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顏望著突然闖進來的韓東,腦袋里變得一片空白,她瞬間回過了神。
把手縮回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韓東望著戴著半張面具的宋顏,同樣沒想到對方玩得這么花。
“我,我我我......”宋顏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唉!”
韓東嘆息一聲,要是他這個時候離開,第二天兩個人見面都尷尬。
他是個大夫,他有必要和對方好好說道說道。
他走過去,坐在宋顏的旁邊道:“宋娣,你不要尷尬,很正常的,以前我在山上,一個人也悄悄玩過,成年人嘛,沒什么好避諱的。”
“什么,你......”宋顏掉過頭去,做這種羞羞的事被人發現,她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他沒想到,韓東居然也......
韓東抽出一支雪茄點燃,正兒八經地道:“平時娛樂一下,可以逃逸情操,長此以往,對身體可不好。知道了嗎?我是一個中醫,長期自己玩,容易導致.......”
韓東滔滔不絕地說著,越說越多。
最主要是他壓力太大了,需要釋放,找到了一個由頭,索性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宋顏羞得無地自容,她現在只希望對方趕緊離開,有必要嗎?越說越上癮?
人家是個女孩子,考不考慮人家的感受啊!
不得已,她只能道:“郝南仁,你不要再說了,我有未婚夫的。”
“啥?你有男人,你有男人還自己玩?”韓東吃驚了,這個女人的癮也太大了吧?
我去,是不是病啊?
這種有可能是病的,他都想出手為對方檢查一下身體了。
宋顏目光黯然道:“我沒有男人,他只是我未婚夫。而且,他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去世了?”韓東腦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對,他去世了。”宋顏說到這里,黯然神傷。
韓東見她神色從害羞變成了這副模樣,寬慰她,“去世了很多年,再找一個吧!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還年輕。”
“嗯,過一個月,我就要開始相親了。”宋顏輕輕點頭,她對未來生活并不期望,只要能找到一個能安穩過日子的就行。
“哦。”韓東點點頭。
“嗦嘎死類.......”
然而這時,電腦顯示屏上的動作越來越大。
兩個人的目光都盯著。
不知不覺,兩個人都......
宋顏面紅耳赤,掃視了一眼韓東,發現韓東看得津津有味。
不僅如此,韓東還......
韓東咽了咽口水,目光轉向宋顏,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也是第一次看,拍得挺不錯的。”
空氣瞬間沉寂下來。
兩個人的目光直丟丟地盯著對方。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有輔助。
一男一女出差,共住一間房,很危險。
韓東壓力很大,看到對方這樣,腦子里一片空白。
顯示屏上的東西太火熱,不知不覺地讓兩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起。
緊接著,嘴對嘴......
接下來,一切都順理成章。
“怎么樣?”
“嗷嗷嗷,我......”
一夜云雨,顛龍倒鳳。
直到第二天清晨,韓東才反應過來,擦槍走火了。
靠他大爺!
自己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真不是人。
肯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需要釋放,才會導致這種事情發生。
韓東離開后,宋顏踉踉蹌蹌地睜開雙眼,嘴角蕩漾起一絲溫暖的微笑。
她咬著唇,輕聲道:“好奇妙的感覺......”
韓東回到房間后,啪啪給了自己幾個嘴巴子。
一夜情這種東西也能讓他碰到,他還干了,真可惡啊!
再待下去尷尬了,他披上黑袍,找到昨天尹子文帶他走出的那個公園后山的通道,直接進入了基地。
透視眼找到尹子文的所在處,麻溜地跟在了后面。
他必須要搞清楚對方建造這么大的基地想要干嘛。
到了晚上,韓東又摸了出來。
他剛躺在床上和老九他們通完視頻電話,問了反應堆是什么東西,準備睡個囫圇覺呢,一道曼妙的嬌軀,借著窗外的路燈燈光,踉踉蹌蹌地爬上了他的床,把頭埋在了被子里。
“嘶......”
韓東倒抽一口涼氣。
他大爺的,這下壓力又緩解了不少。
長此以往,一個禮拜過去,韓東還是沒搞懂基地里的秘密,囑咐古箏他們按兵不動。
每到深夜,兩個人。
第二天白天,又是宋顏一個人。
每天韓東皆是經歷同樣的事。
剛開始他寧死不屈,要不然對不住老九她們,后面也只能默默承受了。
因為老九太忙,老七和老蕭也不知道在干嘛,經常不接他電話,古箏養傷,老七要拍戲……
沒有任何人搭理他。
他要為父母哥哥報仇,奈何對方手段驚人,壓力太大,頭大如斗!
找不到人傾訴,也只有任由宋顏操控了。
韓東也不知道宋顏以前生活在什么環境,只覺得這個女人需求很大。
宋顏的傷也好了不少,基本痊愈,古武者本是超凡脫俗的存在,身體各方面異于常人,再加上韓東每天晚上為她輸送玄陽真氣,她腿上的傷,自然好得很快。
臨近天亮,韓東半坐在床頭,抽著雪茄道:“小妖精,最近你好像越來越潤了?”
宋顏躺在他的懷里,嬌羞道:“還不是你調教得好。”
韓東臉上稍顯得意,道:“把面具摘下來爺瞧瞧。”
宋顏抿了抿唇,道:“那你把墨鏡摘下來我看看。”
“那還是算了。”韓東一口否決。
他是名人。
要是傳出去,他怎么做人?
更何況,他已經和宋顏談好,彼此解決內需,防止內卷。
宋顏嘟著小嘴兒,有些不舍道:“我的傷好了,我要走了。”
韓東撇嘴道:“去哪兒?”
宋顏頓了頓道:“我有個親戚在中都,我想去看看他。”
“好吧!總歸有分別的時候,我先給你來個告別儀式。你別動,我給你來一次。”
韓東撓了撓頭,他和宋顏談好,彼此不問彼此的過往,所以他沒有追問下去。
而且他要是再查不出恐怖屋下的秘密,他要選擇破釜沉舟了,帶個女人在身邊,有可能還會連累人家。
他把雪茄熄滅在煙灰缸里,把頭埋在了被子里。
“嚶......”宋顏咬著唇,兩只手抓住了韓東的頭發,瞇著眼睛看向天花板,嘴巴微張,嚶嚀出聲。
第二天一大早,韓東來到公園里,披著黑袍,又溜在了基地里。
他卻沒發現,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宋顏。
宋顏戴著黃金面具,嬌嗔道:“每天白天我都看不到你人,也不和人家說說話,只知道晚上辦那種事,原來你跑在了這里面。你想把我甩了,只想玩玩我,想得美!”
“哼!”
她輕哼一聲,跟著韓東的身后,邁入了通道。
韓東跟在尹子文的身后,巡邏了半天后,第二次見到了屈臣。
尹子文說,屈臣養傷才養好。
一隊隊的小頭領站在大廳里,上座是屈臣。
屈臣撫須道:“諸位,王要降臨了。”
“什么,王要降臨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們忍辱負重數千年,母星的王者終于要降臨了!”
“我討厭這塊土地,我們終于可以前往更高的位面生活了!”
“......”
屈臣話語一落的瞬間,各大小頭領紛紛開口。
當然,除了尹子文。
韓東站在尹子文的身后,暗自疑惑。
奇怪了。
屈臣的真氣波動怎么和自己上次感知的不一樣。
上次的屈臣明明恐怖無邊,武道修為和自己不相上下。
這次的屈臣卻像個弱雞一樣,真氣波動輕薄得可憐。
他想不通,索性也不再想。
王快降臨了,想個辦法,怎么收拾王,來個最終一戰才是真理。
哪怕王是五氣朝元,但自己手段多多,底牌多多。
“哈哈哈!”
屈臣聽到各大手下的言語,也是哈哈大笑,當下道:“諸位,王要降臨了,我們的族人不用畏首畏尾了。我今天將會帶大家去第一層,參加貴公子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