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杜小濤便立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杜小濤,你這是怎么了?”阿瑞科見杜小濤攔在眾人面前,就知道來者不善。
杜小濤盯著阿瑞科道:“枉我這么相信你,你居然利用我來害蘑菇屋的人,你到底居心何在?”
瑪瑞罵道:“杜小濤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就是你們節(jié)目對待我們的態(tài)度嗎?”
導演等人也已經(jīng)站在了杜小濤的身旁。
黃雷逼問道:“阿瑞科,杜小濤已經(jīng)全部都承認了,是你指使他,讓他在我們的大米里面下了尸蟲卵,說什么這是惡作劇。”
導演也嚴肅的道:“阿瑞科,鑒于你們這樣傷害其他藝人的行徑,我會和公司方面商量,看看是否要撤銷和你們的合作關系。”
阿瑞科雙手盤起,他倒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他道:“開玩笑,就憑杜小濤的一句話,你們就認為是我們給你們下毒了嗎?這可真是個糟糕的笑話!”
杜小濤聽罷,憤怒的道:“阿瑞科,你敢發(fā)誓,不是你讓我做的這件事情?你敢發(fā)誓這件事情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阿瑞科無所謂的道:“杜小濤,我沒做過的事情,你憑什么讓我發(fā)誓?這難道是你們這邊的野蠻規(guī)矩嗎?”
阿瑞科簡短的幾句話讓杜小濤頓時啞口無言。
阿瑞科緊接著道:“而且,你說是我指使的你,有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就隨便誣賴我,我可是可以給你們發(fā)律師函的!到時候,你們可不僅僅是違約那么簡單了。”
阿瑞科的一番發(fā)言將杜小濤堵得啞口無言,偏偏杜小濤還真的拿不出任何證據(jù)來。
阿瑞科揶揄道:“怎么?杜小濤,誣賴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了吧?我做過的事情,我會大方的承認,但是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承認。”
杜小濤頓時呆住了,他沒有料到,阿瑞科竟然死不承認。
但是,自己從他手中得到了糖粉的全過程,沒有人目睹,攝像頭也沒有拍下來,阿瑞科是偷偷塞到自己的身上。
杜小濤憤怒的道:“阿瑞科,你實在太卑鄙了,我沒想到,你這招借刀殺人也太狠了。”
阿瑞科聳了聳肩膀置之一笑:“什么借刀殺人?我聽不懂,抱歉,我們剛從后山采風回來,現(xiàn)在很累,需要休息,請你們讓開。”
說著,阿瑞科等人擠開了黃雷他們,徑直上樓了。
留下黃雷一行人悶悶不樂。
本想著會有一場罵戰(zhàn)發(fā)生,但黃雷卻沒料到阿瑞科等人死不承認,關鍵是杜小濤也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便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杜小濤一下子便慌了,他看向眾人道:“何老師,導演,你們是相信我的吧?我不可能下毒害人,你們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可能那么做,我有分寸!”
導演搖了搖頭失望得道:“小濤,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在阿瑞科他們手中,你太被動了,我們也相信你,但也恰恰是因為你這關鍵人物,讓阿瑞科他們奸計得逞,現(xiàn)在他們逍遙法外,你就得承擔這份責任了,畢竟下手的人是你。”
杜小濤絕望的道:“我錯了,我太糊涂了。”
何炯拍了拍杜小濤的肩頭道:“小濤,希望你能記得今天的教訓,那些白頭鷹國人可是很囂張的,別看她表面對他那么熱情,其實背地里罵我們的話可難聽了。”
杜小濤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錯誤既然已經(jīng)鑄成,就得想辦法彌補了。
不過這次還好中招的只有彭鵬一個人,否則算是一次重大的節(jié)目事故了。
這一切還得多虧孫醒的提醒。
何炯對杜小濤道:“小濤,你這次險些釀成大禍,幸好有孫醒,要不然我們的損失更加慘重。你可得好好感謝小師傅。”
杜小濤看了一眼孫醒,不過他反而不是道歉,而是疑惑的道:“你怎么知道米里面有蹊蹺的?”
何炯無語的道:“小濤,小師傅他無所不知,你快給他道歉。”
孫醒卻抬了抬手道:“杜小濤,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了,只是你要記住,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千萬不要善做主張,再和阿瑞科他們狼狽為奸了。”
杜小濤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阿瑞科房間內(nèi)。
瑪瑞氣得踹了一腳房門,憤憤不平的道:“那些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們來這里,是來提高他們節(jié)目的檔次,但沒想到居然受到這樣的待遇。”
阿瑞科笑著道:“瑪瑞,他們這樣對待我們很正常,放寬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