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去?那個老太婆都不管你們死活了,要不是我出手,你全家都嗝屁了,你還去熱臉貼冷屁股找不自在干嘛?”韓東一愣,不爽反問道。
他雖然沒見過那位老太太,但是他聽秦傾城說過,那個死老太太尖酸刻薄,老丈母狼彭麗芳在她面前都不夠格抬頭。
上次李家要對付便宜老丈人,老太太更是漠不關心。
最后關頭還要撇清關系。
就這種死老太婆,韓東看都不想看,看見了反而不自在,別說給她過大壽了。
“我...我剛才不是說了原因么,我要帶你去長臉,你是我男人,必須為我出頭。”秦傾城語氣鏗鏘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韓東恍然大悟。
這個老九不是省油的燈啊,她是讓自己跟著去給她長臉。
讓老太太分清楚誰才是秦家的清一色一條龍二五八萬。
我嘞個去。
剛才還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她傻掉了。
再者說,自己昨天沒在,秦家還來鬧了一場,這個仇,不能不報啊!
韓東想到這里,便覺得自己非去不可了。
“你還是不是我男人,你到底去不去?”秦傾城嬌嗔著催促道。
“嘿嘿,來就來,馬上就來。”韓東笑著說完掛掉電話。
這時候,他才發現房間里的幾人都盯著自己,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袁洪欲言又止道:“十...十爺,你不是答應陳家,要娶陳大小姐了嗎?你現在又和秦大小姐勾勾搭搭的,不合適吧?”
“呸,你懂什么?我對每個人的愛都是公平的,我講究人人平等,怎么能落下誰呢,對吧?”韓東不想和他們解釋,起身就要出門。
“十爺,我算是佩服了,你還有八個未婚妻,天底下什么好事都讓你占了。”龍五在旁邊給韓東豎了個大拇指。
“別,我還沒這么大福氣,都是靠我九個哥哥提攜,要不然我啥都不是。”韓東撇撇嘴,帶上兩盒雪茄走向大門。
臨出門時,他想起老太太的壽宴,空手去還是不太合適。
正巧看到大門旁邊的柜子上放了一只兒童手表,伸手一抓便抓在了手中。
秦家。
秦傾城精心準備了一套黑色的晚禮服,高貴而優雅。
外界稱贊她為中都第一美人,并且上了百度百科,再加這幅裝扮,無論氣質還是身材,萬一挑一都不足以形容。
哪怕姿色同樣不遜色她的蕭億倩,以及性格遠勝她的陳晨都不能比較。
“哼,打扮得這么漂亮去干嘛?”彭麗芳走進來,冷哼道。
她心里很不爽,現在她和老秦都沒有工作,身上的錢也沒有多少,出去打麻將都有不少人笑話她。
所以她進來就看到女兒打扮得漂亮還很精神就不爽。
“媽!”
秦傾城回過頭看向彭麗芳,笑著道:“我要去參加奶奶的壽宴。”
“什么,你要去參加那個老太婆的壽宴?”彭麗芳一聽這話直接懵了。
老太太欺負他們一家,女兒卻要去參加她的壽宴,什么道理?
“嗯,我要去。”秦傾城抿著雙唇,輕輕地點頭。
“不準去,明天的今天就是那死老太太的忌日,你去了不吉利。”彭麗芳說著就要上來搶秦傾城手里的包。
“韓東會保護我的!”秦傾城一把將包護在懷里。
“韓東?”彭麗芳略微一頓,眉宇間的怒火比剛才更盛,咬牙切齒地道:“他不是已經滾了嗎,昨天都沒回來,你怎么還和他摻和在一起,你不聽我話了是吧?”
“媽,我想好了,韓東怎么樣我不管,只要他對我好就行,況且除了韓東,我從小到大就沒有喜歡過誰,我的心早已屬于韓東了。”秦傾城認真地看著自家母親,說出了肺腑之言。
“閉嘴!他到處得罪人他沒好下場的,你要是執意跟著他,我就......”
哐當!
彭麗芳話語未落,韓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嘴里還含著雪茄吞云吐霧。
“哎呀,人挺多啊!”韓東咧嘴一笑。
他沒有和彭麗芳打招呼,昨天就是因為秦百海和彭麗芳給秦傾城說了啥才讓秦傾城阻撓他的事業。
他的心里藏著火呢!
“韓老十.......”
秦傾城看到韓東,破涕為笑,高興得不得了,提著包上前挽住了韓東的手。
哎呦喂,這個小畜生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彭麗芳看到韓東心中一驚,礙于她在監控器里看到韓東的手段,現在有點背脊發寒。
眼看二人就要離開,彭麗芳鼓起勇氣喊道:“韓老十,你把我女兒拐走我可不準哈,你還沒活到半年以后呢,現在不準帶我女兒去任何地方。”
“嘻嘻!哎媽,你看,流星!”韓東微微一笑,然后瞬間抬手指著天花板。
“流星?大白天哪來的流星?”
彭麗芳狐疑,但還是順著韓東的手抬頭看了過去。
的確,大白天天花板上哪里來的流星。
什么都沒有。
“不好!”彭麗芳驚呼出聲。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韓東和秦傾城早已跑路。
窗外,一輛紅色的小轎車疾馳而去,留下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我的媽呀,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呀,老公老公沒有本事,只剩下個女兒還被拐走,這讓我情何以堪呀?”彭麗芳悲憤欲絕。
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抱著自己哭了起來,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與此同時,韓東和秦傾城噓噓唱唱地開車前往秦家老宅的路上。
“老婆,你好像比昨天憔悴了一些,是不是想我想的?”韓東坐在副駕駛,溫柔地撫摸著秦傾城肩膀上的秀發。
“哼,昨天晚上干嘛去了?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和誰鬼混去了。”秦傾城嬌哼一聲。
她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眼淚珠子不爭氣地從臉頰上落下來,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我,你這也沒給我打電話呀?不能把錯全部賴在我身上吧!”韓東一時語塞。
他來的時候已經想好要和老九徹底攤牌:給了找個妹妹服飾你,咱對你好吧?
然而剛才接到她的電話,內心卻一片忐忑。
再見她這番模樣,心里面已經徹底淪陷。
他奶奶的二大爺,原來他的內心早就被這個女人占據,現在是活脫脫地被拿捏了。
“還不想說,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丑事。”秦傾城抽泣著,越來大聲。
她不認為韓東真是個韓老實,一想到自己把他視若生命,他卻在外面鬼混,氣便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