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古箏一把將韓東的手打飛,跑到床下?lián)炱鹨路贿吅窟罂抟贿叴┲?/p>
她恨!
她恨韓東騙她,更恨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還和這個男人兩夜生情。
“你這就不夠意思了。”韓東嗤之以鼻,十分鐘之前,對方可不這樣,還抱著他的頭,怕他跑呢。
古箏嘴角帶血,怒指韓東,喝道:“我要殺了你!”
她一掌向韓東面門打來。
韓東沒有還手,苦澀道:“我承認我欺騙了你,你要殺就殺吧!死在自己女人手里,反正也不吃虧。”
“嗚嗚.......你個壞蛋,大壞蛋........”古箏抹著眼淚,一掌打開窗戶,縱身離去。
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她不愿相信,自己愛上了仇人。
就在她剛才那一掌打去的時候,她下不去手,她寧愿自己被王殺死,也不想讓韓東死。
她該怎么辦,怎么辦.......
“古箏?”
韓東連忙起身,站在窗戶邊上往外看,他真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逼斗。
自己為啥完事后不把口罩帶上,人家和自己勢不兩立的啊!
不行,得想個辦法把對方哄回來。
現(xiàn)在老七和蕭大美女就讓人頭疼了,一家人一定要團團圓圓,誰也不能少。
轟!
轟隆隆!
聲勢浩大的戰(zhàn)斗聲突然傳來,并沒有在之前的位置。
李禿頭沒想到古箏沒有死,他們交戰(zhàn)了,雙方越打越遠,漸漸往村尾的地方而去,引起很多人的圍觀。
“干你娘!”
韓東大罵一聲,穿好衣褲,沖了出去。
古箏和李禿頭在一棵梧桐樹上廝殺。
“你怎么可能還活著,誰救的你?”李禿頭憤怒地質(zhì)問道。
“與你無關!”古箏使出全力,她現(xiàn)在一心求死,她被韓東欺騙,心已經(jīng)死了。
砰砰!
雙方凌冽的殺招層出不窮。
與此同時,韓東出現(xiàn)。
“飛劍術(shù)!”韓東落在地面,并攏手指。
唰!唰!唰!
十把神劍朝李禿頭殺去,劍氣驚天。
李禿頭見狀大驚,閃避的同時吃驚道:“你是韓東?”
“正是你爺爺我!你遇到了我,別想逃。”韓東不依不饒,再次牽引飛劍沖向李禿頭。
蘇杰瑞被韓東消滅的事情李禿頭聽說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韓東對手,運轉(zhuǎn)身法在空中逃遁的同時沖著追來的古箏大罵道:“古箏,你個吃里扒外的賤女人,你竟然和韓東有一腿,王不會放過你的!”
“他會不會放過我不要緊,但你必須死!”
“寶貝兒,你的傷還沒好,不要動怒!這個人交給我來,你去我圣醫(yī)門,找我老徒弟古城沙開點藥。”
古箏正準備追過去,韓東關心的聲音傳來。
“你......”古箏眼眶泛紅,看向韓東,欲言又止。
她轉(zhuǎn)身離開,她再也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嗖嗖嗖!
李禿頭想逃走,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
韓東通過方才和古箏的談話所知,對方能殺死,所以再也沒什么留手。
“電神怒!”
韓東收回飛劍,大喝一聲。
眨眼間,韓東身后出現(xiàn)怒發(fā)沖冠的電神虛影,韓東雙眸紫瞳閃爍,預知到李禿頭下一步要逃跑的方向,頓時釋放電神武道真意轟去。
轟隆!
一道閃電劈在李禿頭的身上,砰的一聲巨響,李禿頭身體冒出一陣青煙,狠狠砸向了地面。
轟!
以防對方詐降,韓東又一記閃電轟在了對方的頭頂。
這下,對方越掉越快,砸在草地里撿起一地粉塵,鮮血四濺。
韓東身后的電神虛影消失,他跑了過去。
本想好好嚴刑拷打一番,沒想到這家伙堂堂武道巔峰,沒想到這么不經(jīng)電,直接給電死了。
氣死他了!
砰砰砰!
直到把李禿頭的尸體打得個稀巴爛韓東才解氣。
最后,他拖著李禿頭的尸體往回走。
小別墅前面停滿了一輛又一輛的古武管理局警車,方成規(guī)帶人來,現(xiàn)在整個村子已經(jīng)被封鎖,小別墅的所有人都被叫出來在院子里,雙手抱頭。
“賢侄!”看到韓東拖著一具尸體走來,方成規(guī)立馬上前。
韓東環(huán)顧一圈,詢問道:“方叔叔,姚婀娜沒來嗎?”
“呵呵,你怎么得罪她了?她說有畜生在的地方她不會去。”方成規(guī)苦笑著打趣道。
“造孽啊!”韓東暗嘆一聲,把李禿頭的尸體丟在地上對他道:“這個小黑廠的老板其實是外星人,武道修為登頂,不過被我一不小心殺了。”
“你說什么?”方成規(guī)聽到這話都懵了,堂堂武道巔峰的高手,韓東說殺就殺了,韓東到底有多強?
“嗚嗚...當家的,你死得好慘啊,留下我們孤兒寡母該怎么辦啊......”李禿頭的老婆帶著三個女兒撲過來,趴在李禿頭的尸體上,哭得泣不成聲。
韓東見狀氣就不打一處來,呵斥道:“臭婆娘,你們買了這么多人,干了這么多缺德事,你們怎么不提?給我抓起來,嚴加審查,嚴刑逼供!”
“是!”
廖安富立即帶人來抓。
人堆里的刀疤臉陳二狗看見韓東瑟瑟發(fā)抖,韓東口罩雖然摘了,衣服卻沒換,聲音也沒變,他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韓東的身份背景居然這么大!
連方市府都要叫他一聲賢侄!
方成規(guī)怒道:“想不到在我中都境內(nèi),有如此喪盡天良的渾蛋,真是該死!”
“不止他一個,整個村子都是。”韓東抽出雪茄點燃,撇嘴道。
“不可能吧?那為什么我剛才讓人查的時候沒查到?”方成規(guī)不敢置信地出聲,如果這種事在這條村子里形成了產(chǎn)業(yè)鏈,那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你等著瞧吧!”
韓東咧嘴一笑,瞥向人群中抱著頭的陳二狗道:“陳二狗,你過來。”
“爺。”陳二狗跑過來,低著頭都快哭了,他老婆就在這個廠上班,他老婆在后面看到也哭了。
當然他老婆的工資一個月可是六千。
有人拿八百,有人拿六千,這個世道就這么殘酷。
“老老實實告訴方市府,這個村子都是做什么買賣。”韓東凝聲道。
陳二狗抬頭看了一眼韓東,又看向勃然大怒的方成規(guī),小心翼翼地道:“我們這一條街都是黑作坊.......”
片刻后,陳二狗把他們干的所有勾當完完全全地講了出來。
這個村的村民把房子租給了外地老板,外地老板從大廠手中接活,然后為了節(jié)省成本,從偏遠地區(qū)買童工,壓榨青春。
身份證被扣,一個月給兩百塊錢,工資壓到年底,老板賺錢了才發(fā),老板不賺錢就跑路。
至于為什么方成規(guī)來沒抓到人,是因為他們來直奔這里,那些老板收到風聲,已經(jīng)驅(qū)散員工,自己找地方藏起來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方成規(guī)聽完后大怒,雙眸血紅道:“我讓人跟著你,你來帶路!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如果抓不到那些黑心老板,我會讓你死!”
“廖安富,讓他帶路!”
“是!”
廖安富點了一下頭,扯住陳二狗的衣領就走。
韓東一支煙還沒抽完,廖安富便抓著幾十個光頭走過來,這些人并不是真的禿,而是故意把頭發(fā)剃光,變得兇神惡煞好恐嚇那些半大孩子。
“蹲下,通通給我蹲下!”廖安富大喝一聲,所有光頭全部蹲在了地上。
“狗東西!”韓東一咬牙,煙頭砸在地上。
“賢侄,不要沖動......”
嗤!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