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些羞辱的聲音,陳玄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淑妃。
看來,這女人在王宮內,雖然得到了國主的寵愛,但是卻也受到了后宮其他女人的排擠。
這日子過得,并不是很好啊。
“呵,那狐貍精剛剛朝著北城門的方向走去了,說是要接見幾個娘家人。”
“本宮已經傳令給了北城門的守城將領,以最近國事特殊為由,不準這狐貍精把娘家人給接進宮中。”
“若是這狐貍精敢反對的話,可以直接殺了她的娘家人?!?/p>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也從御花園之中傳了出來。
與其他人那諂媚的聲音相比較起來,這聲音顯得非常雍容華貴,一聽就是養尊處優的那一種,身份地位很高。
正是那位后宮之主,河國國王的王后娘娘。
“真的嗎,王后娘娘,您可算是出手了?!?/p>
“依我看,應該直接下令,把那狐貍精的娘家人給殺掉?!?/p>
“說得對,反正現在情況特殊,把狐貍精的娘家人給殺了,就算這狐貍精告到了國主那里去,也沒有用,我們完全可以說是為了王宮的安全,而下令這么做的?!?/p>
七嘴八舌的諂媚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跟現任,這是一群在后宮爭寵的女人。
因為爭寵爭不過淑妃,所以抱團,跟王后一起,針對淑妃。
“看來你在這里處境不太好,不是很受人待見啊。”
陳玄呵呵笑了笑,說道。
淑妃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苦笑道:“沒有辦法,后宮的女人就是這樣,為了爭風吃醋,什么話都說得出來,也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她們現在在御花園之中,而我們要穿過御花園,可能會跟她們遇上……”
說到這里,淑妃偷偷觀察了一眼陳玄的反應。
像她這種被專業培養出來討好男人的女人,自然是從小到大,就深深的懂得如何察言觀色。
“沒事兒,遇上就遇上吧。”
陳玄笑了笑,說實話,上輩子那種清宮戲,他可是沒少看,里面的各種爾虞我詐,爭風吃醋,你害我,我害你的劇情,早就被他深深烙印在了腦海里了。
雖然后來,陳玄自己身邊的女人也不少,但是好在每個女人都很懂事,不會給她整一些幺蛾子。
當然,這主要也是陳玄自己事情辦得漂亮。
他基本上,對自己身邊的女人,那是雨露均沾,不會虧待任何一個身邊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才不會因為你有我沒有這種事情吃醋。
說白了,想讓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穩定,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雨露均沾。
但是河國這邊的青年,很明顯,這個河國之主,因為暫時把重心放在了淑妃這里,從而冷落了其他女人。
因此,其他的女人們,直接聯手起來,針對淑妃了。
不把淑妃給斗死,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很快,他們進入了后花園之中。
“王后娘娘,你看,那不是淑妃嗎?”
立即,有一個妃子眼珠子瞪大,指著陳玄他們所在的方向。
王后目光掃了過來,頓時臉色一沉。
“該死的,我不是讓看守北城門的侍衛不準放人進來嗎?那群廢物究竟是怎么辦的事,竟然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王后的臉色十分陰沉,顯然非常的不高興。
接著,她沖著陳玄所在的方向,直接大聲喊道:
“淑妃,你給我站??!”
淑妃一行人腳步頓時停下。
轉身對著王后行禮道:“見過王后?!?/p>
至于陳玄他們,壓根就一動不動。
行禮?
別說這女人只是河國國主的王后而已,就算是河國國主本人,他們也不帶搭理的,這河國國主給他們行禮還差不多。
“淑妃,這幾個男人是誰?你不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嗎,竟然還領著外面的野男人往王宮里跑?”
“你簡直是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這是趁著國主脫不開身,所以你直接光明正大的領著外面的野男人進來偷腥是嗎?”
突然,王后身邊的幾個妃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頂偷腥的大帽子給扣了下來。
后宮的人偷腥,給國主戴綠帽子,這可是大忌!
若是被國主知道了,輕則抽筋扒皮,重則挫骨揚灰,株連九族!
很顯然,說話的這女人,居心不良!
“胡說八道什么?這幾人都是我的親戚,你們如此造謠,不怕我去國主那里告狀嗎?”
淑妃氣得渾身顫抖,平日里她就沒少被這些女人造謠。
甚至是,有一次她因為跟一個侍衛說話,竟然被這些女人說成是跟侍衛密謀謀反。
然而,那個侍衛,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淑妃知道,是國主的干的。
國主不殺她,但是把跟她說過話的侍衛給殺了,這是一種無形的威脅和震懾。
從那之后,淑妃就再也不敢跟其他的男人說話。
因為每一個跟她說過話的男人,最終都會人間蒸發。
這就是那位國主恐怖的占有欲。
很顯然,現在這幾個女人,說陳玄他們,是淑妃在外面偷的野男人。
這是想要讓陳玄他們死!
“喲呵,告狀?”
“淑妃,你真以為仗著國主寵愛,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嗎?”
“我告訴你,別癡人說夢了,這后宮,只有一個女主人,那就是王后娘娘!”
“我勸你現在,要么趕緊跪下,給王后娘娘磕頭認錯,然后把這幾個從宮外面帶回來的野男人給殺了,否則的話,你沒有好果子吃!”
幾個妃子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擺明了針對淑妃。
“這幾個人太聒噪了。”
東方白眉頭一皺。
他自己后宮的女人也不少,但,他的后宮,安安靜靜的,基本上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內斗。
就算有,也至少會維持表面的體面。
像這種當眾識破臉皮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屬下去讓她們閉嘴。”
東方白身后的金色長衫奴仆忽然開口。
唰!
下一刻,他突然動了。
只見他身影快如閃電,直接對著這幾個聒噪的女人脖頸處,用鋒利的金色指甲切割了過去。
那指甲所劃過之處,空間都撕裂出一道裂縫!