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弟,這次真是對不住了,讓你受這么大的委屈,晚上老哥我一定好好安排一桌,給你賠罪,千萬要給個機會?!鼻嬖陔娫捓镎Z氣誠懇,滿是歉意。
陸唯笑了笑:“老哥不必在意,這事兒又不怪你。
再說,真說起來,還是我們給你添了麻煩。
要說抱歉,也應(yīng)該是我才對?!?/p>
曲奇連忙道:“哎呀,老弟,你要這么說,真讓我無地自容了,李小姐也是為了我出頭,我還能不知好歹嘛?
那就是一個慣壞了的大小姐,你能委屈自已,幫老哥我,這氣度,這胸襟,讓我感覺白活幾十年,啥也不說了,咱們哥倆晚上一定好好喝點,你快回來吧,我在農(nóng)場等你。”
“成,那我一會兒就回去繼續(xù)麻煩你了。”
“哈哈哈,求之不得。”
兩人掛了電話,陸唯伸了個懶腰。
“走吧,就先學到這里吧,晚上繼續(xù),咱們回去吧?!?/p>
李思思揉了揉酸痛的腮幫子,給了陸唯一個嬌媚白眼,這一個多小時,嘴巴就沒停過。
主要是陸唯學的太快了,她說完,陸唯基本就記住了,她只能不停的講,不停的加快進度。
兩人開車回到農(nóng)場,剛把車停在小樓門口,還沒等下車,曲奇兩口子就趕忙迎了過來。
“哎呀,老弟,真是抱歉啊,你看這事兒鬧得……”
陸唯趕忙笑著打斷:“老哥,這點小事兒就讓它過去吧,別再提了,說太多就生分了?!?/p>
曲奇聞言一愣,連忙笑著點頭:“沒錯,老弟你說的對,不提了,來來來,咱們進屋喝茶?!?/p>
陸唯笑著道:“曲哥,茶啥時候喝都行,我還是繼續(xù)學習吧,爭取明天一天把所有流程都了解一遍,以后要是有不懂的,再給你電話,或者過來請教,你可別嫌麻煩?!?/p>
“這說的什么話,以后你就當這是自已家,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行,知道你時間寶貴,那我就把李師傅叫來,讓他繼續(xù)帶著你學習?!?/p>
沒一會兒,李師傅過來了,帶著陸唯繼續(xù)學習。
“這大棚靠邊的溫度會比中間低一些,特別是你在東北種的話,靠邊的位置一定要種防寒的品種,比如韭菜,蔥之類的……”
李師傅不愧是幾十年的老師傅,講的非常全面。
而且他還有東北那邊種大棚的經(jīng)驗,這對于陸唯來說,格外的重要。
這一學習,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直到曲老板來叫,陸唯才結(jié)束今天的學習。
這一天,他也算是收獲滿滿,主要學習的就是黃瓜,茄子兩種和一些天氣變化的注意事項。
同時陸唯也意識到,想在他們那邊把菜種出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第一年,只能小范圍的種植試驗一下,至于有沒有村民愿意跟著他一起折騰,那就只能看他們愿不愿意冒險了。
晚上,曲老板果然準備了一桌極其豐盛的農(nóng)家宴,雞鴨魚肉、時鮮蔬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來來來,老弟,李助理,千萬別客氣!都是自家產(chǎn)的,沒啥好東西,將就著吃,千萬別嫌棄!”曲奇熱情地招呼著。
陸唯看著滿桌的菜,無奈笑道:“曲哥,您要再這么客氣,我下回可真不敢來了。今天已經(jīng)夠麻煩您了,再這么破費,我這張臉都沒處擱了?!?/p>
“哎呀,自家人吃點喝點,算啥破費!來,老弟,哥先敬你一杯,為今天……算了,不提了,都在酒里了,干!”曲奇舉起酒杯。
陸唯也端起杯,兩人一飲而盡。席間推杯換盞,氣氛熱烈。李思思和楊梅也在一旁低聲聊著天,不時發(fā)出輕笑。
這頓飯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散場。陸唯雖然身體經(jīng)過空間潛移默化的強化,但本身并不常飲酒,今晚又被實心眼的曲奇勸著多喝了幾杯,此刻已是臉色泛紅,眼神微醺,走路腳下也有些發(fā)飄了。
至于曲老板,喝得更“盡興”,直接趴桌上不省人事,被楊梅和工人扶回屋了。
李思思見狀,只好上前攙住腳步虛浮的陸唯,半扶半架地把他弄進了早已準備好的客房。她的房間就在隔壁。
把陸唯放到床上躺好,他嘴里還含糊地嘟囔著什么。
李思思彎腰,幫他脫掉鞋襪,又替他松開領(lǐng)口。
看著他因醉酒而比平時放松、甚至顯得有些孩子氣的睡顏,她猶豫了一下,俯身靠近,在他耳邊輕聲問:
“你……我?guī)湍惆淹庖旅摿税桑看┲皇娣??!?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柔。
(可能是性別或者我本人就是個很溫柔的人的原因吧,我不愿意寫那種暴戾的沖突,打臉,搞死誰這種。
我喜歡寫這種潤物細無聲的化解,側(cè)重人情世故的描寫,更接近現(xiàn)實一些。
這樣可能看起來不會那么高潮迭起。
但是一定會讓主角有所收獲,有人說這個王嬌嬌會不會也是女主,我只能說你想多了,外貌描寫都沒有,她肯定不可能,可能,應(yīng)該不是……
提示一下:注意他們家的事業(yè),再想想韓甯在哪里上學,主角要北上的事情,就知道為什么要寫她了。
人物出現(xiàn)不是毫無意義的,包括曲奇,后邊也是有作用的。
也不知道這樣你們喜不喜歡看,不喜歡的話,我也可以試著像別人那么寫。
喜歡的話,也告訴我一聲,讓我有點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