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不愿透露身份的某個業內相關人士,曾經在圣醫門工作過的員工親自接受記者的采訪訴說采花大盜韓東的無恥行為。
韓東不止對普通人下手,連中都豪族陳家大小姐,蕭家大小姐也沒放過。
而且韓東不遵守一夫一妻制,不僅有九封婚書,還和嫂子亂搞,私底下和多個美女談情說愛,李妍便是其中一個,說得有理有據,讓人目瞪口呆。
魔都第一報社還發言,明天就要帶上受害者前往中都圣醫門,向韓東討一個公道!
一時間,韓東陷入了輿論的漩渦,成為了惡貫滿盈的采花大盜。
還別說,這一計策果然奏效,中都圣醫門門主韓東上了熱搜,之前支持韓東的人,不少人開始懷疑起來,還有半數更是開始破口大罵,說自己眼睛瞎,看錯了人。
不僅韓東遭到了網曝,圣醫門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
第二天一早,以往早已經排滿長隊的圣醫門醫館,基本上找不到幾個患者。
他們都怕自己的子女,或者自己的老婆,老婆的閨蜜,因為自己是韓東患者的關系,遭到韓東的迫害。
但有大批遠道而來的記者駐足,準備對韓神醫進行采訪,問問網上的事是不是真的。
內憂外患之下,韓東氣得全身顫抖,戴著口罩和墨鏡偷偷摸摸來到圣醫門。
他要是真干了也無所謂,但明明他什么都沒干。
他有醫德,從來不會對患者動手動腳,哪怕有透視眼,他也不會偷看哪個身材好的女士身子。
至于說不遵守一夫一妻,這個.....
貌似他還沒結婚吧?
他昨晚上已經被準老丈人秦百海,準丈母娘彭麗芳,老婆秦傾城狠狠批評了一頓。
還好他們知道韓東的為人,要不然韓東非得被打死不可。
圣醫門七樓。
方成規、袁洪、陳忘川、蕭翼德、潘志強、楊石,甚至就連昨天沒到場的王林真也來了。
韓東抽著雪茄,坐在了方成規的身邊。
下方,陳忘川和蕭翼德狠狠地瞪著韓東,目光似要殺人。
韓東有些心虛,訕訕一笑,“我,我可以解釋一下嗎?”
“哼!”
陳忘川和蕭翼德異口同聲地冷哼。
“呵呵!”
袁洪笑呵呵地站起來打圓場,“陳家主,蕭家主,你們要相信十爺,十爺怎么可能干那種事?雖然他是有點...有點點,多情,但是,他從不瞎搞,我從一開始就跟著十爺,我作證。”
“唉!”
聽到了袁洪這話,陳忘川和蕭翼德也只是嘆息一聲。
他們何嘗不知道韓東不會干出那種事,但是說出去畢竟不好聽啊!
他們都是一方家主,要臉啊!
蕭翼德嘆息道:“年輕人的事,我們管不了,老了。但是現在,韓老十,你準備怎么辦?
對方這一招,拿捏住了你的七寸,要是處理得不好,哪怕你把白水清找出來殺了,你從此也沒臉了,只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一會說吧!咱們先說昨天有什么收獲。”韓東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辦,他堂堂韓大善人,會遭遇網曝,這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事,只能怪白水清不要臉。
陳忘川道:“白家在中都的產業基本涼了。有我和老蕭在,他們白家別想在中都做生意。”
蕭翼德點頭道:“不錯!還有,你不是說給白水清兩天時間嗎?我收到消息,魔都白家已經請了很多大高手坐鎮家族,只等你去魔都來個甕中捉鱉。”
潘志強開口道:“我把李大明星被白水清抓走的消息放出去,李大明星圈內的好友對此事進行聲援!李大明星的父母也回到了魔都,讓白家給一個交代!白家各地的企業遭到打擊,損失巨大。”
王林真沉吟道:“我昨天雖然沒來,但是我安排在醫館的人已經抓到了幾個想要搗亂的人,全是白家的人,但根本不清楚白水清此刻的藏身之地。”
袁洪道:“十爺,我昨天去白家的礦山搗亂,他們報警,但是古武管理局的人是我們自己人,已經幫助我們把礦山封鎖了。只要你拿下白水清,礦山就屬于我們圣醫門。”
楊石這時候在一邊抽著雪茄,最后一個說道:“你們的收獲,估計沒有我的大。”
“什么意思?”韓東站了起來,神色中滿是期待。
眾人同樣一臉好奇的目光看向楊石。
楊石沉聲道:“我打聽到前天晚上,白水清的弟弟白水潭去了一次余家。后來我想盡辦法,終于知道白水潭離開余家后去了哪里。”
“去了哪?”韓東興奮地追問。
“老租界。”楊石淡淡地說了三個字。
老租界位于中都護城河旁邊,百年前戰亂的時候,外國佬從舊政府租的地盤,后面抗戰勝利后,把那些老外攆走,成功收了回來。
因為里面有大批的歐式建筑,成為中都的一個旅游景區,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去游玩。
韓東緊緊攥緊拳頭,咬牙道:“楊家主,你繼續盯著余家,不要讓余歡喜逃跑。”
“好!”楊石點頭。
韓東又看向了袁洪:“老袁,抄家伙!”
“是!”袁洪點頭。
韓東怒火沖天地在前面走著,袁洪在后面跟上。
“你怎么現在才說?你這個老楊啊,玩什么深沉,你昨晚就應該過來說的!”
“真是的!”
“哎呀,不知道怎么說你好了,要是昨晚搞死了白水清,哪里有韓神醫被誣陷這個破事!”
“......”
陳忘川、蕭翼德,還有潘志強沖著楊石罵罵咧咧,王林真起身,也對楊石長長嘆了口氣。
楊石愣了愣,指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欲哭無淚的對方成規道:“方市府,不怪我呀!我昨晚才打聽到的消息,我尋思等幾個時辰也沒關系啊?”
與此同時,圣醫門大門前方的廣場上。
一個三十歲出頭,圓圓胖胖,下巴還有一圈絡腮胡的男子在圣醫門前引起了轟動。
在他身前,不僅有攝影團隊。
還有一名穿著短褲,腿很筆直,短頭發,戴著金絲眼鏡,哭哭啼啼的絕美女子。
并且周圍擠滿了很多普通人,以及中都,包括中都附近媒體的記者。
人全部加起來最起碼有四五百個,并且人數還在越聚越多,圍著圓潤的絡腮胡男子,形成了一圈又一圈。
那個圓圓胖胖的男人是魔都第一報社的當家記者馮興,昨晚揭露韓東是個色情狂魔的報道便是出于他之手。
若是韓東在此,必定會認出他身邊那個女子是什么人。
豈不是那天在斷魂崖,一手報道他虎膽神威的網紅博主吳超越?
此刻,馮興正拿著話筒,采訪被韓東“侵犯”的女士,詢問道:“請問您的姓名。”
“我叫做吳超越。”吳超越對著鏡頭,用紙巾擦著眼睛,哭哭啼啼地說道。
馮興眼里出現狡黠的光芒,追問道:“請問吳小姐,您是怎么被韓東侵犯的,當時是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你還想得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