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一道勢不可當的刀芒劃破天際,朝著韓惋惜斬去。
這一刀之強大,幾乎要將周圍空氣切割成碎片,山本喬木已經使出了全力,甚至為了讓威力大盛,他控制了刀芒的走勢和大小,要不然整層樓都會被他劈成兩半。
韓惋惜臉色微變,連忙從一個一刀流派門人的腰間攝取過一把武士刀雙手握在手中抵御。
“雪飄人間!”韓惋惜大喝一聲,手腕抖動。
這一招的武道真意外放出去,武士刀上立刻浮現出數十道白光,宛如被寒冰凍結,灑下無邊無際的數雪花,攜帶勢不可當的攻勢朝著刀芒襲去。
鐺!
兩股鋒利的刀芒撞擊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隨即爆炸開來。
刀芒四射,雪花飛舞,周圍的人瞬間倒退數步。
這一擊對拼的威力極其巨大,使得四面八方的墻出現裂痕,水泥地面凹陷,要是任何一方的武功弱了,這棟樓肯定要遭殃。
“啊!”
山本喬木被震得虎口一麻,他心頭驚駭,韓惋惜竟然能夠和自己戰平,韓惋惜的修為又上升了,這才多久,對方才多大?對方那一刀的戰力,最起碼達到了天人境界六品。
“殺神一刀斬!”韓惋惜不能輸,她再次大喝一聲,揮舞著武士刀再次劈出一刀。
無論雪飄人間還是殺神一刀斬都是梅川家族嫡系不外傳的絕招,這一擊比起剛才的更加霸道,刀芒凝聚,形成一道璀璨的血紅刀芒,直奔山本喬木斬殺而去。
這一刀之下,山本喬木感受到了危險。
不敢硬抗,他迅速避開。
噗嗤!
那一道刀芒劈在了墻上,墻體頓時劈出一條深深的溝壑,深度足足有一米多,抬頭可以看到外界的大馬路,可想而知這一刀有多強。
山本喬木臉色難看至極,殺神一刀斬果然名不虛傳,想來這還是韓惋惜有所保留,否則這一刀就足以要自己的命。
“你還是我對手嗎?你說你也算是梅川家族的血脈,那我問你,我這兩招你會嗎?你母親會嗎?”韓惋惜冷冷說著,身體驟然消失。
她的速度太快了,山本喬木還沒回過神來,韓惋惜便已經到達他的身后。
山本喬木感覺到了背后傳來的涼意,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但是已經遲了,韓惋惜的武士刀已經架住了他的脖子。
“庫子小姐,饒命!”山本喬木冷汗直流,他認慫了。
“你輸了!”
韓惋惜把刀還給那名武士,淡淡地說了三個字,旋即背對山本喬木,向著佐藤太郎走去,武派再無人挑戰他,但她還需要得到佐藤太郎的承認。
“我要你死!”然而韓惋惜剛轉身,山門喬木牙齒一咬,心一橫,揮刀筆直朝韓惋惜的后背刺去。
“不好,庫子小姐快逃.......”
田中暗星等人已經發現了,想要阻擋,可是來不及了,二者的距離太近,根本無可阻攔。
咻咻!
眼看韓惋惜就要被山本喬木偷襲所殺,只聽一陣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兩道白色的光柱沖過來,不僅“叮當”的一聲打斷山本喬木的武士刀,還擊穿了山本喬木的胸口。
頓時,如同被烈焰烘烤的人肉燒焦味傳來,讓人作嘔。
山門喬木的尸體直挺挺倒在地上,辦公室內,靜悄悄一片。
人人探頭看向韓東,仿佛看到了鬼一般。
這一招感覺比剛才他施展出來的手段還強啊!
“阿東,嗚嗚.......”韓惋惜心有余悸地撲在了韓東懷里,痛哭流涕,要不是這個男人,她又何止死了一兩遍。
“有我在呢,沒事了。”韓東嘴里叼著雪茄,揉著她的秀發安慰,隨即環視四方道:“如果她不能當一刀流派的社長,你們所有人都要死!我話只說一遍,成為我韓東的敵人還是朋友,全在你們的一念之間。”
韓東這話說得極具霸氣,似乎只要有人敢說個不字,韓東頃刻間便可取其人頭。
“八嘎.......”
先前站在山本喬木那一邊的人雖然懼怕韓東的手段,卻似乎不怕死,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韓東,武士道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無論梅川流海還是梅川一休,亦或者是韓東剛才殺了山本喬木,對他們來說已經是血海滔天的大仇。
韓惋惜吃里扒外,伙同韓東殘害和他們并肩作戰的兄弟,還要讓他們認慫,他們寧死也不屈服。
嗤!
幾十人皆是拔出了武士刀,準備動手,魚死網破。
撲通!
還未等他們動手,田中暗星單膝跪地,面向韓惋惜拱手道:“屬下田中暗星,拜見社長!若有人反叛,請社長下發命令,我們定斬不饒!”
“定斬不饒!!!”
凡是他這一邊的人,齊齊躬身跪地敬拜,承認韓惋惜的合法性。
“唉!”
佐藤太郎深吸一口氣,看向那些還不愿意俯首稱臣的人,又對韓惋惜道:“庫子小姐,他們終究是我一刀流派的中流砥柱,他們現在還不能接受你,請給他們一點時間,我會說服他們。”
“我.......”
“可以,惋惜,我們走。”
韓惋惜正要說自己堅決不答應,今天一定要讓他們承認,韓東卻是點頭,牽著她的手走出了辦公室。
二人離開辦公室,熊猛跟在身后。
韓惋惜不解道:“阿東,我們為什么要走?一旦離開,他們必會串通一氣,想辦法對付我們,更會向東瀛總部進獻讒言,我到時候更無法徹底掌控一刀流派了?”
“沒事,聽我的,你先下樓,我和熊猛說一會話。”韓東淺笑著,揉了揉韓惋惜的小臉蛋。
“好吧!”韓惋惜縱然有諸多疑問,可韓東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問了,她現在已經夫唱婦隨,韓東說什么,便是什么。
韓惋惜下樓后,韓東瞥了一眼辦公室里的眾人,面色一變,變得無比寒冷。
“老熊,那些不服的人都記住長什么樣子了嗎?”他問道。
“嗯,記住了。”熊猛點頭。
“記住了就好!這些小鬼子脾氣很犟,那些不愿意尊惋惜為社長的人,讓他們去死!事情做干凈些,天馬上就黑了,不要讓人抓到我和惋惜的把柄,要不然不利于惋惜的統治。”
韓東面色陰沉,一字一頓,雙眸散發殺氣,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