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后,韓東來到秦家老宅外,武道巔峰的內力充斥在紫瞳內,透視眼窺視秦家上下,皆是沒有發現任何古箏的蹤跡。
奇怪了。
韓東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韓神醫好!”
還未進入大門,兩個門童便開口恭敬地喊道。
韓東瞇了瞇眼睛道:“你們找我,對不對?”
“有這事嗎?”
“不知道呀!”
兩個門童相視一眼,皆是搖頭。
韓東見他們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直接進入了秦家大宅里面,要知道除了老丈人秦百海一家,秦老太太帶著三個兒子都住在了這里面。
秦百里和他關系好,他找到秦百里一問便知。
還好今天秦百里在家,下人一通報韓東便被秦百里迎進了自家的客廳,笑著道:“侄女婿,你這個大忙人怎么有功夫到我這里來,我侄女沒和你一起嗎?”
“沒有。”韓東搖頭,沉吟道:“二叔,秦家有人找我對不對?”
“找你?你這么忙,我們沒事找你干嘛?”秦百里疑惑。
韓東厚著臉皮把那張紙條拿出來,遞給他道:“實不相瞞,上面的古箏是我朋友,我也是收到這張紙條才過來的。”
“這.......”
秦百里接過紙條,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狐疑道:“怎么像是我弟妹的筆跡?”
“秦百千的老婆?”韓動身子一震,攥緊拳頭追問。
“對,你別著急,今天我三弟雖然沒在家,但我弟妹在,我馬上讓人去請。”秦百里把紙條還給韓東,立刻讓人去請秦百千的老婆過來。
秦百千的老婆叫做王玉芬。
很快,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韓東一愣,此人竟然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仔細想來,豈不是和天海公園自己弄死的王躍長得差不多?
王玉芬來到近前,輕聲道:“二哥,你把我叫過來干嘛?”
“玉芬,是不是你抓了韓東的朋友?”秦百里瞇著眼睛質問。
要知道現在的韓東今非昔比,要是惹怒了韓東,韓東可不會講什么親情,因為他們只和傾城是親人,和韓東只有半吊子關系。
王玉芬聞言,瞥向韓東,咬牙切齒地問道:“韓東,我問你,我哥哥王躍是不是被你所殺?”
“對呀?怎么了?”韓東抽出一支雪茄點燃,邪魅地笑著問,要是古箏真和這女人有關,搞得不好,他把這女的活劈了。
韓東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殺氣讓秦百里為之一顫,趕緊沖著王玉芬說道:“你要抓了韓東的朋友,馬上給我放了!”
王玉芳不理會秦百里,反而尖酸刻薄地沖著韓東質問道:“我就這么一個弟弟,你為什么要殺他,為什么?”
“他該死!他就是個螻蟻,我想殺就殺了,你能奈我何?識相的趕緊把我朋友放了,要不然不止你,凡是和你有關的,都要死!”韓東瞳孔微微一縮,氣勢陡然放出。
“砰”的一聲巨響,王玉芬直接被沖飛出去,砸在地上口吐鮮血。
秦百里想死的心都有了,來到她跟前懇求道:“玉芬,你趕緊說實話,你到底把他朋友藏在哪里了?你哥哥死了,可是你還有丈夫和兒子,難道你想讓他們和你陪葬?”
“二哥,不關你的事!”
王玉芬咬牙,爬起來歇斯里地地吼道:“韓東,你可敢和我王家決斗,分高下生死?”
“啥?”韓東一愣,開什么玩笑,一個普通人,要和自己決斗,沒聽錯吧?
秦百里都懵了,壓低聲音道:“你瘋了,你一個普通人,你拿什么和韓東斗?別說才一個你,哪怕一千個你在他面前也是死!”
“我說了,是王家,不是我!我不會武功,不代表我姐姐不會!而且,只有我姐知道古箏的下落!”王玉芬冷冰冰地瞪著韓東說道,如果她能用眼神殺死,韓東已經被她射成了刺猬,融化在空氣中。
“什么,你姐......”秦百里一怔,一個十分擅長下毒的女人出現在他腦海中。
大概十幾年前,秦百千和王玉芬吵架,王玉芬一氣之下把她姐叫了過來。
當天晚上,秦家老宅里的人全部病倒,無一例外。
后來才知道是那個叫做王玉琴的人下了毒,神不知鬼不覺。
要不是后面秦百千求饒,王玉芬求情,恐怕都沒有了秦家。
現在那個女人出手,會是韓東的對手嗎?
“可以決斗。前提是我要知道古箏的下落,要不然我不會和你姐姐決斗,因為臟我的手,我只會隔空把你們一一,抹除!”韓東鼻孔里冒出煙霧,最后兩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讓你看看又何妨!”王玉芬從口袋里取出手機丟給韓東。
韓東抓在手中一看,屏保上面的照片赫然便是古箏,上面的古箏,憔悴,面無血色,失去了精神氣,猶如個木頭人。
吱吱!
韓東攥緊手機,直接把手機捏成碎渣。
他抬頭看向王玉芬,雙眸血紅道:“你姐在哪?快帶我去,晚一步滅你全家!”
“你,你跟我來.......”王玉芬恨不得把韓東碎尸萬段,但直面韓東的眼神后,她害怕了,兇殘,暴虐,讓人驚悚,宛如地獄走出來的魔王和修羅。
王玉芬在前面帶著路,韓東跟在身后,殺意鎖定她,只要她有任何異動,韓東都能將其秒成飛灰。
秦百里在后面懵了。
等他反應過來后,兩個人已經去了老遠,唯恐韓東牽連秦家,他立即去找了自家母親,又打電話把秦百千從外面叫過來。
韓東出道至今未嘗一敗。
但是王玉琴又是殺人于無形,一場龍爭虎斗在所難免,對于秦家來說,無論誰贏了都沒好果子吃。
此刻,韓東跟隨王玉芬來到秦家老宅外。
王玉芬指著一片懸崖道:“我姐姐在上面等著你,你趕緊去.......”
砰!
一道清脆的巨響過后,紅白之物四散,王玉芬成為無頭尸體,轟然倒下,血水濺射了大地。
“欺我韓東,她該死,罪無可赦!殺人者我韓東是也,有人要為她報仇,只管找我麻煩,敢為難我身邊任何人,要他祖宗十八代小命!”韓東掉頭看向從秦家老宅里出來的秦老太君,秦百里等人言語冰冷地喝道。
說完,他抬頭看向那懸崖頂端,腳尖一點地面“嗖”的一聲便如同離弦之箭,跨過山林與草地,出現在了懸崖頂端。
“此子,當真惡毒!”秦老太君看到這一幕,杵著拐杖的手不停打顫,幸虧她上次沒有把事情做絕,要不然王玉芬的下場,恐怕就是她的下場。
“媽,嗚嗚.......”
后方,有兩個十幾歲的青年跑出來,向著王玉芬的尸體撲了過去。
緊接著,抬頭看向懸崖方向,一臉的怨恨與狠毒。
與此同時,韓東來到山巔。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塊懸崖,豈不是當日自己和蕭億倩所發現紅衣老者和黑衣老者留下幻影的地方?
而且他還發現,此地的磁場居然有些異常。
想來便是紅衣老者和黑衣老者能留下幻影久久不消散的根本原因。
站在山巔往下方看去,往秦家的那邊還好,另一邊則是云霧縱橫,如同人間仙境,往下看去,哪怕放出靈覺,施展透視眼都看不到底,深度最起碼超過五百米。
那個賤婆娘王玉芬的姐姐,到底在哪?
“滾出來!”韓東左右環顧,雙眸閃爍紫瞳,目光定格在懸崖的一側,大喝道。
咯吱,咯吱!
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一名五十歲出頭的婦人出現在韓東的視野中。
此人穿了一身黑色的練功服,拳頭攥緊,和王玉芬與王躍有六七分相像。
正是王玉芬和王躍的姐姐,王玉琴。
韓東和王玉琴目光剎那交匯,韓東的頭頂懸浮了十把神劍,王玉琴周身則是被黑漆漆的烏云包裹,氣海升騰。
“韓東,你殺了我弟弟,又殺了我妹妹!此仇不報,誓不為人!”王玉琴咬緊牙關,氣得全身顫抖,她只恨她晚了一步,沒有保住妹妹,她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