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江州巨震,江州附近幾個城市的古武高手蠢蠢欲動。
韓神醫一個醫死人,肉白骨的人情,誰不想要獲得他的人情?
不分時間,不分地點,只要自家有事,一個電話,人家隨叫隨到,這相當于多了一條命!
時間來到深夜。
砰砰!
噼里啪啦!
楊家大院內傳來絡繹不絕的打斗聲,依附楊家的勢力,還有楊家手底下的高手,全部派來鎮守。
“韓東這個畜生,他竟然利用他的醫術引起江湖紛爭,我要告他去!”
“家主,不好了,又有人竄到了地牢要把那姓龍的幾人救走,快帶人來呀!”
“他奶奶的,速跟我走,要是讓人把人從我們楊家手下救走,傳出去我江州楊家以后還怎么混?”
“.......”
楊家大院炸鍋了,楊石又帶人沖了過去。
來的不是一群人,而是東一個西一個亂竄的武林高手,他們不講武德,要從楊家手里把龍大他們救走,楊石一行人已經殺紅了眼。
打斗聲不絕于耳,楊新城的客廳內,倒是很安靜。
他坐在主位,剛接完電話。
中都陳家、蕭家、潘家居然敢威脅他,簡直豈有此理,他老楊吃軟不吃硬,有膽讓他們來。
下面坐著的,還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江州霍家家主,霍云雷。
“楊兄,給我個面子怎么樣?你讓我把人帶走,條件隨便你開。”霍云雷拿起茶杯輕抿一口,笑著說道。
“霍兄,我就搞不懂了,你霍家又沒人生病,為什么偏偏要韓東的人情?再者說,要是真有人生病,你去中都圣醫門排隊,也要不了多長時間吧?”楊新城狐疑道。
霍云雷不是今天晚上找他的第一個豪門掌舵人,前面的都被他拒絕了,但他也清楚,韓東用心歹毒,霍云雷絕不是最后一個。
霍云雷笑了笑道:“我過幾天要出趟遠門看我的老朋友,她身體不太好,出不了遠門,更去不了中都,我來求你,正是如此。”
“原來如此,你這個理由倒是無可厚非,比前面那幾個好多了。”楊新城恍然大悟地點頭。
“意思是,你同意了?”見楊新城如此說,霍云雷興奮地問。
楊新城搖頭,撫須笑道:“不同意,我只是說你的理由很充分,但是我楊家也不缺錢,我楊家現在要的,是臉。”
“你!”霍云雷咬牙,他感覺受到了羞辱。
“送客。”楊新城起身,揮了揮手。
下面人立刻上來,伸手對霍云雷做了個請的手勢。
“哼!”霍云雷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楊石這時候渾身是血地沖了進來,咬牙道:“父親,高手太多了,我們擋不住多久,你快去坐鎮吧!”
“好,我們走!”楊新城急忙應聲,準備出門。
“老家主,佘家老太君上門了,請求一見。”還未等他們走兩步,楊家的小廝便上來稟報道。
楊新城駐足,咬牙切齒道:“韓東此子,簡直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他成功觸怒了我老楊的怒火!我今天誰的面子都不給,告訴佘老太君,不見!”
說完,他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韓東此計,真是用心歹毒,竟然讓他這個老頭子成為眾矢之的,真是好得很!
楊石跟在他父親身后,吐息道:“父親,要不還是見一見?我們不能把江州豪族得罪死啊!”
“怕什么?馬上天亮了,再堅持一下!我不相信大白天還敢有人來我府上搶人!韓東來了后,這筆賬我非得好好給他算算不可!”楊新城鼻孔冒煙,顯然已經動了真怒,腳步都不帶停。
時至中午,韓東慵懶地起床,發現所有人都在屋里等著他。
“你們起這么早干嘛?”韓東一愣,起床穿好衣服,跑去衛生間放了放水,刷了刷牙,走過來發雪茄給四人。
“十爺,現在中午十二點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不是說好今天去楊家嗎?咱們該走了。”夜無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催促道。
韓東搖頭,笑了笑道:“不去了。”
“啥?”四人一臉懵逼地看向他。
韓東正聲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憑啥要我去給老楊認慫?我堂堂圣醫門主,說出去人家怎么看我?我現在無所謂了,看楊家怎么和我熬。”
“這.......”四人抬頭,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齊齊給韓東豎了個大拇指。
龍五贊嘆道:“十爺,您這招高!我們沒什么壓力,但他楊老頭現在壓力一大把,反正他又不敢殺我師兄他們,我看他一把老骨頭也扛不了多久!”
“行了,別拍馬屁了,好不容易出趟遠門,我們去轉轉。”韓東叼著雪茄,吐出煙圈,云淡風輕地走了出去。
四人跟在他身后。
他們出了酒店,在附近找了家飯館吃完飯,便去江州有名的景區菩提寺閑逛。
今天還是菩提寺的廟會,人山人海,絡繹不絕。
“江州的廟會好熱鬧啊!今天太陽也挺不錯。”
“咱們這趟出來旅游,不知道顧左他們知道有多羨慕。”
“哈哈哈!”
“.......”
四人一邊逛一邊聊天,欣賞江州美景。
嘭!
一個青年突然從他們跟前跑過,撞了韓東一下,然后飛快進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小兔崽子,走路沒長眼睛啊你?”夜無疆就在韓東身邊,看到韓東被人撞了,朝青年跑去的人流中呵斥了一聲。
“問題不大。”韓東沒放在心上,被撞了一下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正準備從兜里取出雪茄給幾人抽,突然面色大變,雪茄沒在褲兜里了,不僅如此,手機、錢包全不見了。
他大爺的。
雪茄和錢包都無所謂,手機是古箏留給自己的念想,怎么會不見了?
他堂堂一個武道巔峰的選手,還被小偷光顧了不成?
艸!
幾人看出韓東的神色。
熊猛忙問道:“十爺,出什么事了?”
“我的手機和錢包全不見了。”韓東抓狂道。
“肯定是剛才那個人給你偷走了,這種人多的地方,小偷就是多。”夜無疆早年逃離師門后混跡市井,沒少被人光顧。
“干他大爺!”韓東氣得牙癢癢,他的目光投往人群中,他要抓到,非要弄死小偷不可,要是偷錢都無所謂,偷走古箏的手機不能忍。
熊猛、夜無疆幾人頓時便沖入了人群中,可是小偷得手之后,跑得太快了,他們根本找不到。
“都回來!”
韓東喊了一聲,運轉透視眼,四下看了過去。
他只需要看破衣服,看到手機和錢包就行,所以不會存在占誰的便宜。
片刻后,他便發現小偷在隔壁的偏院里,又準備對下一個目標動手。
嗖!
韓東腳尖一點地面,縱身一躍,落在了隔壁的人群中,伸手過去便掐住了小偷的脖子。
“你干什么?”小偷二十歲出頭,長得賊眉鼠臉,染著一頭黃毛,還是個練家子,會幾招。
他喝了一聲之后便準備反抗,可在武道巔峰的手里,對方不過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