咬牙切齒道:“可惜,他們和父母全部被人殺了,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韓東,你怎么了?”眼看韓東似乎要失去了理智,陳晨一害怕,趕緊沖上去,緊緊地摟住她,哭著安慰道:“別哭,千萬別哭,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人愛著你,你有人疼的。”
轟!
不知為何,韓東感受到撲在自己身上的佳人,渾身上下的戾氣瞬間被化解,整個人頓時如同被冰水淋過一般,徹底清醒過來。
我靠!
剛才自己差點入魔,怎么回事?
韓東嚇出一身冷汗。
一旦入魔,以他的實力,會徹底變成暴君,到時候瘋魔,還怎么為父母哥哥們報仇?
好久,好久沒有出現這種情緒了,以前是老頭子才能壓制住,現在怎么陳晨給她壓制住了。
他低頭,看著撲在自己懷里哭成淚人的陳晨,突然間生出一股憐惜。
他寵溺地撫摸著陳晨的秀發,柔聲道:“我沒事了,謝謝你。”
“沒事,沒事了就好。”陳晨趕緊松開韓東,急忙掉轉頭去,擦了擦眼珠子,可想起韓東剛才的樣子,還有些后怕。
韓東撓了撓頭,尷尬道:“說說你吧,你的童年經歷怎么樣的?”
陳晨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自卑,低著頭,鼓起勇氣講了出來:“我小的時候.......”
片刻后,陳晨把她的經歷完完全全地講給了韓東聽。
這些事,她除了弟弟,從未對任何人講起過。
原來她自小便跟著曾爺爺身邊長大,曾爺爺告訴她,要做一個善良的女孩子,不能欺負人了,也不能得罪人,更要學會隱藏自己的身份,不給別人帶來麻煩。
可也就是因為她這柔弱的性格,自小便遭受白眼和欺負,同學們叫她小綿羊,有煩心事就欺負她為樂,有什么事都讓她去做,甚至還讓她交出零花錢.......
每天放學,她都是最晚的一個,回到家她不敢把學校的事告訴家里人,于是爸媽還會找她麻煩,以為她不學好,免不了棍棒教育。
長大后,她更自卑了。
她沒有朋友,甚至在大街上遇到那些童年的朋友,還要被欺負,其實她的經歷,是很可悲的,無論六歲還是十三歲,或者是十八歲到二十三歲,都是一副悲慘的經歷。
作為陳家大小姐,她一直被欺負到大,如果不是長大后有家族族老暗中保護,說不定現在.......
有句話她沒說,她從小到大都感覺不快樂,可是和韓東一起在醫館,她真的很開心。
每天聽從韓東的吩咐,抓藥、熬藥,她感覺好幸福,從來沒有這么幸福啊,生活也從來沒這么甜蜜。
假如韓東突然消失在她身邊,她不知道怎么辦,好像每天的堅持,都是為了看到韓東。
韓東聽完后,臉色有些復雜,這個女孩,到底受了多少苦?
表面是陳家大小姐,可自小過得日子,還不如豬狗。
他突然緊緊地從陳晨身后抱住她,脫口出聲道:“要不,你做我媳婦,我給你一個家,天天寵著你,誰敢欺負你,我弄死誰?”
他的聲音很輕柔,但卻無比霸氣。
“啊...我我我,我們快回去,天快黑了,我去提給你買的東西,你走的時候要記得帶走。”陳晨嬌軀一震,手足無措,她趕緊掉頭提著大包小包埋頭就跑。
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心情,總之很開心,很開心。
她笑了,笑得很溫柔,又好像有些魯莽。
雖然提著很多東西,可卻像是個孩子似的,高興得手舞足蹈卻不自知。
韓東還以為自己說錯了,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耳巴子,喃喃道:“老子真是畜生,人家把我當朋友才說這么多,我卻要人家當女人,靠!可是,陳晨真的很好啊,好想把她娶回家當媳婦。臥槽,老九...我特么有婦之夫啊,我在說啥呢?”
反思過后,韓東急忙跟上去。
他準備去為陳晨提包,又淪陷了。
他在后面看得呆了。
這是怎樣的一個仙女?
他發誓,他絕對沒有不忠于老九的心思。
.......
韓東要來陳家,陳路得到消息立刻從中都大學溜了出來。
他根本不是學習的料,能進這個本科院校還是家人花錢捐出來的名額。
“我姐和韓東來了沒有?”陳路站在院里,來回踱步地催促。
“少主,我剛打電話去問了,馬上就到了,你別急啊。”管家無奈說道。
他這個小少主好像特別在意韓東,知道韓東要來還立刻從學校趕回來,一個小時都問了七八遍了。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啊!”陳路雙手插在腰上,十分得意的樣子。
管家不解,詢問道:“少主,你這是要干嘛?”
“哼,韓東那個王八蛋欺負我姐了,我姐前幾天回來一直說韓東是個王八蛋,我要不為我姐報仇,我就不姓陳!”陳路豪氣干云,攥緊了拳頭,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干的氣勢。
“少主,管家,小姐和韓神醫來了,馬上進院子了。”
正在這時,門童跑進來喊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陳路身子一震,臉上的殺氣消失,又變成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趕緊帶人迎了過去。
院子外,韓東和陳晨從出租車上下車。
韓東看著陳晨手上大包小包,脖子上都掛著幾包,嘆息道:“陳大小姐,要不讓我提著吧,你一個弱女子幫我個大男人提東西,我于心不忍呀!”
“怎么,你小瞧我?”陳晨累得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地嘟著小嘴兒問道。
“不是小瞧你,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一個乖乖女,能有什么力氣。”韓東都沒辦法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欺負小姑娘呢,一路上他要搭把手陳晨都不干,他特別不好意思。
陳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柔聲道:“沒事的,反正都到我家了,我得讓他們看看,我也有力氣咧。”
“姐,你干嘛?”
陳路從院里走出來看到陳晨這一身裝扮徹底懵了。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姐姐哪受過這份罪?
他立即沖了過來,趕緊讓下人幫忙從姐姐身上接過包裹帶回去。
“小路,你怎么來了,你不是上學嗎?”陳晨卸下了大包小包,全身輕松的她大口喘息。
“我怕你被欺負呀!”
陳路氣不打一處來,怒而對韓東說道:“韓東,你還要不要臉,你和我姐一塊來的,你怎么讓我姐干苦力活,你還尊不尊重婦女,有沒有公德心?”
“啊?你煞筆吧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幫你姐提東西了?再胡說我揍你信不信?你個小傻逼!”韓東炸毛了,他聽到這狗東西的話就來氣,頓時跳腳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