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魔皇幾乎歇斯底里的開口。
他不能夠接受,他的情敵,這個坑了他的男人,在擁有陰陽法則,時空法則,輪回法則,雷電法則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夠擁有命運法則!
他不知道的是,陳玄其實還會五行法則。
若是知道的話,恐怕會直接氣得吐血。
這個該死的情敵,憑什么這么強?
“這小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命運的力量,與青素素散發出來的命運的力量,沒有任何區別!我這么回答,你可滿意了?”
狐皇本就心情不好,被裂天魔皇這么一吼,心情直接差到了頂點,聲音冷漠到了極致。
“怎么會這樣?”
“這么說來,他真的掌控了命運法則?”
“該死的,這小子這么強的嗎?”
“絕不能留他,我已經聯系了九天之上,上面的師兄們,已經去喊閉關的神皇師尊了!”
“現在看來,這小子渡劫成功的幾率很大,除非是先天大道神器本體親自出現,否則的話,僅僅只是投影,殺不死他!”
“哼,這投影,只能發揮真正的先天大道神器不足億萬分之一的力量而已,若是本體出現,都不需要轉動,直接用威壓就能把他給碾成粉末!”
“行了,一個個少在這里說沒用的屁話,若是先天大道神器,任何一件本體出現,一縷威壓,直接能殺了我們所有人!
不少人忌妒心泛濫,甚至是連先天大道神器本體出現就能殺陳玄,這種不現實的鬼話都被他們說出來了。
但是話說回來,也由不得他們不嫉妒。
畢竟,那可是命運法則,無數法則的源頭!
有了命,才能夠感知這個世界的一切!
噗噗噗!
在命運的河流出現之后,陳玄直接一頭扎進了命運的河流之中。
命運之鞭追尋他的蹤跡,不停地抽打在河水上,濺起一朵又一朵命運的浪花!
陳玄潛底在命運河流之中,就像是一條自由自在的魚兒一樣,他一邊治療傷勢,一邊躲避命運之鞭的攻擊。
沒辦法,這鞭子抽人實在是太疼了,一鞭子下去,他感覺自己命都去了一半,根本就扛不住,所以只能是盡量的避開。
但是很快,尷尬的事情發生。
只見十二件先天大道神器,竟然同時沖進了命運之河里面,對著陳玄窮追猛打。
躲進河水里,也躲不開,該挨的揍,一點也少不了!
“陳玄好可憐啊!”
輪回之盤下,被保護著的秦悠然他們,一個個看著陳玄飽受痛苦折磨,全部露出了不忍之色。
主要是現在的陳玄實在是太慘了,被如此多的先天大道神器投影圍攻,無論是逃到天涯海角,都避不開。
他想要用時空法則拉開距離,結果時空鑰匙一閃,陳玄的時空法則直接失效。
他想要用雷電法則進行還擊,但是雷電之錘的雷電法則更為剛猛霸道。
他想要用陰陽法則保護自己,但陰陽圖能夠切割世間萬物!
陳玄整個人都差點被打得神志不清,因為他無論用什么辦法,這十二件先天大道神器,都能夠完美的克制他。
“姑姑,我們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幫一幫陳玄啊?”
秦悠然一臉心疼之色。
她看到,陳玄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肉體破碎了又重組,重組了又破碎。
這種慘境,簡直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凄慘!
“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是靠他自己去熬!”
“每一件先天大道神器,持續的時間都有限,不會一直持續下去,陳玄現在所能夠做的,就是熬到時間結束!”
秦青霞輕輕嘆息一聲,說道。
“我們現在所需要擔心的,就是他一直在利用自己的本源修復身體,他的身體每被打碎一次,就要消耗一分的本源,長時間這么消耗下去,恐怕會油盡燈枯!”
沒辦法,盡管他們都擔心陳玄的安危。
但,目前他們所能夠做的,就是等!
“這小子可真能熬啊,身體都已經破碎這么多次了,竟然還沒有死?”
“他的本源,還真不是一般的資本雄厚!”
諸多準神皇們,注意力始終盯著陳玄,根本不敢錯過一絲細節。
“如此也好,他的身體本源消耗得越多,就算他把這一次的雷劫渡過去了,也會元氣大傷,如此一來,等三位神皇大人出手,就能夠輕易的拿捏他了!”
他們每個人目光都閃爍著冷芒,冷笑連連。
噗!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對別人來說,也就是一天一夜的時間。
但是,對于陳玄而言,就像是過去了上億年一樣。
畢竟被痛苦折磨的日子,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終于,將陳玄給折騰得生不如死的審判之槍,突然,自己炸開了。
那審判的法則力量,瞬間化作了點點星光,沒入了陳玄的身體內。
一時間,陳玄感覺自己體內的審判法則碎片更多了。
他覺得,自己將來若是成為了神皇的話,恐怕不需要感悟審判法則,直接就能夠獲得審判法則力量。
畢竟,陳玄第一次渡雷劫的時候,就出現了審判之槍。
之后,這個老伙計更是一次都沒有缺席陳玄的雷劫。
他體內的審判法則碎片,已經多得幾乎快讓他擁有審判法則之力了!
隨著審判之槍炸開,下一刻,真理之劍也炸開了,真理法則沒入陳玄體內。
緊接著,是起源之斧,陰陽圖,五行珠……
到了最后,整整十二件先天大道神器,全部炸開,浩瀚如海的法則碎片,沖入了陳玄體內。
陳玄大喜過望!
雷劫,終于結束了!
而此時此刻,他整個人,已經徹底被榨干了,本源都幾乎耗盡了。
只見陳玄身影枯槁,整個人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皮包骨頭。
在他的身上,已經看不到一絲的贅肉,就只剩下一層皮了,哪里還有半點意氣風發的模樣?
“終于結束了!”
陳玄開口,他眼窩深陷,眼珠子都幾乎干癟了,整個人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具干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