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韓東皺眉掛斷了電話,方叔叔在等他,而且沒有主動打電話,事出反常必有妖,估摸著真出大事了。
他剛走兩步,又看向了剛爬起來的虛無,頓了頓,指著院墻外面的空空和尚對虛無道:“那個人是你師父,我的徒孫,你先跟著他,以后我倆還有見面的機會。”
與此同時,潘城解開了三叔潘志強身上的繩索,院子里那些被點了穴道的潘家族人,被潘城悉數解穴。
隨即,潘志強目眥欲裂地向著潘淼走了過去,拳頭緊緊攥緊,身上是一道又一道的傷痕,全是剛才潘淼拿鞭子抽的。
“二叔,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
“饒命,侄子,老叔剛才不是故意的......”
“砰!”的一聲巨響。
潘淼話語未落直接被踢飛了出去,本來潘淼就被韓東重傷,現在更是傷上加傷。
“韓神醫...咦,韓神醫呢?”潘志強本來想要請韓東留下,他要好好孝敬,這才發現,韓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此刻,韓東已經回到了醫館。
剛一回到醫館,方成規立即站起來,激動道:“賢侄,你終于來了。”
“方叔叔,我們樓上說話。”韓東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方成規上了七樓的會議室。
二人坐在桌子旁,韓東親自沏了一壺茶,給方成規倒了一杯。
“賢侄,我,我.......”方成規咬了咬牙,幾次想開口,都猶豫住了。
從方成規沒給自己打電話的那一刻,韓東便知道發生了大事,抽了一支雪茄遞給方成規,說道:“方叔叔,你別藏著掖著了,你看我韓老十什么時候怕過?”
“唉!”
方成規嘆息道:“失敗了,全死了,沒有一個人活著。”
“你是說,上天阻止王降臨的那些人?”韓東瞇了瞇眼睛,試探性地問,可他還搞不懂,失敗了全死了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因為自己另外組織了力量要反撲,來找自己,自己能治病,也不能把人從閻王殿里拉回來。
“對!全球的高手都派了上去阻止,還是沒有成功。不過也不算是成功吧,最起碼王的飛船不動了。”方成規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用生命探測儀和熱成像探測過,飛船出了問題,他們沒事,他們只是在修飛船。而且,王不會放過你!”
“他不會放過我?呵呵,我還不會放過他呢!”韓東撇撇嘴,血海深仇,他必須要報,不把對方子孫十八代挫骨揚灰,他就不姓韓。
方成規頓了頓,道:“我們的人臨死前用監聽器監聽到的內容,王說不是你,他們降臨的消息就不會泄露,還因為你,導致他在中都的棋子不僅沒了,還損失兩個兒子,他必殺你。但是,我今天來,主要和你說的不是這件事。”
“哦,那是什么事?”韓東疑惑,聽方叔叔這語氣,貌似挺嚴重的。
方成規深吸一口氣道:“上面說,現在只有你一個人能對付天外來客,現在要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
“這樣呀?不是什么大事,你們多給我補貼點錢,包給你們擺平。”韓東拍著胸脯保證,只要錢管夠,他建成千上萬的機甲,別說什么王了,就是皇都給他拿下。
“是你一個人!不是我們!而且從現在起,你干什么,做什么,我們都不會管,補貼也要給你停了。”方成規郁悶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事,他怎么會難受?
韓家上下,十子現在僅剩下了一子,還讓人家一個人和天外來客斗,官方還沒有任何幫助,讓他這個做叔叔的來游說,他很氣憤,也很難受,他是個罪人,他對不起死去的大哥和大嫂。
“什么......”
韓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目光暗淡道:“開什么玩笑,你們撒手不管讓我一個人去?意思豈不是說,我老婆科技公司和我的化工廠你們都不補貼了?方叔叔,他們這是要我送命當冤大頭啊!”
他氣的不是讓他一個人,他氣的是上面讓他一個人扛,連老婆的科技公司和化工廠的補貼都停了。
這不是欺負人嗎?
韓東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向帝都找龍城那些老頭理論去。
方成規無奈道:“沒辦法,有奸細!這次要不是因為奸細,我們應該能把王飛船上的人全殲,正因為奸細得知了我們的情況援助王,才導致我們功虧一簣。所以,現在只能由你和你的圣醫門去戰斗,如果我們繼續和你綁定,到時候你縱然有無窮手段,對方也有無窮盾牌!”
“可惡!”
韓東聞言死死咬緊牙關,幸虧江州傳送陣的事他沒到處說,原來隊伍里,早就有了奸細,狗漢間真是多!
“那我現在就要沖上天和對方打一架,你們最后幫我一次,用火箭把我送上去,我飛不了那么高!”韓東沒好氣道,他來氣了,非得上天干一架。
“你再等等,也許三個月,也許一年半載。機會來了,我們配合你,但只有這一件。到時候我們會把你和你的人送上天。那時候就算被奸細傳出去,他們也來不及應對。現在各國已經緊密聯系,一致對外。我們都在為你找機會!”方成規嚴肅地道。
“找什么機會?”韓東狐疑,那些老頭下的棋好像有點大,前面不幫自己,好像后面要幫,但是只幫一次,似乎是決一死戰的時候。
不出韓東所料,方成規咬牙道:“我們不幫你,不代表我們什么也不做。我們找到機會的時候,那便是唯一死戰,也是你的機會!所以,你的圣醫門,需要盡快的強大下去,越強越好!”
“這.......”
時間短暫的沉寂,真說到決一死戰的時候,韓東開始顧忌了。
他不怕自己如何,他并不怕死,但他怕他要是真沒了,傾城她們該怎么辦......
少許后,他咬牙道:“怕個球,人死卵朝天,我干了!反正王要是真動用了那個機器,所有人都沒了。”
“什么機器?”方成規狐疑。
“沒什么。”韓東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想起了人見人愛的蔫兒和口是心非的女帝,話鋒一轉道:“對了方叔叔,斷魂崖那個深淵你們打通沒有?里面可是每天都有不少人餓死,這個事情不能拖著。”
“這個事呀...我昨天剛過問了一下,各地的考古學家和地質學家都趕來中都了,聽說是斷魂崖太深,很多都是白巖,打通不可能。他們決定從上面下去看看情況,現在已經有人下去了,還沒消息傳來呢!”方成規應聲道。
“好吧!”韓東有些失望,他真的很想再下去看看,不為別的,只為看看蔫兒,蔫兒的眼睛又看不到,他真擔心,過幾天找個時間,他要親自下去看看。
眼見已經和韓東說開了,韓東還爽快地答應,方成規起身,吐出一口濁氣,輕松了不少。
他拍著韓東的肩膀道:“賢侄,從今天開始,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天下風云,隨便你去攪合。我說句老實話,這個天下的未來,也只有靠你了。我很忙,我先走了。”
“好,我送你方叔叔。”
韓東起身,親自把方成規送到了門外。
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做就不做,是必須去做,人生就是折騰,他當年已經想通了。
父母要是不折騰把他送到懸空山,也不會有他的現在。
父母哥哥們都愿意為這塊土地拋頭顱灑熱血,別人怎么想他不管,但他不會慫,要死的事,也不是慫就能避免的。
“阿東......”一道悅耳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