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聚頂指的是古武者將精、氣、神三寶凝聚于頭頂,達到一種超凡的攻擊和防御狀態。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殺人不過在朝夕之間。
這種人,才可以稱為真正的古武大能,同等境界下的煉氣士,五十米之內不是他們的一合之敵。
超過五十米,那又不好說了。
畢竟古武者和煉氣士修煉的體系不一樣,一個主近戰殺伐,一個主遠程偷襲。
聽到劉蓮的話,白水清搖頭道:“龍城明文禁止你們這等高手出現在世俗,不到萬一,不需要您動手。更何況殺一個韓家獨苗,我自己就可以!”
“好。”劉蓮也沒有多勸,她跟著白水清二十年,她知道白水清的手腕,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個字,點了點頭。
咯吱,咯吱!
白水潭從客廳外走了進來,湊在白水清耳邊,小聲道:“大哥,真讓你說對了,我只說讓出礦山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余家,本來膽小的余家家主余歡喜就決定破釜沉舟,愿意幫我們除掉韓東。”
“他終于肯答應了,可他們這些中都家族怕韓東怕得要死,絕對不敢親自出手。我想知道,他究竟要用什么手段對付韓東?”白水清抬起頭來,斜眼向他追問。
白水清咬了咬牙,從口袋里取出一封信,交給白水清道:“手段多著呢,全部在信上。余家主說,第一招他打出去,絕對要韓東半條命,很強很強的高手......”
另一邊,韓東交待好了袁洪他們就開車回家。
行道樹分布在兩邊,中間是柏油路,他的坐騎,布加迪威龍的近光燈由遠而近,照亮前進的路。
傾城有鋼鐵機甲,戰斗力驚人,他毫不擔心。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李妍。
千想萬想,沒想到白家不要臉。
堂堂魔都強族白家,竟然會拿一個女人作為開端對他下手。
韓東氣不打一處來。
以前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他很快就會過去,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笑呵呵,唯獨這事,把他氣得兄弟疼。
“干你大爺,人倒霉別說喝涼水塞牙縫,老子開了這么久的車,還是第一次開到半路尿急!白家不要臉也就算了,你也不爭氣!”
韓東越想越生氣,偏偏這個時候膀胱也不給力,暗示他兜不住了。
咯吱!
他把車開到路邊,一腳踩在剎車上,隨即下車,解開拉鏈,對著柏油路下面的野草淅淅瀝瀝地施肥。
月光打在他的身上,影子威武雄壯。
“額......”
韓東一個哆嗦,拉鏈合上,嘴角叼著雪茄正準備上車。
然而下一刻,讓他氣得渾身顫抖,拳頭攥得緊緊。
只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兩個三十來歲的邋遢青年,直接跳在了他的布加迪威龍座位上。
由于他下車的時候沒拔鑰匙,為首的邋遢男子雙手握住方向盤,一腳踩在油門上,“嗡”的一聲,布加迪威龍化為疾風,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坐在副駕駛位的男子還回頭沖韓東豎了個中指,鄙夷大笑道:“你個二逼,下車不知道取鑰匙,中招了吧?”
“兩個小臂崽子,不要命了,偷車偷到老子身上!”韓東終于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敢情今天所有壞事全部找上了自己對吧?
不止白家要欺負他,路邊的偷車賊也要欺負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堂堂韓神醫的坐騎都敢偷,真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與此同時,布加迪威龍里。
“周哥,布加迪威龍啊,我去!太爽了,咱哥倆盯了他這么久,總算找到機會了!”
“那可不,大幾千萬的布加迪威龍超跑,聽說整個中都,能開得起的只有蕭大小姐,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今天也輪到咱們開了!”
“必須的!咱們過過癮,開去外地賣了算求了,省著點,幾年吃穿不愁。”
“肯定,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也不可能打工!”
“......”
兩個邋遢男子在車內嘰嘰喳喳,享受駕駛高級跑車帶來的快感。
為首的男子叫做周某,另外一個姓韓,叫做韓國強,還是韓東本家。
他們因為偷電瓶車,數罪并罰,屢犯不改被判了三年。
剛從牢里面放出來沒多久。
前幾天,他們發現有個男的,一直開一輛跑車從這條路上經過。
他們蹲了好幾天,終于讓他們在今天逮到機會了。
所以他們壓根不知道,中都唯一的一輛布加迪威龍,已經換了主人。
他們更沒往享譽中都的韓神醫身上想。
還以為遇到的是個暴發戶。
管他丫的,車開在外地賣了,跑路,到時候有誰知道?
正在二人憧憬未來幸福生活的時候,只聽“嗖嗖嗖”的幾道破空聲,三道黑衣人影突然出現,攔在了前方一百米處。
咯吱!
周某瞳孔大張,不敢再放松心神,緩緩踩下剎車,終于在臨近三名黑衣人的時候停下了車。
兄弟二人翻車而下,從懷里拔出匕首,怒火升騰地走了過去。
“哪里來的三個臭傻叉,半夜三更不睡覺,敢攔爺的車,知道爺混哪的嗎?”
“我告訴你三個廢物,剛才要不是我周哥秋名山車神車技好,你們三已經成為了肉餅了,知不知道?現在把我們心臟病快嚇出來了,趕緊賠錢!要不然弄死你們!”
周某和韓國強攥緊匕首,瞳孔緊鎖。
他們要錢,不給錢別想離開。
要怪也只能怪他們三個運氣不好,遇到了他們兩個狠人。
三名黑衣人相視一眼,目露疑惑。
“不會搞錯了吧?貌似就兩個普通人。”
“余家主親口說過,整個中都,目前只有韓東擁有布加迪威龍,我們又攔在這條路上,準沒錯。”
“好吧!其實早知道的話,我們應該搞一張韓東的照片。”
三人小聲地議論著。
一般而言,余歡喜作為金主,這種事情肯定找第三方牽線搭橋,哪怕殺手失利被捉了,也找不到金主頭上。
但這三人皆是殺手界一等一的高手,他們有個規矩,不管辦什么事,殺什么人,都要和金主親自溝通,怕的就是第三方攜款跑路。
余歡喜一咬牙,韓東對外表現出來的武道修為大致在超凡大宗師境中期,他不怕這三個大高手拿不下,索性豁出去了,親自找上了這三位對付韓東。
此刻,為首的黑衣人站了出來,看向周某二人,獰笑道:“請問哪位是韓神醫?”
“韓神醫?”周某愣了愣,隨即看向韓國強道:“兄弟,你什么時候成為神醫了?”
“嘿嘿,這是我的秘密,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呢!”韓國強得意一笑。
他在監獄中聽過韓東的大名,沒想到這幾個黑衣人把他當成了韓神醫。
當下雙手插在腰上,拽拽地對為首的黑衣人道:“知道我是韓神醫就行,你們是不是請我看病的?先付診金吧,我明天去給你們看病。”
“呵呵,看病自然就算了。韓神醫,有人花大價錢買你的命,雖然你懸壺濟世,兼濟天下,可很抱歉,我們金主開的價格太高了,我們拒絕不了。”為首的黑衣人陰森地說完,猛地探出了右手。
“你們要干嘛......”韓國強發現對方出手時自己雙腿不聽使喚,面色大變。
他想逃,可惜他已經被氣勢鎖定,無法躲避,只見黑衣人一爪子抓在他的脖子上。
“撲哧!”一聲。
直接把他的腦門從身軀摘了下來,血流如注,觸目驚心。
伴隨韓國強身體重重地倒下之后,身旁的周某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他瞳孔大張,保持瞠目結舌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