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已經成為傀儡的程宇站出來,向著程棟走去,程棟瑟瑟發抖,懼怕的表情比哭更難看。
面前的黑衣人走過來時,猶如死神向他靠近。
呼啦啦!
恰在這時,一陣山風吹來,黑衣人頭上的黑袍帽子被風給吹了下來,露出那張和程棟有幾分相似的臉。
“大哥?哈哈哈!”
程棟先是一愣,隨即狂笑出聲,眼睛上的淚水還沒干,高興的直接朝程宇沖了過去,緊緊擁抱住了程宇。
而程宇在程棟的擁抱下,竟然沒有異動,眉宇間還有一絲掙扎的異樣。
“奇怪,難道封印松動了?”韓東皺著眉,這可不是好兆頭啊!面對自己的親兄弟,這傀儡居然忘記了目標。
此刻,程棟轉身看向韓東,冷笑道:“呵呵,韓東,我大哥來了,今天死的是你,不是我!”
“你就這么確定?”韓東從嘴邊拿開煙夾在手里,玩味地看向他。
“哼,等死吧你!”程棟得意地指著韓東對程宇道:“大哥,我們一起對付韓東!快,動手!”
“我,我......”程宇掙扎著,腦海里混沌一片。
“大哥,你怎么不動手,你動手啊?”程棟眼見程宇不為所動,搖著程宇的身子催促。
“哈哈哈,程棟,你真是頭豬啊!難道你沒發現,四周的黑衣人,包括你大哥,都是和我一起的么?”韓東再次把雪茄送入嘴邊,放聲大笑道。
“你什么意思?”程棟腦海里轟隆一聲巨響,滿臉癡呆,目光在自家大哥還有無數黑衣人之間徘徊了一眼,看向韓東質問。
“呵呵呵,程棟,你的死期到了。”韓東淺笑一聲,震喝道:“孫子,爺爺的話你都不聽了嗎?趕緊給我把程棟殺了!”
“大哥,我......”
“嗤”的一聲。
程棟話音未落,程宇伸手并攏手掌,間隔半米的距離,程宇的手直接插入了程棟的心臟。
撲哧!
程棟嘴里吐出鮮血,歇斯里地地道:“怎么可能.......”
“寇可往,我亦可往!你們把地球人制成傀儡,我反其道而行之,讓你大哥變成傀儡,我這一招還不錯吧?”韓東雙手抱在懷里,嬉皮笑臉地說道。
“古箏,那個叛徒!韓東,你好狠,我父親不會放過你,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程棟鼓起力氣說著,身體之上卻閃爍白光,整個人忽明忽暗。
見狀,韓東急忙喊道:“孫子,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咔嚓!
程宇收到指令,插入程棟的胸腔的血手伸出來,不等程棟有過多反應,直接把程棟的腦袋上從脖子擰下來。
隨即,程棟的身軀“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他做夢也沒想到,到頭來他沒死在韓東手里,反而死在了他自家親大哥的手里。
韓東同樣心有余悸,如果不是程宇讓程棟沒有防范之心,說不定程棟真的變成光逃跑了。
要知道不僅蘇杰瑞,連江州遇到的大和尚也有光速逃遁手段,程棟怎么可能沒有?
韓東走近,看了一眼程棟的狗頭,開口朝程宇問道:“你們可以變成光嗎?怎么搞的,教教?”
“爺爺,光束移動的芯片植入在了我們大腦中,沒法交出來。”程宇木訥地回答。
“哦。”
韓東有些失望,從程宇手中抓過程棟的狗頭,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看,不自覺便入了神。
“哈哈哈,八哥九哥,我為你們報仇了,你們可以瞑目了,哈哈哈!”不知過了多久,韓東抬頭仰望星空,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狀若瘋癲。
韓東笑了好大一會兒,偌大的森林里,只有他的笑容在回蕩。
他的笑聲中不僅有大仇得報的喜悅,還有對哥哥們命運的無奈感到悲哀,都是宛渠國人害的!
一定要殺死他們!
反正程宇已經說出了宛渠國人碰面的地面,回去之后,一網打盡!
片刻后,韓東的心情才慢慢地平復了下來,提著程棟的狗頭,打道回府。
他要把程棟的狗頭放在八哥的靈位前祭奠,他答應過八哥,他不會忘。
韓東轉身離去,身后跟著一大堆傀儡。
還沒走幾步,便發現了程棟抓來的那個少婦,瑟瑟發抖。
看見韓東的第一眼,少婦便給韓東跪下了,聲淚俱下地求饒道:“大俠,我是被剛才你們打死那人抓來的,不要殺我,嗚嗚......”
“大嫂,你走吧!我不殺女人。”韓東淡淡地說了一句。
“謝謝......”少婦感激涕零,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向前面走著。
她的心“砰砰”亂跳,她怕韓東反悔,剛開始腳步還有些慢,待得走遠了一些,腳步陡然加快。
韓東把燒完的雪茄丟在了地上,用腳狠狠踩滅,隨即直接從身旁一個傀儡的懷里取出激光手槍,對準狂奔的少婦,扣動扳機。
“咻”的一聲嗡鳴,激光剎那沖去。
砰!
少婦煥然倒下,很吸引男人。
韓東把激光手槍丟給傀儡,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拍了拍少婦的肩膀道:“大嫂,我又沒對你開槍,你倒下干什么?在這深山老林里,你一個人跑得出去嗎?要不是我,你就已經死了。”
“嗚嗚.......”少婦再次嚇尿了。
一股濃郁的尿騷味傳來,韓東捂住了鼻子,揮揮手示意傀儡把少婦抱起來帶走。
此刻,就在少婦的旁邊,一頭灰熊倒在了地上,眼睛大大地睜著,腦門上出現個黑漆漆的洞口,剛才灰熊朝少婦撲去,還好韓東眼疾手快一槍將之解決,要不然少婦難逃一死。
離開老巫山后,時間已經到了半夜。
韓東讓傀儡把少婦放在大馬路上,讓少婦獨自離去,之后又帶著傀儡們前往天坑,古箏住的竹屋。
韓東進入了竹屋內,至于程宇這些傀儡,則讓他們喝水果腹。
按照程宇所說,反正傀儡活不了一年壽命就到頭了,比牛馬還沒用,讓他們喝水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
韓東把程宇的狗頭用布包起來扔在了門邊上。
之后上前,掏出打火機點燃蠟燭。
房間里面全是古箏生活過的痕跡,韓東望著屋內的一件件物品,用手挨個地觸摸,仿佛古箏就在身邊,那個心思純凈的少女,一直在陪著他。
“阿箏......”韓東眼中閃爍著淚光,喃喃自語道:“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呀!我好想你回來啊,阿箏......”
思念如山一般沉重,韓東的腦海里全是那個嬌俏的身影。
古箏喜歡喝酒,韓東也知道古箏的酒放在哪里。
韓東去床底下,搬出了一壇古箏珍藏的女兒紅,大口往嘴里灌,不知不覺,已經醉意朦朧。
叮鈴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不是電話,是姚婀娜開視頻來了。
“老七,你怎么現在還不睡?”韓東接通視頻,抱著酒來到了床上坐著,一邊喝一邊問。
“韓老十,你這是在哪?你怎么一個人喝悶酒?你怎么了?快給我說說。”手機那一邊的姚婀娜帶著質問的語氣問,還有些擔憂。
姚婀娜現在還在穿著正裝,背景也不是在床上,而且身邊還有個身穿白色襯衫,俏臉帶著寒霜的女子在辦公。
韓東擦了擦紅腫的眼睛道:“還是不是想你們了嗎。你們一走,傾城又忙,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不知道我有多想。”
“寶寶,人家也想你啊!可是我暫時沒時間回中都,要不你來帝都吧!好不好寶寶?來帝都我好好安慰你。”姚婀娜聽到韓東的話,眼眶濕潤了,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的小寶貝兒,我現在惹上了太多人,我不敢離開呀!我怕我一離開,我的老巢就被人家端了。”韓東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