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哥?我都不認識你。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所以我們是朋友。”
韓東涌動玄陽真氣壓制自身受的傷勢,望著宋顏大腿上的傷,正好對方有氣無力地靠著墻喘息,兩條腿分開。
他作為一個大夫,有些好奇,伸出手指頭過去蘸了蘸血放在嘴巴里嘗了嘗。
嘔!
韓東嘔吐不止。
他就說怎么很輕的傷會讓這個女人差點身死,原來短劍上,竟然有劇毒。
很顯然,這個女人中毒了。
咔咔!
韓東趕緊并攏手指,幾個指頭點在宋顏的大腿穴位上封鎖血液的流失和毒液的彌漫。
要是再任由毒液蔓延,這個女人必死無疑!
他很想用玄陽真氣為對方祛毒,可他現在受的內傷也不輕,真氣只能用來自保。
“啊!”宋顏咬牙叫出聲。
望著韓東的手指戳在自己的傷腿上,還把血放在嘴巴里品嘗。
那種疼痛與羞澀,讓她的臉上浮現出紅暈,眼睛里也閃動著淚花。
但好在對方為自己點了穴,腦海里的意識稍微清晰了幾分。
看著她那副樣子,韓東深吸一口氣道:“你中了劇毒,再耽擱下去,你怕要命喪九泉!四面八方都是追殺我們的人,你介不介意,我幫你把毒給吸出來?”
“什么,吸毒?”宋顏都懵了,哪怕對方長得再像心愛之人,她也不愿意。
傷口在大腿根上,太難為情了。
她剛才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以為對方是心心相念之人。
后來,她清醒了。
她當年親眼見到心愛之人的尸體。
況且,眼前之人和心愛之人的聲音,也不一樣。
估摸著對方是下半張臉有點像,眼睛肯定不像。
韓東撓了撓腦門道:“你不愿意嗎?你不愿意我走了。”
“我,我...你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比如,把我送去醫院?”宋顏輕啟紅唇,試探性地問。
韓東搖頭道:“你中毒太深,送醫院來不及了,況且我對江州不太清楚,找醫院太麻煩。
而且你沒發現你現在的精氣神比剛才好多了嗎?
這是我用了特殊的手法為你點了穴,阻止毒液蔓延,但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至于為什么要用嘴巴吸,口水殺毒,干凈又衛生。”
“我,我......”宋顏內心掙扎著。
她不想死,最起碼在目前來說,她知道了殺死心愛之人的兇手是誰,她要報仇!
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短劍上的毒。
基本上無藥可救,再這樣下去,她必死無疑。
如今這個男人說能救,只是方法,太讓人難為情了。
韓東抽著雪茄,等待著宋顏的答案。
他路邊不平的最主要原因,是想知道這個女人去那種地方干嘛?
有沒有可能是宛渠國的叛徒,如果是的話,自己會不會打聽到什么情報?
“我同意!”
就在韓東的等待中,宋顏咬牙開口。
“好!”
韓東也不廢話,兩手一動,撕拉一聲,直接扯掉宋顏的一只褲腿。
肉眼可見,短劍的碎刃插在宋顏的大腿根上,血流如注。
銀白色的褲衩都被鮮血染紅了。
宋顏遮住了關鍵部位,俏臉通紅道:“你,你扯我褲子干嘛?你怎么這么下流,你到底是要為我治病,還是要占我便宜?”
韓東一愣,取出自己隨身帶的針線,沒好氣道:“我占你便宜?
你沒搞錯吧?你用腦子想想,我真的是在救你。
以你的功力,蝎子毒進入五臟六腑很緩慢,但不把大腿上的毒吸出來,等毒徹底進入五臟六腑,你死路一條了!
至于有些已經進入五臟的毒,沒多少,不礙事,等你狀態平穩后,用自身功力祛除就行了。
一會我還要縫針,我不把褲子扯下來,我怎么給你縫針?
大腿上少了塊肉,不縫就能好啊?
再說了,什么樣的絕色我沒領略過,用得著占你便宜么?”
這最后一句話,他是嘀咕著說出來的。
他說的都是真的。
家里一大堆美女,他不屑于占便宜。
再者說,他是個大夫,醫生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說話間,他的手在傷口周圍按了一圈,用特殊的手法封住那些細小的神經,還好沒傷到大動脈,要不然就難搞了。
其后,他把斷刃拔出來,鮮血蹭蹭往外冒。
待到血不再大把流,僅僅開始從肉里滲出血水后。
只見他把頭伸出去,一咬牙,竄進宋顏的跟前,雙只手抬起宋顏的腳,嘴唇貼住傷口,吸溜起來。
這個動作,要有多曖昧有多曖昧,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干啥了。
噗!噗!噗!
大口大口的黑血被韓東吸出來吐在地上。
“別這樣,別......”宋顏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韓老五都沒有這樣過。
她害羞的同時,有罪惡感,以及羞恥。
對,就是羞恥。
好羞恥啊!
要不是為了幫心愛之人報仇,她寧愿死也不會讓其他男人碰自己的身子。
還用嘴巴.......
疼痛傳來,她攥緊粉拳,咬牙堅持,本能地掙扎,傷口被吸溜的同時,精氣神仿佛都被吸走了,真的太疼了。
哪怕剛才韓東用了特殊的醫道手法,給她點了穴,讓傷口部位變麻,減輕宋顏的疼痛,但依舊很疼。
慢慢的,她不僅咬牙,還伸出手來,緊緊扯住韓東的頭發,把臉側過去,腦袋輕仰,一口氣上不來嘴巴微張,雙眸微閉,臉上各種表情都有。
要死了。
好疼。
被一個女人抓住頭發,韓東很憋屈。
雖然老九,老七他們都抓過自己頭發,可是沒哪個是像這樣的。
沒辦法,韓東只能忍著了。
只要對方不大喊大叫把那些人引來,無所謂了。
少許后,他開始細心地給宋顏縫針,手法很老練,一共縫了七針。
再之后,韓東直接撕下了大部分襯衫成布條,為她小心翼翼地包扎起來。
看著眼前盡心盡責為自己包扎的男人,宋顏眼睛一花,她好像看到了死去多年的摯愛韓家老五。
可惜,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連手都沒有握過。
此刻,她眼角的淚就流了下來,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韓東的腦門,濕潤的嘴唇也微動,輕輕地說道:“好多年沒看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