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吃飽飯嗎?”
“咦,你個受虐狂!”
啪啪啪!
“狗賊,你不得好死,一定會!我一定會殺你為我同門,為我前輩報仇的!”梅川庫子咬牙切齒地說著,眼里充滿殺機。
“臭娘們,敢咒我!”韓東抓起她的脖子把她舉起來,再來一個耳光,直接把對方打昏厥。
方成規和廖安富一行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這也太狠了!
他喜歡的女人是當寶貝寵著,不喜歡的卻被揍得這么慘,太殘暴了。
“方叔叔,我累著了,我先走了,你替我找個人通知一下星星科技,讓他們派工程師和你們一起研究。”接下來沒他什么事,他打完招呼,轉身離開了天海。
至于此地,方成規已經讓人封鎖,準備接下來和物理學家、化學家們一眾科學家研究外星人的高科技。
韓東太累了,他好想休息。
這次不睡個幾天幾夜,他堅決不起床。
老七和老蕭只有把身體養好了,再去哄了。
一個時辰后,韓東打車回到家,天色已經進入黑夜,圓月高掛,天氣很好。
讓他詫異的是,剛到院子外面就看到別墅上下都掛著了白燈籠。
院子里,彭麗芳和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人在吵。
那個婦人身高和彭麗芳差不多,模樣也有六七分相似,只是身上穿金戴銀,看起來很富貴。
“彭麗芳,你又沒有兒子,你這么大家底,分一半給我兒子怎么了?”
“大姐,話不能這么說,我哪里來的家底,我和老秦除了這棟別墅,老太太遺囑上一毛錢都沒有留給我們!再說了,我要真有錢,我又不是兒女都沒有,我有女兒女婿啊,我給他們就好了,憑什么要給你兒子?”
“哼,彭麗芳,潘家給你女兒一個億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妄自我從小到大對你那么好。我兒子還沒成家,他想做生意,正缺啟動資金,你這個做小姨的分五千萬給他都不行嗎?”
“五千萬,你真會獅子大開口,一毛都沒有!”
“.......”
彭麗芳雙手插在腰上和那個婦人理論著。
兩個人爭得臉紅脖子粗。
旁邊站著的秦傾城大氣都不敢出,唯恐被殃及魚池。
韓東悄無聲息地來到秦傾城身后,伸出手蒙在秦傾城的眼睛上,悄聲道:“猜猜我是誰。”
“臭韓老十,你終于回來了!嗚嗚...你不知道你走后我好怕,好怕啊......”秦傾城聽到聲音,嬌軀一震。
她掉頭,猛地看向了笑吟吟的韓東,一下子撲在韓東的懷里,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放心吧,沒事了,蘇杰瑞已經被我解決了。我呀,這次一定要多陪你幾天,我韓老十從不說假話,我發誓。”韓東寵溺地摸著她的頭,輕拍了兩下她兩下肩膀,義正言辭地安慰道。
“嗚嗚,謝謝老公。”
“乖,別哭了,哭起來就不漂亮了。”
“下次不許一個人去做那么危險的事。我根本無法想象,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后,你要是不在了,我該怎么活,嗚嗚......”秦傾城緊緊抱住韓東,生怕自己一松手,韓東又消失。
韓東離開家后,她的心情非常忐忑不安,因為她知道,韓東是要獨自一個人去和神秘勢力的人斗。
她想起和韓東初遇的點滴到現在,她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她擔驚受怕,她哭了,哭得暈厥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韓東滿身鮮血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嚇醒過來,睜眼卻發現自己躺在臥室床上。
她時刻守著電話。
一向不會主動打電話給韓東,怕給韓東添麻煩的她打了韓東電話,卻打不通。
她淚水順著臉頰流淌,心如死灰。
要不是后面收到方成規給她說韓東已經平安回來的消息,后果她真不敢想象。
韓東內心是愧疚的。
他給她找了這么多妹妹,卻沒有一個人愿意和她談心,他還經常讓她獨守空房,她對不住這個女人。
現在看到佳人哭成淚人,韓東內心感動,沉吟道:“你等著,老子想辦法研究出一種可以供你練武的丹藥,你要是有武功,就可以天天跟著我,我也不怕你跟著我出事了。”
“這次你可不準騙我。”秦傾城哽咽著抽回身子,嬌嗔著說道。
“你放心,我韓老十從不說假話。”韓東咧嘴一笑,這才指著快要掐架的彭麗芳二人朝她問道:“老婆,和媽吵架的是誰啊,怎么回事?”
“哼!”聽到這話,秦傾城冷哼一聲。
她氣憤地對韓東說道:“那是我的大姨彭麗敏,你看見樓上樓下掛的白燈籠.......”
片刻后,秦傾城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講了出來。
原來是老九得到潘慧一個億賠償的事被中午公園里那些看戲的人傳了出去,到了傍晚,丈母娘的姐姐彭麗敏就帶著兒子來了。
這個大姨早年和丈夫離婚,現在一個人帶兒子。
聽說外甥女有一個億那還得了,當即讓丈母娘告訴老九,分一半給她兒子。
一半是多少,五千萬。
普通人幾輩子才能賺五千萬?
彭麗敏還有理由。
理由是自家一個人帶孩子太累了,根本沒給兒子準備房車錢。
現在兒子剛從牢里放出來,要創業,老九開公司,錢花不完,不如分一半。
丈母娘平時就沒錢,自己女兒還沒分錢給自己呢,外人就來分了,怎么會同意?
于是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彭麗敏的兒子,三十多歲了,無業,因為犯事還剛從牢里放出來,是個混賬。
小姨不給錢?
很好。
所以樓上樓下的白燈籠都是他買來掛著的,秦百海去忙公司的事了,家里沒個男人,還真的被對方掣肘了。
現在對方去買花圈,還沒回來。
韓東聽完,不禁暗罵一聲,去他大姨的!
真是畜生!
自己憑本事為老九賺的錢,對方有什么資格來分?
還掛白燈籠,買花圈,真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韓東怒氣沖沖地走了過去,眼看著二人還在爭吵,怒聲道:“媽,你和她吵什么?你啥也別和她吵,我和傾城的錢,該咋花我們自己做主。”
“哎呀,我的好女婿,你終于回來了。”彭麗芳猛地看到韓東,像迎來了救世主一樣,她剛才只顧著和彭麗敏吵架了,都沒留意韓東回來了。
“女婿?呵呵,一個沒本事的倒插門,窩囊廢而已,你還真以為撿到寶了!”彭麗敏尖酸刻薄地瞥了韓東一眼,語氣不善地道。
韓東累急了,沒工夫和她廢話,指著院子外喝道:“滾,臭婆娘,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你說什么?你個小輩,你罵誰臭婆娘?”彭麗敏氣得跳腳,指著韓東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罵你呢!你是自己走,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親自請?我今天話放在這里,我們家一個子都沒有,你要錢,純屬找屁吃。”韓東臉色陰沉得可怕,向來只有他韓老十敲別人竹杠,這個婆娘膽子大得無法無天了。
“不給錢?”
彭麗敏聞言冷笑一聲,直接跑到了大廳的地板上坐著,撒潑打滾道:“彭麗芳,秦傾城,我今天話放在這里,你們要聽這個小畜生的一毛不拔,我就死在你們這里!”
“這......”彭麗芳害怕了。
她可對她這個姐姐一清二楚,說不定隨身還帶著農藥了,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彭麗芳試探性地看向韓東道:“韓老十,要不....多少施舍給她一點,就當打發乞丐了?”
“沒事,她要死,我幫她一把!他大爺的,我還能被一個婆娘給欺負了,別人要臉不敢打女人,我韓老十可不在乎什么臉面。”韓東雙手插在腰上,昂首挺胸地走了過去。
“賢婿,別沖動,她罪不致死......”彭麗芳被嚇傻了,趕緊追上去,韓東有多強,她一清二楚,真怕韓東一腳便讓彭麗敏嗝屁了。
她去拉韓東,可她怎么拉得動韓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