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去死吧!”趙天賜手心凝聚出火焰,不要命地往嬴十九身上丟,想把嬴十九和蔫兒一起燒死。
轟!
嬴十九劈出劍芒,想要阻擋火焰,沒想到劍芒和火焰一接觸,劍芒直接被火焰融化,并且還在向著她撲來。
嬴十九逃遁,直接抱著蔫兒縱身一跳,暫避鋒芒。
“哈哈哈,知道煉氣士的恐怖了吧?王蔫兒,你個賤人,死瞎子,必須死......”趙天賜獰笑著,狂追不舍,只不過他掌握的煉氣者神通好像只有這一招,要不然現在嬴十九和蔫兒已經被他的火焰焚燒,化為灰燼。
嬴十九在皇陵里狂奔,趙天賜在后面追,不停對著二人身后釋放火焰。
“陛下,你把我放了,你去找我相公。你把我帶著,你也跑不掉的!”蔫兒眼淚汪汪地說道。
“瞎說!韓東把你交給我,我就不能讓你吃一點苦頭。”嬴十九俏眉緊皺,一身功力全部灌注到了雙腿,只要她不死,沒有任何人能傷蔫兒一根毫毛。
二人的談話全部傳入趙天賜耳朵,趙天賜冷哼道:“那就一起死吧!”
說完,他左右兩雙手同時凝聚兩團火焰,雙管齊下,準備一舉把二人燒死。
呼啦啦!
就在這時,一陣無形的風吹來,刮在趙天賜的臉上,不是寒風,反而有些溫暖。
事出反常必有妖,趙天賜急忙回頭看去。
“狗賊,受死!”一道清朗大喝聲響起,韓東趕到了,此刻的韓東渾身染血,雙手持著帶血的一把神劍,猛劈而下。
“不好!”趙天賜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閃避的同時,連續兩團火焰丟過去。
玩火,韓東是他祖宗!
韓東施展火神怒,周身化為烈焰,焚燒衣物的同時,成為火人,趙天賜的火焰丟在韓東的身上,無非是助長韓東的氣焰。
“兄臺,何故殺我?”趙天賜震驚了,語氣不帶囂張地問。
“哼,你想殺我蔫兒,我豈能不殺你?”韓東怒目而斥。
“什么,你就是那個奸夫!”
“你才是奸夫,你個畜生!是不是你把我丟在蔫兒房里替你當勞役的?而且蔫兒那么可憐,你還如此對他,你簡直不是人!”
“我打我妻子關你什么事?至于你說我把你丟在我房里替我當勞役?我現在就是勞役,我為何要做那種事?你到底在說什么?山不見水見,兄臺不要把事情做絕。”
“廢話少說,你去死吧!”
韓東大喝,化為火焰之身,如同一道離弦之箭,向趙天賜狂飆。
“相公.......”
“韓東.......”
蔫兒驚喜出聲。
這么快就出來?
嬴十九震驚韓東的實力,連忙朝峽谷里看去,烏云不知道什么時候消散了,滿地的尸體,外面還有一些殘兵敗將正在潰逃。
煉氣士的手段,簡直太可怕。
真是萬人敵!
不過,趙天賜能釋放出火焰,韓東是趙天賜的對手嗎?
嬴十九臉上出現擔憂之色。
其實韓東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沖出來,要不是他把賊首殺了,那么多訓練有素的武道高手一起對付他,他也沒有辦法。
“怎么可能.......”
此刻,趙天賜見識到了韓東的可怕,震驚不已!
這片天之下,怎么還有一個煉氣士?
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韓東的對手,現下只想逃跑,他運轉輕功,再次爬上了通天臺。
站在通天臺頂后,他回頭發現韓東不打算放過他,一咬牙道:“豁出去了!”
唰!唰!唰!
他雙手掐指,似乎在進行煉氣士某種術法神通的引導動作。
下一刻,只見他整個人變得超凡起來,身體輕如鴻毛,縹緲神圣,高不可攀,不過顯而易見的,他的面色,卻是開始變得慘白起來。
這是一招禁術,可以短時間之內提高他的修為,但是他要遭到極大的反噬。
他本來不想動用這一招底牌,但是韓東太厲害了,現在不動用,只有死路一條!
片刻間,趙天賜就化為一道流光,向著天頂的云霧之中飛去。
韓東追到塔頂的時候,趙天賜已經消失不見。
“什么玩意?”韓東收回火神怒的武道真氣,望著趙天賜飛去消失不見的方向,暗自納悶,對方能飛這么高,武功應該不在自己之下啊,怎么打都不敢打直接跑了?
與此同時,嬴十九帶著蔫兒來到了通天臺頂。
看到韓東的現狀后,嬴十九連忙遮住雙眼,臉色羞紅道:“嚇死我了,你還不趕快把衣服穿起來。”
“衣服在哪?”韓東望著現在披著長發的嬴十九問,這個女人披頭發的樣子還真別說,很美,身上還自帶一種傲然的王霸之氣。
嬴十九無奈了,只能背對韓東把自己外面的麻衣脫下來丟給韓東。
韓東拴在腰上保護住隱私部位,這才讓嬴十九回頭。
嬴十九低著頭,不敢再看,十指交叉纏繞,內心小鹿亂撞。
“蔫兒,你有沒有事?”韓東來到近前,拿捏著蔫兒的小手問。
“相公,我沒事。”蔫兒笑著搖頭。
韓東頓了頓,追問道:“蔫兒,趙天賜告訴我,他沒有把我丟進你房間,你老實告訴我,我怎么在你房間的?你不要裝傻了,我給你發誓,我不會丟下你不管。”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蔫兒真不知道,都快哭了。
“唉!”
韓東長嘆一聲,左右環顧四周,搞什么?
這個小天地里,暗中不會有一個大黑手在搞自己吧?
嬴十九眼見韓東都不關心自己,嘟著小嘴兒不悅地問道:“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趙天賜去天宮了,天宮里面不止有離開小天地的天書,還有很多我祖上的保命的手段,如果讓他得到,我們就完了,你快帶我們飛上去吧!”
“讓我想想。”韓東抬頭仰望天頂,迷霧纏繞,透視眼也只能看到一座古典建筑的輪廓,要是以他之前的功力,輕功絕對到不了那么高的高度。
嬴十九羞憤道:“現在都成一條線上的螞蚱了,反正我不管...不,不要.......”
她話還沒說完,便尖叫起來。
只見韓東來到她和蔫兒的中間,一只手摟著一個,深吸一口氣,腳尖墊在木板上,縱身一躍便往懸浮在迷霧中的那座古建筑沖去。
兩個人緊緊地纏住韓東的老腰,生怕一個不注意便從高空墜落成為肉餅。
施展輕功,離地時間越久,功力消耗越快,韓東要不是武道巔峰,換做另一個人來,還沒離地多久要掉下去成為碎泥。
但哪怕是韓東也受不了,體內的功力從丹田內猛地抽出散發在四肢百骸,以飛一般的速度在消耗,要知道他才經過了兩場大戰,功力早就消耗了不少。
此刻再帶著兩個人運轉輕功往上飛,實在是強人所難。
“我好像堅持不住了.......”韓東咬緊牙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