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康稼的正房大老婆,同時也是康家現(xiàn)在坐鎮(zhèn)家族的武道第一人!
“老妖婆,死!”熊猛見狀不閃不避,一拳轟過去,只見那刀光被他一拳打散,勢不可當,拳芒剎那間籠罩老嫗全身。
“啊!”
老嫗痛叫一聲,她根本不知道老頭子帶著小狐貍精在外面惹了多大的禍,居然惹出了這種高手。
她只是天人一品而已,面對熊猛達到半步宗師的戰(zhàn)力,接觸到拳芒的時候頃刻間落敗。
熊猛并不戀戰(zhàn),他很清楚他此行目的,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告訴外界,圣醫(yī)門不可辱!
下一秒,他沖過去,體內(nèi)涌動滔天的力量,直奔老嫗。
砰!
老嫗被他一掌拍死,然后又轉(zhuǎn)身去收拾對龍三出手的古武高手。
砰砰!
噼里啪啦!
與此同時,康稼大宅里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這本來就是個小城市,康家根本不需要什么高手鎮(zhèn)守,除了康稼夫婦,其余人的武功都不怎么樣。
眼看老嫗落敗,又有更多的人沖了過來,紛紛和熊猛交手,但都被熊猛給輕易斬殺。
天蒙蒙亮,康家徹底成為人間煉獄,滿族盡滅。
“不好了,中都傳來消息,老太爺死了!”
“什么,老夫人死了,老太爺也死了......”
“逃,快逃吧!”
“......”
一道驚呼聲響起,康家上下還活著的人臉色驟變,能逃的瘋狂往外逃,不能逃的只有死路一條。
“龍大,凡是在宅子里的人不能放走一個!”熊猛咬牙說道。
“是......”龍大遵從指令,他們已經(jīng)說過自己乃圣醫(yī)門人,前來復仇,便不能放跑一個,讓人抓到把柄。
不久后,熊猛帶著渾身是血的龍大、龍二、龍三從康家大宅內(nèi)走了出來。
大宅子里,已經(jīng)被烈焰卷席,火光沖天。
柳城康家,滿門伏誅,成為圣醫(yī)門發(fā)展史上的一個縮影。
一大早,大夏震驚!
堂堂一個地方豪族被滅,這可不是小事,第一時間就從柳城傳遍整個大夏。
武道盟的人連夜派人來查,問題是根本不知道哪方勢力動的手。
有傳言,中都圣醫(yī)門門主韓東動的手。
事情起因是柳城康家家主前往中都,一把火燒了圣醫(yī)門,致使住院的患者以及兩個圣醫(yī)門手下死亡,從而引起了滅門慘案。
但是沒有證據(jù),誰敢去拿名滿中都的韓神醫(yī)。
現(xiàn)在不僅中都附近的城市知道中都有個狠人,其他城市的勢力也有所耳聞。
有些江湖中人,大勢力,武林門派,決定親自派人去一趟中都,看看這個韓東到底有什么三頭六臂,名頭居然比他們還響。
當然,目前來看,韓東除了醫(yī)術(shù)外,影響力僅限于此,帝都那些把韓家吃干抹凈的大勢力,可沒把圣醫(yī)門放在眼里。
中都。
第二天中午。
“老公,今天公司很忙,我要去上班啊!”
“不要,老婆,我不開心,再哄哄我,我有的都給你。”
“那說好了,溫柔一些。”
第三天早上。
“老公,我今天一定要去上班,我要搶抓生產(chǎn)。”
“別,我還是有些不開心。”
“你開心歸你不開心,可是我真不行了呀,要不我把你送去帝都禍害其她人怎么樣?”
第四天早上。
“老婆,你怎么不去上班?”
“受不了你,你看我還能去哪兒?快給我把把脈,我好像有些不舒服。”
“我瞅瞅...老婆,你,你有點腎虛啊!”
“臭韓老十,怪你,都怪你.......”
一連好幾天,韓東和秦傾城都膩歪在一起,韓東心中的戾氣煙消云散,兩個人的感情不需要多說,秦傾城縱使身心疲憊,為了讓老公從那種情緒中跳脫出來,也是樂意至極。
只是今天突然感到腹部隱隱作痛。
她想來想去,覺得是韓東太厲害造成的。
韓東聽完之后大驚失色:“老婆,我們要節(jié)制啊!我們出去曬太陽,吸收吸收正能量吧!”
二人收拾了一下,來到陽臺上曬太陽,韓東躺在搖椅上抽雪茄,秦傾城依偎在韓東懷里,二人一同眺望天邊升起的太陽。
嗡嗡!
這時,韓東的手機產(chǎn)生了震動,手機卡秦傾城已經(jīng)補回來了,消息并不是發(fā)在了古箏的號碼上。
韓東打開一看,袁洪給他發(fā)來的消息。
上述圣醫(yī)門新醫(yī)館已經(jīng)收拾好,現(xiàn)在一應俱全,而且中都出現(xiàn)了很多古武高手,幾乎都在打聽他韓東的事跡。
袁洪詢問是否要敲鑼打鼓好好地辦一場,沖沖喜的同時告誡那些古武高手別想在中都撒野。
韓東回復不必,圣醫(yī)門如今的聲譽,沒必要再弄一出。
自己現(xiàn)在中都古武管理局的代理長官,那些想搞事不怕死的盡管來。
韓東又詢問袁洪,韓惋惜和古箏有沒有消息。
袁洪說并沒有,這二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但是萬橋村的村民貌似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斷臂人躲避在山林里,他現(xiàn)在便要出發(fā)趕去萬橋村看看,韓東表示一有情況馬上通知自己。
袁洪點頭稱是,收回了手機。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萬橋村,并和兒子喬裝打扮成了收羊的羊販子,至于明目張膽地找人,他一時不敢,怕遇到高手。
二是太招搖了,一有點風吹草動人家就跑了,因此,他連高手都沒帶,就帶了他兒子。
二人把車開來停在村頭,邁步在鄉(xiāng)間小路上向村委會走去。
“父親,難不成我們真的要答應村干部,把農(nóng)戶的幾百只羊買回去啊?”袁烈咂咂嘴問道。
“沒辦法啊,這已經(jīng)談妥了,哪怕沒找到我們要找的人,做做好事也行。”袁洪心不在焉道。
“可是,我連趕羊都不知道怎么趕!而且,明天晚上女神巨星李妍要來咱們中都開演唱會,我是她的粉絲,必須去捧場!要不我先走?你雇幾個人幫你趕羊?”袁烈打小就沒吃過啥苦,他是看演唱會是小,想找個由頭回到城里才是真。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袁烈什么尿性袁洪豈不清楚,當下呵斥道:“小畜生,不把事情辦好,哪里也不準去!”
“啊!”袁烈都快哭了。
二人繼續(xù)往村委會趕,村長說,好像有人在前面山頭里見過一個陌生面孔,還是個斷臂,他要好好打聽一下。
叮鈴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傳來響鈴。
他拿出來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不僅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還是東瀛。
袁洪接通,沉吟道:“誰?”
“你是圣醫(yī)門韓東的大總管,南沙幫幫主袁洪,對不對?”電話那端傳來一道蹩腳的普通話詢問道。
“你到底是誰?”袁洪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婦人聲音,皺著眉頭質(zhì)問。
電話那頭道:“我是韓惋惜的母親,井田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