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難道你....你不行,我上次明明感受到了,你好像沒這個擔憂,那是什么?”李妍紅著臉,內心小鹿亂撞,試探性地問,對方好像同意了,她有點興奮,又帶著絲忐忑。
“我的紅顏知己有點多,我出去的這一個禮拜又多了兩個。你要是能接受,并且愿意和她們和睦相處的話,我倒是愿意。”韓東一臉郁悶地說出了實話。
“啥?”李妍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推開韓東,瞪圓了雙眸,不敢置信地道,“那你還跟我眉來眼去,我給你獻殷勤的時候你還不拒絕,你還一直占我便宜?你....你這個海王,你太讓我傷心了。你騙我,你真討厭,你...你這個渾蛋。”
李妍哭泣起來,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轉身跑開。
是個女人應該都能懂韓東的話對一個女孩的傷害有多大。
“笑話?我什么時候騙你了?況且我堂堂韓老十,又豈能是你輕易得到的男人?”韓東氣不打一處來,拿出一支雪茄放在嘴邊點燃,吐了口煙霧,其實也能理解,算了。
叮鈴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里傳來手機響鈴。
拿出來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當即接通道:“喂,誰?”
“韓神醫,我是城東王林真,我剛去醫館沒找到您,請問您現在方便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原來是王家主,請問有什么事?”韓東聽到王林真三個字,便知道是何人打的電話,中都七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家主王林真,和他有過幾面之緣。
“唉!”王林真嘆息一聲,開口道:“我老婆身體有些不舒服,疼痛難忍,家里的私人醫生和第一人民醫院教授都說大限到了,我想請您來幫我看看,只要能救回我老婆,韓神醫條件盡管提。”
“這樣啊,行吧!我馬上過來。”韓東深吸一口氣,掛斷了電話。
懸壺濟世乃他的初衷,如果有疑難雜癥,正中他的下懷,說不定還可以研究一下,要是一般病,對方已經去了醫館,想必不會束手無策,
他抬頭望著路的盡頭,透視眼運轉,李妍在車上一直哭,一直流淚。
韓東怕她被阿三盯上有危險,打了輛車跟上去。
到中都大酒店的時候,李妍下車,韓東在后面也下車。
“李妍,我......”
“你把我耳機扯壞了,給我修好!我不要新的,我就要這個!”
韓東還想再解釋一下,李妍甩給他一副耳機,踩著小高跟,撲哧撲哧地就進入了大酒店內。
“搞什么飛機?”韓東一愣,術業有專攻,自己會修個毛的耳機,扯了扯耳機,這一扯,兩邊都斷了,完犢子,這下怕是不好收場。
也罷!
李妍生自己氣正好,說不定這兩天便回魔都,自己留下個耳機,也算個念想。
接下來,韓東沒有久留,回到車上,讓司機再將他送到城東王家。
中都絕世豪門,現在只剩下了七家,分別是蕭家、潘家、陳家、王家、余家、孫家、厲家。
按理說,一個城市再怎么樣也要有八家豪門墊底,但是現在中都勢力榜第七后面的家族,一個比肩七大家族的扛把子都找不到,現在第八那個位置,只能空下來。
此刻,中都七大家族之一的王家。
王林真夫妻倆的臥室內,王林真的夫人趙玥躺在床上,面色慘白,氣喘游絲,仿佛隨時隨地都會死去。
在她床前,除了王林真外,還跪著兩個少年,是她的兩個兒子。
更遠一些的臥室外面客廳里,王家的族老悉數來到,一個個坐在沙發上,搖頭嘆息。
“這叫什么事嘛?早點請韓東出手,說不定有救,偏偏熬到這個時候!”
“是啊!人都快熬沒了才打電話,這叫人怎么說?”
“......”
他們只敢低語,卻不敢大聲說話,因為這時候,一個穿著樸素的女人從客廳外走了進來。
此人名叫趙繭,趙玥的堂姐,來歷卻是非同尋常,別說中都豪族,哪怕帝都那些絕世豪門,在她跟前也不敢大聲說話。
趙繭路過客廳,鄙夷地瞥了這些人一眼,目光中帶有不屑。
緊接著,她進入臥室。
“老婆,你一定要堅持住,我親自給韓東打電話了,他馬上就回來,你一定會有救的!”王林真握住了自家老婆的手,四五十歲的漢子,現在哭得像個孩子。
“王林真,不要浪費時間了。什么神醫,狗屁!趕緊讓我把我妹妹的遺骸帶走,家里人都想見她最后一面。狗屁大點的地方,還有神醫,真是笑死我了。”一道中年婦人陰陽怪氣的聲音悠悠地開口,說話的正是走進來的趙繭,目光中帶著不屑。
她來頭極大,豈會將世俗什么小小的神醫放在眼里。
看見趙繭,王林真兩個兒子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怨毒與憤怒,要不是這個女人,母親就不會病成這個樣子。
王林真發現兩個兒子的目光,急忙瞪了一眼,兩個兒子這才不甘地再次把頭低下去,狠狠攥緊拳頭。
王林真擦了擦眼睛,起身對著趙繭拱手,“大姐,韓神醫醫術絕世無雙,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他馬上就到了。”
“我說過,不會有什么神醫,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趙繭瞇著眼睛,透骨的怒意從她體內釋放出來,很顯然她早就想把趙玥帶走,因為王林真一家的堅持,已經浪費了她不少時間。
撲通!
王林真跪在了趙繭的腳下,哭腔著懇求道:“大姐,求求你了,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吧!”
“大姨,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王林真的兩個兒子跟著跪在了趙繭的跟前,痛哭流涕著求趙繭網開一面。
“大膽,你們這些賤骨頭,還敢浪費我時間,簡直找死!”趙繭眉頭一皺,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尖酸刻薄。
她用力一跺地板,只聽“轟”的一聲,武道真氣透體而出,鎮壓在王林真父子三人的身上,三人瞬間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饒命,饒命啊.......”王林真為了保全兩個兒子,爬起來的瞬間,再次叩頭求饒。
他的老婆還沒死,但她的大姨子要帶走他無計可施,對他來說,趙繭代表的就是天,他縱然有滿腔憤怒,也只在天之下的大地,永遠也觸碰不到趙繭的存在,只敢仰望。
“哼!”
趙繭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三人,徑直朝床上的趙玥走去。
她正要從床上把趙玥抱著起身,門外忽然沖來了王林真家的保姆,一邊跑一邊欣喜地喊道:“家主,韓神醫到了,夫人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