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直呼冤枉,直接匍匐在地:“宗主冤枉啊!弟子就是一個一品五行雜靈根的煉氣期啊,怎么可能殺得了那么多師兄和金丹期的三長老啊!”
薛囚天冷哼道:“我也沒說是你殺的啊,你難道不能聯合煉血宗和九幽尸傀宗的人嗎?”
此刻的沈凡,意識到了歷寰血所言非虛,這個薛囚天,真的是沒有任何人情啊!
“我我我……”
沈凡有口難辯道,“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宗主大人明鑒啊!”
“而且,再說了,就我這垃圾天賦,也只有宅心仁厚的宗主大人收留,煉血宗的人也看不上我啊!”
看到沈凡這副模樣,薛囚天那捉摸不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哈哈……大家看他那個樣子!”
但下一刻。
薛囚天雙手一伸,兩股巨大的力量就將沈凡和陸青竹抓到面前。
轟!!
搜魂術強大的力量直接席卷而來。
不同于此前其他人對沈凡使用的搜魂術。
薛囚天完全沒有將二人當成回事,不顧他們的死活。
強大的神魂之力摧殘著二人的神魂。
那如一面平靜湖水的神府,被薛囚天的一只大手,攪得天翻地覆。
二人從出生就開始的記憶,甚至他們本人都已經忘卻的畫面。
都一幕幕,水靈靈的被抽離了出來,然后以強大的力量,在大殿半空中以靈幕的方式展現了出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其中的內容。
……
……
片刻過后。
所有人都看完了內容。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言。
做完這一切,薛囚天像是丟棄一只沒用的死狗一樣,將二人丟到了大殿之上。
“抬出去吧!是死是活,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薛囚天面露失望之色擺了擺手。
但下一刻。
薛囚天那冷暖不知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笑容:“各位,門已經給你們打開了,接下來就要靠你們了。
能夠如此順利的讓其他三個宗門接受我們的支援和調查,還多虧了賈誠信的死催化了一些效果。
要不然,想要順利進入他們的地盤,恐怕還要費一些周章,借此機會,直搗黃龍,拿到三把鑰匙,明白嗎?”
誰也不知道,所謂的滅魔令,不過是天玄宗的借口罷了。
一個可以讓他們自己人進入其他三個宗門勢力范圍的借口。
因為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找到被三大仙門曾經拿走的九幽尸傀宗的鑰匙。
誰也不知道,當初九幽尸傀宗的尸王,根本不是被他們封印起來的。
而是尸王見大勢已去,自己將自己封印了起來。
在這原本九幽尸傀宗的大地之下。
埋葬著一個足以令整個大離國,甚至整個東華靈州都為之顫抖的存在。
薛囚天的目的,就是將其打開。
而前提,是需要四把鑰匙,其中三把在三大仙門手中。
還有一把在九幽尸傀宗的余孽手中。
此前。
天玄宗嘗試過無數次。
但都因為他們是判出宗門,自成一脈的原因。
對天玄宗極為抵抗,根本不給天玄宗任何機會。
這也是玄翔大長老為什么這么了解,痛恨薛囚天的原因。
……
……
而此時。
沈凡和陸青竹像死狗一樣被丟了出去。
負責抬他們的弟子,不由的遺憾搖頭言論。
“哎!可惜了,遭受宗主如此霸道的搜魂,這神魂怕是徹底毀了,就算能活下來,恐怕也是一個傻子了!”
“尤其是這個陸青竹,還是親傳弟子啊,可惜三長老也死了,沒有人給她撐腰了,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如此下場!”
“那這二人現在怎么辦?”
“要我看,直接丟下山算求了,是死是活,看他們的造化吧!”
“我看行,不過……師兄,這個陸青竹好歹也是親傳弟子,以前更是被白千羽極為愛護,有過不少人追求呢,她只是神魂受損,這肉體還是完整的,不如將她留下來,我們二人好活一下?”
“得!你小子好歹也是筑基了,能不能撇棄那些齷齪的想法啊,再說了,這事兒要是讓宗主知道,你是有命享,無福消受啊!”
“哎!就這么白白丟掉可惜了!”
……
……
二人有賊心沒賊膽,就這么抬著兩個人來到崖邊。
可就當他們準備將二人丟下去的時候。
一道聲音突然攔住了他們。
……
……
刺痛的感覺讓沈凡怎么也睜不開眼睛。
就好像宿醉后的第二天,那叫一個難受。
聚寶乾坤碗是守住了一部分的神魂。
但剩下的,全都被薛囚天那個王八蛋給攪渾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沈凡睜開眼睛之后,卻發現自己身處于一片黑暗之中。
入手處,一片泥濘的感覺,好似身處在一個泥潭之中。
轟!!
隨著沈凡運轉靈力,四周瞬間被火光照耀。
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尸臭味撲面而來。
就在此時,放在聚寶乾坤碗中乾坤袋中的白骨玉佩似乎有所異動。
沈凡見狀,立刻將其拿了出來。
剎那間,白骨玉佩綻放出刺眼的白光。
將整個沈凡身處之地找的雪白。
這一刻,沈凡才看清楚自己身處何地了。
入手出,一片血腥。
剛才所謂的泥濘之感,竟然是一灘灘血液混合著的肉泥。
不遠處,白骨森森,充斥著這片山洞。
“這是什么地方?”
一股惶恐不安的感覺浮現在心頭之上。
神魂的損傷,讓沈凡頭痛欲裂,根本無法行動自如。
不過好在自己還有一些治療神魂的丹藥。
取出一顆,塞入嘴中,讓其藥效順著四肢百骸緩慢修復著。
要不是有聚寶乾坤碗的保護,恐怕自己不死也是個傻子了。
神魂損傷,非一日之功可恢復。
這是一種不可逆的損傷。
沒想到薛囚天這個老狗竟然如此狠手。
洞中無日月,唯有白骨玉佩陪伴著沈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沈凡覺得腦海中的刺痛減少一些后,可以勉強行動之時,這才緩緩起身。
自己所處,是一個狹窄的山東,前方曲折還有洞口。
腳下血肉形成潺潺血水,順著洞口向前流去。
沈凡舉著白骨玉佩向前摸索著走去。
發現在這周圍,還有更多類似于剛才的血肉山洞。
看上去,好似儲藏血肉的儲蓄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