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慘了,他惹誰不好,惹韓東?自從葉家那條強龍壓不住韓東這個地頭蛇后,我們這些老地頭蛇都不敢招惹韓東,他一個外來者還敢惹?!”
“你們說他是為了什么,他和韓東也沒仇吧?他年紀和李博明差不多大,難道是李博明的兄弟?”
“人家姓鄭,帝都口音!一看就是土生土長的帝爺,想必是之前兩家有恩怨吧!”
“.......”
鄭開華的下場,見者落淚,聞者傷悲,實在是不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太小家子氣了。
要不是鄭開華的身體被凝練到了至圣宗師的地步,早已經被活活打死。
不過現在像個鬼樣,已經離死不遠了。
砰!
鄭開華鼓起力氣站起來,可伴隨陳牛一鋼管敲在他的后腦勺,他再次倒了下去。
還沒有死,還有一口氣吊著。
“啊......啊......饒命啊,不要打我,求求你了!”鄭開華終于認錯了,大喊著求饒。
“你向我求饒干嘛?又不是我殺的你,是韓東!我們都是韓東的人,我只是他的劊子手。”陳牛吐了口水搓了搓手心,緊緊握住鋼管,準備徹底把鄭開華送往西天。
“等一下!”
韓東這時候叼著雪茄吞云吐霧地走了過來。
“韓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鄭開華趴在韓東的腳下,抱著韓東的大腿。
韓東頭也不抬地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你死命要殺我?李博明又不是你親爹,肯定不是為了他,對不對?”
“我......”
鄭開華頓了頓,怯聲道:“我是鄭家的人,我得到家族命令,此來中都,勢必殺你!”
“鄭家的人?”
韓東聽到這話,超級生氣。
恨不得現在就殺上鄭家,滅鄭家滿門。
鄭家和韓家自古以來便有深仇大恨,他本來有個姐姐的,就是被帝都鄭家暗中下毒謀害,夭折了。
韓東氣不打一處來。
砰!砰......
他從陳牛手中拿過鋼管,將雪茄叼在嘴里,內力融入其中,朝著鄭開華的腦袋猛敲,沒幾下便將鄭開華的腦袋開了花,紅白之物四散。
雪茄燒到頭了,韓東才把鋼管甩在一邊,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指著古武管理局辦公大樓喝道:“兄弟們,活捉李博明,十萬紅包!打死李博明,三十萬紅包,我韓東說一不二,從不說假話!”
“沖啊!”
話語一落,無數人涌動。
韓東帶來的人蜂擁而去。
古武管理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看向了小隊長廖安富。
廖安富說:“韓東是盟主的未婚夫,有后臺,我們靜觀其變。”
轟!
轟隆隆!
此刻,幾千人爆發武道波動,直接引起了天象,天頂形成烏云遮擋了大半個中都,雷霆咆哮,閃電撕裂在古武管理局辦公大樓上方。
山雨欲來風滿樓,黑云壓城城欲摧!
別說至圣宗師見了要讓道,武道巔峰在如此驚人的威勢下,也要退避三舍。
古武管理局大樓,李博明看著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他萬萬沒想到,至圣宗師級別的鄭開華都殞命在韓東手中,甚至于古武管理局的人現在都選擇作壁旁觀了。
眼看著那些人就要沖上大樓圍攏上來,他急忙看向身旁的馬尚友道:“馬兄,武道管理局現在已經被姚婀娜掌控。兩千宗師,還有三個無上宗師,天人一品也不是對手,我的事就算了,我看我們還是逃吧?”
“無妨!姚婀娜已經身受重傷,再無戰斗力。至于那些烏合之眾,我就不相信他們敢冒死和我作對!只要我出手,韓東今日必死無疑!”馬尚友瞇著眼睛,神色自若的說道。
啪啦!
他一拳打碎玻璃,隨即沖了出去,落入人群前方。
“鎮壓!”
他口中輕喝一聲,頓時全身涌現恐怖力量釋放而出,宛若一尊魔王降臨人間。
這是獨屬于圣人宗師大后期的力量,恐怖如斯,無限接近武道巔峰。
“不好!”沖在前頭的夜無疆面色劇變。
沒料到古武管理局里面還有一尊武道大成的至圣宗師坐鎮。
轟!
他剛反應過來,馬尚友的圣人宗師威壓已經釋放而去,宛如潮水般席卷全場,瞬間將所有人給震得五臟翻滾,口吐鮮血,連同夜無疆和曹格這種無上宗師,也是如此。
不過,也好在他們三個無上宗師在前面擋著,要不然前面的十幾個宗師肯定要被震死。
二千人馬可以傷馬尚友!
但不劃算!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況且無論南沙幫還是蕭陳兩家的人,來之前韓東就打過招呼,湊人頭。
“完蛋了,這尊圣人宗師,貌似比那鄭開華更為強大啊!”
“是呀,也不知道他們是為了什么,拼命要保護李博明!”
“你們說今天韓東能逃過一劫嗎?”
“不清楚!”
“.......”
訓練場外圍,很多人對于韓東的處境生出了悲觀。
以前至圣宗師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現在中都一來就兩三個,他們已經懵圈了。
今天這一戰,看得值!
同時,他們也希望韓東能被徹底解決,還中都一個朗朗乾坤。
“住手!”
眼看馬尚友正準備繼續動手,一道中年人的聲音傳來。
眾人掉頭看去,只見一輛公用車停在了附近,從上面匆匆忙忙地走下來一個中年人,正是方成規。
早就聽說中都市府和韓東關系匪淺,如此一看,果然如此!
方成規來到近前,出聲質問道:“馬尚友,我問你,龍城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手機沒信號!”馬尚友滿臉不屑地說道。
“好!你手機沒信號是吧?我奉龍城姚老命令而來,他命令你,立刻停止行動!并且把李博明抓起來,送往帝都問罪,你敢違抗嗎?”方成規厲聲說道。
“姚老?他又不管我武道盟,我憑什么讓我聽他的?你現在趕緊滾!我懷疑你與韓東狼狽為奸,你要是不滾,我連你一塊收拾!”馬尚友冷笑,絲毫不把方成規放在眼里。
“你大膽!”
方成規大怒,轉身對廖安富等人說道:“本市府帶著命令前來!武道盟與龍城發話,馬尚友不聽上級命令,違法犯罪,現在革除中都古武管理局正官一職!正官由姚婀娜擔任,副官由韓家遺孤韓東擔任,如有違背者,武道盟法律嚴懲!”
嘶!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今天的事鬧得這么大,龍城不僅不收拾韓東,還給他官做?
什么情況……
還有那個姚婀娜,難道是韓東另一個未婚妻?
此刻,訓練場上早已一片嘩然。
眾人看向韓東,滿臉羨慕之色。
浩浩蕩蕩地帶著人來搗亂,還無形之間成了個官,這是什么運氣啊?
不愧為帝都絕世強族的子嗣,即使韓家被滅,后臺依然強硬。
韓東也沒想到啊!
我靠!
這還當了個官?
雖然說武道盟的官和其他部門不一樣,龍城可以直接指派上任,可他也沒想到天大的好事會落在自己頭上。
拒絕當官?
不可能的,以后自己要單開族譜,告誡后世子孫,你們祖上出現當官的了。
韓東笑著看向盤腿坐在地上療傷的姚婀娜道:“老七,明面上我是副的,你是正的,可背地里,我說了算。”
“憑什么?就憑你到處拉屎撒尿?”姚婀娜眼也不爭地嬌嗔道。
“不是,因為你能和我尿到一個壺里,哈哈。”韓東嘴角上揚,齜牙咧嘴地說道。
“不可能!我立足于武道盟,斬殺的作奸犯科之徒數不勝數,他們豈會革我的職!”馬尚友臉色鐵青,不敢置信。
“馬尚友,剛才我已經把龍城的話帶到了!你違抗上級命令已經造成,你如果不配合,我現在就可以命古武管理局的人一擁而上,將你斬殺!”方成規沉聲說道,他不想浪費時間。
他剛才來的路上看見有人在幾百米開外用攝像機對準望遠鏡掃視這里。
再加上旁觀者對著耳機解說,今天的事想必大半已經傳到了全世界,引起軒然大波。
所以必須得立刻解決。
馬尚友利令智昏,狂吼道:“方成規,江雨菲和我不對頭情有可原,龍城怎么可能會放棄我?我懷疑你假傳龍城口諭,我要殺了你!”
轟!
頃刻間,一股強橫至極的氣浪頓時從馬尚友體內冒出,瞬間朝方成規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