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的速度也不慢,畢竟他是極限斗羅,而且還有著修羅神力。
雖說拿修羅神力來趕路有點不尊重修羅神,但是現在也容不得唐晨慢悠悠的飛過來。
于是乎,在這種情況下,唐晨只用了將近一個小時就飛到了武魂城。
當唐晨進入教皇殿的時候,驚愕的發現武魂殿七大供奉和教皇千仞雪都在。
當然了,千尋疾早就離開了,畢竟他現在的身份還不能見光。
看著唐晨進來后,金鱷玩味的笑道:“喲,真是稀客啊?!?/p>
“唐晨,你來我武魂城干什么?”青鸞裝模做樣問道。
“三哥你這還要問?偉大的昊天斗羅肯定不是來這里向我們武魂殿求援的。畢竟人家可是修羅神王的大祭司,背后有著神王撐腰,女友也是背后有神的極限斗羅,就這種存在,怎么可能來我武魂殿求援?”
“就是,昊天冕下來這里怎么可能是為了求援?他們自己就可以打退玄穹龍庭。”
“昊天冕下你說吧,你肯定是要給我們展現你的傲氣對吧?”
眾多供奉陰陽怪氣,讓唐晨恨不得將這些家伙錘死。
他也想明白了,這些家伙絕對是猜到了他的打算。
畢竟這其實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能夠想明白。
唐晨在心底默念著不生氣,隨后看向千道流:“千道流,我這次來是希望你們武魂殿能夠幫助我昊天宗?!?/p>
千道流聞言沒有說什么,但是金鱷他們好似不可思議。
“哈哈哈哈!我剛剛聽到了什么?!當初縱橫大陸,狂傲無比的昊天斗羅竟然來找我們武魂殿幫忙?”
“我的耳朵沒有問題吧?這是唐晨能夠說出來的話?”
“四哥,你的耳朵沒有問題,偉大的昊天斗羅真的來找我武魂殿幫忙!”
“哎呀那真是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啊!”
“那我們是幫忙還是不幫忙?”光翎故作不解的問道。
“廢話!那當然是——不幫忙啊!”
千鈞向唐晨抱了抱拳表示歉意,“畢竟就連偉大的昊天冕下都無法解決的問題,我們小小的武魂殿又有什么資格幫助呢?”
“說的有道理!”
一眾供奉語氣戲虐的看著唐晨,讓唐晨都不由得想要暴走,但是他還是一個字。
忍!
要忍!
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唐晨裝作沒有聽到供奉們的話,直勾勾的看著千道流。
“千道流,你的意思呢?”
千道流故作不解般的問道:“這個嘛,唐晨,其實我很不理解,為什么你不向你背后的修羅神王求助呢?再不然波塞西又為何沒有向海神求助?”
唐晨不知道怎么說。
他沒有向修羅神求助就是因為害怕對方認為他們不堪大用。
畢竟自他恢復神智,從殺戮之都出來之后,修羅神暗中出手幫他多少次了?
不只是修羅神,就連波塞西也是如此。
再者,若是一有麻煩就去求助自己的神,那么他們的價值又在哪里?
神仆是要給神分擔,幫神做事的,不是給神添麻煩,讓神幫自己解決麻煩的。
若是這樣的話,那你是神還是人家是神?
這樣做的時間長了,神很容易會對自己有厭惡之心,想著放棄自己。
畢竟就連那些貴族老爺在發現自家下人辦不好自己的事情,第一時間就是想著扔掉并換一個能干的過來。
這也是波塞西也沒有提這個辦法的理由。
千道流看唐晨默不作聲,也沒有逼迫他。
反而是千仞雪這個時候說道:“唐晨,你昊天宗遇到的麻煩本教皇也知道,但是本教皇也很好奇一件事。”
“千......”
“要叫教皇冕下!”
唐晨剛想要稱呼千仞雪為千家丫頭,但是千道流的聲音陡然放大,帶著不容冒犯的威嚴,提醒著唐晨,讓他更改自己的稱呼。
唐晨臉色一僵。
讓他叫千仞雪這個小丫頭片子為教皇?!
要知道哪怕是千道流這個武魂殿大供奉他都是直呼其名的!
“千道流,你是認真的?!”
“你要叫大供奉!”
金鱷也瞪了唐晨一眼。
唐晨臉色無比的難看,“千道流,你是真的不顧我們當初的情誼!?”
千道流沒有說話,金鱷冷哼道:“唐晨!你還有臉說情誼???你之前來我武魂城堵門,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你還有臉說情誼???你們昊天宗怎么對我武魂殿的你忘了嗎!?”
唐晨拳頭攥緊,金鱷的話讓他啞口無言。
他本來也不是什么巧言善辯的人,若是以前遇到這種事情,他就是咄咄逼人了又能怎么了???
誰能說他的不是?。?/p>
還不是要在他的實力面前低頭???
可是現在就不行。
唐晨強顏歡笑:“千道流,這是你讓金鱷開的玩笑對吧?再或者這就不是你的意思。”
千道流淡淡道:“老夫沒有讓金鱷開這個玩笑,而且這也確實是老夫的意思?!?/p>
金鱷中氣十足喊道:“唐晨,老夫也沒有開玩笑!”
“彭!??!”
“千道流!你不要太過分了!”
唐晨怒了,他覺得武魂殿這么做簡直是將他的臉面踩在地里。
而且他覺得自己真是太低估了千道流了,他原本以為自己只要示個弱就行了,結果他沒有想到武魂殿竟然這么過分!
竟然讓他稱呼千仞雪為教皇!?
TMD,就算是千道流當教皇的時候他都是直呼其名的!
而且金鱷竟然還要讓他稱呼千道流為大供奉?!
真是豈有此理?。。?/p>
可是,現在的昊天宗已經快要處于滅頂之災,若是不能求得武魂殿的幫助的話,就算他們求助自己背后的神邸,那么就算度過了這次危機,未來也有很大可能被神邸拋棄。
所以,無論唐晨此刻有多大的憤怒與屈辱,他都只能忍?。。?/p>
唐晨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教......教......教皇......冕下!你想要問什么?”
這幾個字幾乎是唐晨艱難的從自己的牙縫里蹦出來的。
唐晨從來沒有一次覺得,說話居然是這么恥辱的事情,也沒有一次覺得說話原來這么困難。
而唐晨說是這么說的,但是眼中的憤怒是個人都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